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懂。
房间是全智能感应系统,随着身后的门缓缓锁上,江屿深每往前走一步,周围的感应灯便亮起一片,直到他走到沙发前,屋内的灯瞬间全部亮了。
阮念仔细一看!
何止是窗帘、床单、被罩、沙发是红色的,甚至连吊顶的琉璃灯、桌子上的摆件、眼前的木质软椅上都绑着红色的蝴蝶结。
旁边还有一个长形就餐台,上面的蜡烛也都是红色的……
餐桌那边的区域没有遮光窗帘,全是玻璃幕墙落地窗,从上往下看,整个城市的灯火融在玻璃之中……
这是酒店的最高层,三十九层。
黄昏的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流动的琥珀色。
那些红色的缎带在光里泛着细碎的丝光,整个房间似乎笼罩在落日的余温里。
阮念侧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脊线上,落日正嵌在天与地之间的缝隙里。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轻易踏进这种画面里。
它太完整了,像是别人替她做好了很久的梦,她只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念念,我们也没结过婚,可以试睡一晚,提前试试结婚当天的感受。”江屿深说。
“……如果结过,你现在应该是二婚了。”
所以他是跟柯瑞要了一间新婚体验房?
“没想到念念想嫁给我两次。”
“……”很好,逻辑满分。
江屿深凑过去,亲在唇角,然后是耳廓,阮念感觉到他的气息沿着颈线慢慢落下去,她该推开,手指抵在他胸口上,却没有用力。
江屿深停下,低头看她,在等她给予回应。
阮念闭了闭眼,手指收紧了又松开,然后才推了他一下:“……今天不行。”
“我知道。”江屿深无奈地笑了笑,“今天小姨妈还没走,是第四天。”
阮念猛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是第四天!你不会每次都算……”
“嗯。”江屿深就这么承认了,“记录经期是女孩子身体健康的重要参考,我这是关心宝宝的身体。”
“……少来。”阮念双臂抱胸别过脸去。
“念念不会把我想得那么龌龊吧?你放心,这个时候还是能控制住的。”
江屿深话锋一转,“但是晚上我要抱着你睡,不可以背对着我,只给我一个背影。”
江屿深又贴了过来,循着她的唇继续那个未完的吻,阮念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气息热烘烘地扑过来,带着点意犹未尽的贪婪。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池温水里,四肢百骸都泡得酥软,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阮念觉得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出事!
她心一横,假装呼吸急促起来,胸膛起伏着,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
江屿深果然松开了,低头看她,眼里还有没收住的热意。
她赶紧别过脸,正巧瞧见桌上摆好的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伸手就去够酒瓶。
“这么好的环境,不然?我们喝点吧?”她的声音还带着点喘。
江屿深抬手去夺:“你不能喝凉的。”
阮念把酒瓶往怀里藏,朝他笑:“就尝一点点味道。”
她倒了两杯,红色的酒液滑进杯底,她端起一杯抿了一口,香气在舌尖散开,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嗯,味道还不错。”
他把那杯酒接过来喝了,他看出了阮念的高兴,大概率因为刚才被他亲得舒服,所以才愿意这么开心。
一杯喝完,阮念又给他满上,声音轻飘飘的,故意的诱惑:“再喝一点,喝多了亲起来会很爽的。”
说完,她凑过去亲了江屿深一下,嘴唇沾着他嘴里的酒味。
她自己没喝,但那个味道从她嘴里渡过来,像是她替他尝了。
江屿深被她亲得愣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没说,把那一杯喝完了。
一次又一次倒满,江屿深的意识似乎出现了迟钝。
……
“深深~”阮念的语气像在哄小朋友,“我们永远要信任彼此的,对不对?”
江屿深的目光有些涣散,过了好几秒才轻轻点头:“嗯……信任。”
阮念凑近了一点,慢慢问:“那我生病的那次,你去纽约,是去干什么了?真的被打劫了?”
江屿深主动搂过她,哪怕他现在醉得有些头脑昏沉,思想迟钝,但他常年健身后的力量感依旧存在。
就这么一搂,几乎是单手夹住了她的腰,把阮念抱了起来。
阮念被他摔在松软的床垫上,腰被硌得酸疼,还没来得及责怪,他就已经跪了上来,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眼睛。
“你很想知道么?”声音嘶哑,有些含糊。
阮念缓缓坐起来,后退了一点距离:“想。”
“没有打劫,教训坏人,给你报仇去了。”
阮念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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