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每一次交易都由小人在其旁替其收受此物,这个账册,小人敢保证,整个县衙无一人可以拿出来!”
&esp;&esp;师爷小心翼翼的看着崔一的脸色,脑门上的汗珠越来越密,心里也念念有词:
&esp;&esp;何大人,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得活命啊!而且,你当初让我替你收这些东西的时候,不也是打量着在关键时候把我推出来吗?
&esp;&esp;要不是这位大人来了以后一句狡辩都不听,直接就把人砍了,怕是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esp;&esp;而这时,崔一这才从师爷手中接过账册,不等师爷松了一口气,他便抬手一挥:
&esp;&esp;“狼狈为奸,沆瀣一气,一并砍了!”
&esp;&esp;“大人,大人您怎么说话不算数?!”
&esp;&esp;师爷斯底里的叫着,崔一抬了抬眼皮:
&esp;&esp;“那你去阎王殿告我啊,对了,就你这种档次,得排队!”
&esp;&esp;他这辈子正一品的高官都砍过,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县衙师爷?
&esp;&esp;说来这事也是可笑,那册子上的东西件件价值连城,他收的时候怎么不怕被剁了手,这会儿倒是叫起来了?
&esp;&esp;他是说了举报之人首功者戴罪立功,但要是涉事其中,那得另说。
&esp;&esp;啧,一个个倒像是真把他当什么善男信女了。
&esp;&esp;之后的两天,崔一在县衙砍人就没有停过,无他,那位师爷给的册子太全了,上面不仅包括行贿的东西,还有行贿的理由。
&esp;&esp;于是,这一翻,都是些富户逼良为奸,屠杀平民后让何县令遮掩的,可谓是铁证中的铁证。
&esp;&esp;这让原本这是奉命来砍了何县令的崔一瞬间走不动道了。
&esp;&esp;这种畜牲不管,这能行?!
&esp;&esp;随即,崔一直接给义国公修书一封,得到首肯后索性在县衙大门口设了刑台。
&esp;&esp;这边定罪,那边受刑,两不误。
&esp;&esp;按理,那些人要是走正规程序的话,还能活到秋后问斩,可偏偏他们行贿后,又借着县令的势逼死了苦主的家人,属于极大恶性案件,符合斩立决的程序。
&esp;&esp;所以崔一半点儿也没有含糊,手下的风云卫刀都没有停过。
&esp;&esp;“崔大人,再砍下去,兄弟们手里的刀都要卷刃了。”
&esp;&esp;风云卫苦着脸说着,说好的他们这次只是来料理县令的,怎么还要加这么多班?
&esp;&esp;“哎呀,别急别急,就快结束了。剩下的都是罪不至死的,这不是我也没想到那些衙役们屁股底下都不干净,只能先借兄弟们的手用一用了!”
&esp;&esp;……
&esp;&esp;这边,崔一砍人砍痛快了,而另一边,叶景和正坐在马车上,朝着隅县而去。
&esp;&esp;云同光偏头看向正靠着车壁假寐的少年,勾了勾唇:
&esp;&esp;“裴公子还在想大人的话吗?”
&esp;&esp;叶景和坐直了身子,有些探究的看向了云同光:
&esp;&esp;“云先生,我如今不过一介白身,您说为何国公大人屡屡将如此重任交给我?”
&esp;&esp;旁的也就罢了,这次重新修正鱼鳞图册清丈田亩,便是为他之前提出的新法做准备,他掺和其中也算情有可原,可为何去收服隅县县令的差事也交给了他?
&esp;&esp;就算是亲儿子,也没有这么给铺路的吧?
&esp;&esp;毕竟,自己这位便宜爹看起来并不想和自己相认,这又折腾个什么劲儿?
&esp;&esp;叶景和这话一出,云同光看着叶景和的眼神带着一丝幽怨,这裴公子的才能值得大人为他铺路,他真的没有在酸什么,可为何裴公子却屡屡来给自己心上扎上一刀?
&esp;&esp;如今大人明摆着是要在以后将裴公子收入麾下,那来收服隅县县令不也算是自己收服吗?
&esp;&esp;但,他想归想,话却不能这么说。
&esp;&esp;“裴公子此言差矣,我听说,这次对于这两大县县令的处置乃是由裴公子你提出来的,那这后续事宜由裴公子来处理最恰当不过了。”
&esp;&esp;叶景和:“……”
&esp;&esp;我说就听我的吗?都说是儿子听老子的话,没有说是老子听儿子的话啊!
&esp;&esp;但云同光这回答十分巧妙,直接将叶景和的嘴堵住,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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