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偏过头,冷冷地斜了雷诤一眼。
&esp;&esp;雷诤的目光随之暗地里狠狠一闪,撑住下巴,满脸严肃,那模样瞧着倒真像是严谨地研究什么机密,还煞有介事地道:“不知道这能不能消。”
&esp;&esp;束函清把裤子往下一褪,裤管一路顺着腿线滑落,堆在了小腿处,苦恼道:“……我怎么知道,都怪你!”
&esp;&esp;束函清身上只剩下一条内裤,他动了动脚踝:“这总行了吧。”
&esp;&esp;雷诤身躯陡然从床上翻了下来,在束函清身后蹲了下去:“消不下去我就陪你纹个一模一样的。”
&esp;&esp;这个高度差让束函清的心头猛地漏了一拍。
&esp;&esp;从雷诤的视角看过去,束函清的那双腿笔直,修长,因为常年的训练而带着柔韧的张力。再往上,臀部的线条如春山般在阴影里缠绵起伏。
&esp;&esp;还没等束函清退后,雷诤手一把探了过来,贴在了束函清大腿内侧。
&esp;&esp;那片皮肤最是细嫩,惊得束函清浑身一颤。
&esp;&esp;束函清狼狈地扭过头,居高临下看过去,却只能瞧见雷诤那一头硬朗的黑发,以及这人正死死盯着自己下半身研究的后脑勺。
&esp;&esp;束函清彻底毛了:“雷诤,你干嘛!”
&esp;&esp;雷诤没立刻答话。他侧了侧头,眼里最后一点伪装出来的正经在刹那间荡然无存。那只手顺着内侧一路往上,粗暴地扯住最后一层布料边缘往旁侧掀开了一点:“分开一下,宝贝。我瞧着……这雷纹好像长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esp;&esp;上当了。
&esp;&esp;束函清刚想一脚踢死这个混蛋,下一秒,屯尖上便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esp;&esp;雷诤发了狠地在他皮鼓上重重咬了一口!
&esp;&esp;那条碍事的最后布料被一把扯到了膝盖处,束函清整个人被塞到了硬邦邦的床褥里。
&esp;&esp;中计了!
&esp;&esp;束函清翻过身往床角缩,一抬眼,便瞧见雷诤正居高临下地立在床沿。
&esp;&esp;灯光被那宽阔的肩膀挡了大半。
&esp;&esp;雷诤抬手便将自己衬衫的扣子扯开,大片健硕胸膛暴露在空气里,连带着那股要将人溺毙的野兽气息。
&esp;&esp;雷诤一把拖住束函清微凉的小腿,直接将他整个人拖回。
&esp;&esp;男人不干不净的话地往束函清耳朵里钻:“宝贝,我看那雷纹好像顺着长进你后面去了,我先帮你仔细检查一下。”
&esp;&esp;束函清双手死死抵着他的胸膛:“你说过什么都不做的!你发过誓!”
&esp;&esp;“我刚发誓的时候说的是做了就不是人。”雷诤喉间溢出一声狞笑,半点不要脸地凑过去,咬在束函清下巴上,“你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混蛋吗?混蛋又不是人。”
&esp;&esp;“你刚不是问我算哪门子医生吗?现在告诉你,我是前/列/腺医生。”
&esp;&esp;束函清:“……”
&esp;&esp;操!
&esp;&esp;束函清连句完整的脏话都没骂完。
&esp;&esp;**
&esp;&esp;羞愤欲死的红潮瞬间将那张清冷的面容彻底浸透,束函清眼角逼出一抹生理性的生理泪水,声音直打颤:“雷诤,你别……你别太过分了!”
&esp;&esp;雷诤根本就不在意这点威胁一路往下埋了过去。
&esp;&esp;“你还真……嘶,哈……”束函清猛地仰起头,十指死死扣进硬邦邦的床单里,在骤然被侵占的窒息感中,咬牙切齿地吐出最后半句带着哭腔的怒吼。
&esp;&esp;“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esp;&esp;雷诤过了好一会才抬头:“宝贝,你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了。”
&esp;&esp;*
&esp;&esp;雷诤意犹未尽地将脑袋从那片温热里挪了出来,手臂一展,将人锁在自己胸膛里,掐住束函清的下巴,强硬地扣过他的脸。
&esp;&esp;此时的束函清浑身都卸了力气,毫无反抗之力地任由他摆弄。
&esp;&esp;雷诤吐出的热气扑在束函清通红的耳根,戏谑道:“医生要检查了。”
&esp;&esp;束函清那如鸦羽般浓黑的发丝散乱在枕头间,趴伏着,脊背剧烈地起伏,牙齿时不时咬住早已充血的红唇,却依旧堵不住那从尾椎骨一路疯长蹿起的酥麻。
&esp;&esp;雷诤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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