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特意用指甲钳磨出个尖尖来。
满意地收回手看了看自己右手,又伸出手挠了挣扎大叫的谢丽萍两下。
“你们是谁!”
“你还有脸叫。”黄碧兰又给了她脸蛋一下,语调尖锐:“明知别人有家庭还勾搭上他,不要脸的狐狸精!”
屋里灯亮了。
门口涌来不少看热闹的人,于秀桦这才满意收了声音,一步一步走到屋里。
“哟!天刚黑就迫不及待钻被窝,还当着孩子的面,这得多没皮没脸才干得出来!”
邻居们往床上一看,顿时哗然一片。
“谢丽萍。”于秀桦抬了抬下巴,林晓和黄碧烂松开了手:“你不是跟政治部说我诬陷你吗?你还说你对象未婚,人家媳妇在这儿呢……你对象单的哪门子身?”
曾班长揍了吴文兵几拳就放开了手,几分钟时间,他已经穿上了裤子,光着上半身慌乱地从床上跳下。
“误会!哥,你听说说这都是误会……”
“误会?”林晓用脚尖挑起散落在地上的女性背心高高抛起:“你们俩在床上是聊工作还是聊爱好?”
门口有人笑出了声。
有人小声议论,然后声音越来越大,最终有人大声说了出来。
“真不要脸,我说怎么最近老听到隔壁有人叫唤,原来是这两个不要脸的搞破鞋呢!”
谢丽萍用被子盖住了头,只露出头顶的发丝垂落在外头。
脸上潮红尽数褪去后,吴文兵整张脸血色尽退,嘴唇颤抖着在屋里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到曾凤香脸上。
“凤香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我昨天喝……喝多了……是我糊涂了。”
曾凤香只是无声流泪,把脸别过去,一副伤心得不愿多看的样子。
余秀华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曾凤香身前:“你这是认错?我看你就是害怕了!要认错就该跟组织认错,再去单位说明情况,免得外人听了还以为是曾同志的问题。”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两口子的事。”
于秀桦扯起嘴角笑了下,然后转头看向林晓:“我肯定是没资格管,曾同志的领导总有资格管了吧?”
被提到的领导林晓一怔,这才收回看着小床的视线。
“耽搁大家休息了。”林晓朝众人颔首,接着将刚才按住谢丽萍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开口:“我是曾同志的领导,她受了委屈,我们怎么可能做事不管,这个吴文兵不是人……”
接下来,林晓噼里啪啦地讲了一大通吴文兵的行径,末了往曾凤香手臂一指:“大家伙看看,她手上那些伤,吴文兵不仅打老婆,还偷人,你们说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
曾凤香抹掉眼泪,主动撸起袖子,给大家看手臂上的瘀痕。
围观人群中骂娘声清晰起来,有个刚结婚的小媳妇回头扭了自家丈夫的耳朵就骂。
屋外乱哄哄的。
林晓的视线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向小床,被吵醒的孩子看着四五岁,揉着眼睛坐在床边,显然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眼睛,鼻子,甚至差不多的脸型。
林晓看看孩子,又转头去看吴文兵,像是有什么猜测慢慢在心里坐实。
“你打我可以说是家事,就算闹到街道办事处我也拿你没辙,但你偷人是犯法,犯法的事谁都管得着。”
吴文兵恶狠狠地盯着曾凤香,缓过来之后总算明白过来,今天这一出是坑定是曾凤香闹出来的。
他忽然冷笑一声,缓缓吐出句话:“风香,别闹了,你想想孩子,要是被别人知道咱们闹得这么难看,你让孩子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曾凤香笑了。
吴文兵就是拿捏她舍不得孩子,放不下面子,看似是在求饶,其实就是想用孩子再次拿捏。
“两个娃娃有你这样的爸才丢人。”于秀桦冷冷替曾凤香回答了。
“你除了跟两个孩子有血缘关系,你配当爸吗?”林晓紧跟着接话,然后忽然指向小床:“吴文兵,这孩子是是谁的?”
众人视线齐齐小床上移。
当吴文兵和孩子同时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之中,无比相像的两张脸胜过千言万语。
终于窸窸窣窣穿好衣服的谢丽萍仓皇地放下被子,嘴唇剧烈地哆嗦起来,脸上的恐惧比刚才更浓烈了几分。
就在这时,清醒了些的孩子忽然伸出手,奶声奶气地喊了句:“爸爸,抱。”
哗然声一片。
“你们可真行!”曾凤香咬牙切齿地指着两人,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入嘴唇,咸咸的还有点苦。
“媳妇累死累活地用自己工资养活婆家老小,你倒好……在外头又养了一个家,孩子都这么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勾搭上了。”于秀桦真有些生气。
为牺牲的同事不值,也为曾凤香憋屈。
“你挺能耐啊!”曾班长说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脸上是怒极反笑后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