被单掀开,还是像上次一样,往床的里侧挪了挪。让床的大半边空了出来,程糯的床并不小,睡两个人绰绰有余,当初程严陈静只是觉得女儿睡觉不老实,买个大床他们放心。这下,不知该哭还是该大哭。
傅时凛走向她,却在床边站定。
“你想清楚了?”还在确认,他不知道自己是太虚伪还是太谨慎,但是如果此刻程糯拒绝,他还是会让自己停下来的。
“你不想要我?”程糯反问,双眼含着浓浓地水雾眨了两下。
傅时凛无奈地笑着摇头,怎么会不想要,他都快想疯了。
“啪嗒”一声,落地灯灭,一室黑暗,男人掀开被单,坐到了女孩儿的旁边。手掌才托着她的脸颊吻了上去。程糯猜他是想看她的,但担心她会害羞退缩才关了灯。
两唇相贴时,彼此都只感受到对方的柔软。男人还是渐渐开始掌握主动,贴得越发紧,舌尖伸进了女孩儿口中,总归会退缩的,不知怎的就被男人推倒在了床上,被动承受男人在她口中的肆虐,搅动翻滚。那粗糙又软滑的触感,勾得她情动,呼吸急促抽紧。
男人的气息开始越发厚重,环绕住她包裹着她,无处躲藏。
吊带睡裙的肩带被剥了下来,脖颈肩膀开始承受细碎的吻,手掌又覆上了那个软软的包子大小的浑圆,指缝有意无意地夹弄她的乳尖,那里在他的掌心里开始变大变硬。即使用的力道不重,女孩儿还是道:“疼~”
男人适时顿住,问:“哪儿疼?”
“这里,不要用力。”娇软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骨头都酥了。
“抱歉,我没有经验,给你舔舔好不好?”傅时凛几乎是商量着轻哄,像是在说什么日常,可话里却是很色气的内容。
程糯不知该怎么回,她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舒服,又有点期待,上次他吃她奶子的时候还是舒服大过那些小痛觉的,只是她说不出答应的话。
男人知道小女人的羞涩,也不等她回答就低下头去吸吮她的乳尖。先是张嘴几乎将大半个乳房都含进嘴里,重重的吸裹了一下,再吐出时乳肉颤动着,泛着点点水光,程糯身体都跟着抖动了一下。下体在他将舌头伸进口中搅弄时就湿的不像话了,其实并不完全知道自己该怎么收场。
她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这一晚邀请傅时凛来她的房间。
男人感受到她的颤动,只是更加愉悦,她早就是个女人了。又伸出舌尖在挺立小巧的粉色肉珠上来回扫舔,只有皮肤的香气,他觉得好甜,像一粒果汁味的糖果一般,就想把它含进口中,含化它。
又用手掌将它整个掐在虎口处,一口又一口的吸舔着雪乳的各处。
“这样舒服吗?”房间里那么暗那么静,男人的声音像是另一个时空传来的。
“嗯……”女孩儿忍不住扭动了下身体,腿想要夹到一起,可平躺着又夹不到关键部位,就想伸手揉弄一下腿心,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男人又去吃她另一边,顺带着就将她的睡裙整个上半身都剥了下来,肩带掉在女孩儿的胳膊上,两个胸脯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虽然没开灯,但此时月光照了进来,那胜雪的肌肤泛着银色的光,美得不可方物。还有那枚血痣,竟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好美。”傅时凛发出感叹。
程糯倒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多美。陈静程严也没夸过她这个,她从小就内向,青春期开始就很少和父母一起出门了。至于那些偶尔的夸赞,在她看来也没什么。她只知道,学习很重要,让母亲满意好难。
当然,那是曾经的她。
她是在傅时凛离开程严出事后才知道,原来她的样子在傅时凛眼里有极致的吸引力,至少现在有。原来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那些偷笑后来的那些忽冷忽热可又动不动出现在她生活中,原来是喜欢她甚至迷恋她的。他比她想象中要单纯得多,原来她不需要做什么,他就会想蜜蜂看到蜜糖、像猫见到鱼、鱼见到鱼饵一样。一通突然的电话,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回到她身边。
男人看出女孩儿的羞臊和疑惑,又低下头去亲了下她的唇。
“糯糯从来不知道自己多美吗?”
他第一次叫她的小名,记得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还会在听到她小名的时候偷笑,她当时还有些不高兴的。这会儿听他这么叫她,竟然觉得心里很暖很甜。
“我更想读书成绩好,像你一样。”程糯老实道。不觉得这个时候讲这种话有没有破坏氛围。
男人低头吻了下她的鼻尖,道:
“傻丫头。”
程糯突然有些忿忿地,“我才不是。”说着揽住傅时凛的脖颈,一个翻身,压在他的胸膛上,坚硬的胸肌几乎硌到她了,也没空管,直接覆上他的唇。用她生涩的接吻技巧主动含吮他的唇瓣。男人有些惊喜,干脆不动等她来主动吻他。小女人根本不得要领,只知道攀着他的脖子吸吮他的唇,他不动她就更迫切想让他和她一样慌,伸出舌尖舔弄他的唇瓣,还尝试着往他嘴里钻。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