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弧度,可那双眼睛却冷得浸人。
江宛没接话,自顾自地盯着周祈山好看的侧颜。
直看得他红了脸,才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浅嘬一口。
江明义顿了顿,见无人捧场,脸上的笑意便挂不住了。
他索性直起腰板,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里那股子端着架子的味儿就更浓了:“不过呢,宛丫头你也知道,爹明年要继续参加秋闱。
束脩、书本、笔墨纸砚,样样都是银钱?
家里头今年收成不好,租子也收不上来……”
他拖长了音,眼神往周祈山那边一斜,“爹向来很少开口求人,你如今日子过好了,总是要反哺一下的。”
江宛闻言,眼皮轻轻一颤。
她盯着江明义看了两息,忽然笑了,笑得轻描淡写。
“爹又落榜了?”
这话不偏不倚扎在江明义的软肋上。
他脸色一沉,手掌“啪”地拍在桌面上,茶盏盖子都跟着跳了一下。
“你是怎么跟爹说话的?嫁人不足半年,就学得一身眼尖嘴利的坏毛病,你婆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江宛抬起眼皮,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抹布,顺势抹去了溅出来的茶渍。
“要发脾气,就回你自己家去。这里没有人捧着你,更不会有人惯着你。”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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