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怡面前道“你今天跟我说你来月经了,不能做,对吗?”
&esp;&esp;施元怡点了点头,陆孤欢继续道“但你却跟别人做了”
&esp;&esp;“施元怡,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esp;&esp;“不是的,姐姐,我真的……”
&esp;&esp;“你给我闭嘴”
&esp;&esp;施元怡听话的不再说话,陆孤欢转身走向阳台,不过片刻她回来后,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个金属衣架,晾衣架的外面包着一层塑料皮。
&esp;&esp;“跪下”
&esp;&esp;施元怡双膝一软,跪在了地板上,瓷砖的冷意触碰到了膝盖的骨子里,但施元怡管不上这些了,她的全部注意力全在陆孤欢手里的那个衣架上。
&esp;&esp;“你违约了,施元怡”陆孤欢站在她面前,厌恶地看着她道“我们的合同里写的很清楚,你不能跟别人发生关系,你没有做到”
&esp;&esp;“对不起……”
&esp;&esp;“对不起有用吗?”陆孤欢弯下腰,用衣架的挂钩挑起施元怡的下巴道“你觉得对不起能弥补你的错误?”
&esp;&esp;施元怡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在陆孤欢面前哭,眼泪不会让她心疼,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esp;&esp;“一百下”陆孤欢直起身道“用这个衣架,打你的后背一百下,打完我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你觉得公平吗?”
&esp;&esp;第一个能发展成长期关系的人,就要这么结束了,施元怡不可以结束这段关系,要不然就真的没有收入来源了,她沉默不语。
&esp;&esp;“我问你,公平吗?”
&esp;&esp;“……公平”
&esp;&esp;“好”陆孤欢绕到施元怡的身后道“趴下,双手撑地”
&esp;&esp;施元怡照做了,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瓷砖上,后背完全暴露在陆孤欢的眼前。
&esp;&esp;“数着”陆孤欢说“少一下,就重新开始”
&esp;&esp;衣架抽在施元怡的后背上,碰撞出清脆的声音,疼痛延迟爆发出来,从落点开始向四周扩散。
&esp;&esp;施元怡咬住下唇,把痛呼声硬生生咽下去“一”
&esp;&esp;第二下抽在靠下的位置,在同一道红痕的下方,塑料皮包裹得铁丝抽在皮肤上,落下白色的印记,白色迅速变成红色“二”施元怡说出的声音颤抖不已。
&esp;&esp;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衣架一下接一下抽下来,陆孤欢的每一击都精准被抽打在不同的位置,能确保疼痛均匀地分布在施元怡的后背上。
&esp;&esp;施元怡的数数声越来越小,她把下唇咬破了,铁锈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汗水让瓷砖变得湿滑,她都撑不住了。
&esp;&esp;“十……十一……”
&esp;&esp;“大声点”陆孤欢严厉的呵斥道“我听不见”
&esp;&esp;“十一!”施元怡大声喊了出来。
&esp;&esp;第十二下力道比之前所有的都重,施元怡身体向前一倾,差点就要趴倒在地板上,施元怡用手肘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esp;&esp;“继续”
&esp;&esp;疼痛开始迭加,痛感汇成了一片连绵不断的灼烧,就跟有人把一块烙铁贴在她的后背上,施元怡眼前发黑,耳鸣声嗡嗡不断。
&esp;&esp;“二十……二十一”
&esp;&esp;二十二下抽在腰窝的位置上,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疼痛从脊椎一下窜上后脑勺,施元怡终是没有忍住,呜咽声从喉咙里发出。
&esp;&esp;陆孤欢停下了动作,她问道“很疼对吧?”
&esp;&esp;施元怡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口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从地板上洇开水渍,每一寸的皮肤都在喊叫。
&esp;&esp;“疼……”施元怡有气无力地回答说。
&esp;&esp;“把你就记住疼痛,只有疼痛才会让人难忘”
&esp;&esp;衣架再次抽下来,施元怡不再数数,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每一次的试图发声都只能说出气音。
&esp;&esp;“继续数”陆孤欢冷漠地命令她。
&esp;&esp;“二……二十五”
&esp;&esp;“我听不见”
&esp;&esp;“二十五!”施元怡用尽全身力气喊出。
&esp;&esp;衣架继续着工作,施元怡的后背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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