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办?”
“妈,我带人上去睡觉了。”沈泽抱着人站起来,“午饭在家吃,您让阿姨多做点。”
“你给我站住。”
沈泽脚步没停,这话他爸在他耳边念叨十几遍。
“好,我就当你是个大情种。”沈长青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我问你,你要是哪天突然死了呢?”
“劝你们分开是为了你们好,他连睡觉都离不开你,你害的他清白名声都没了,万一你哪天死了,他怎么活?多少人背后戳他脊梁骨,你想过没有?”
沈泽踩楼梯的步子猛的僵住。
他背对着沈父沈母,脊背僵住,像是被人一棍子打醒,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死。
操。
他怎么把这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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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管都不管我
沈泽睡到一半,被人硬生生捂醒。
沈泽有起床气,很是不耐地捉住捂在自己口鼻上的手,“别闹。”
许岑白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小声说:“快点醒。”
沈泽半睡半醒,听到许岑白用冷冽清冷的语气,很严肃道:“我想你亲我。”
“……”
那语气瞬间让沈泽想起大一,他刚见到许岑白的场景。
那时许岑白被教授特聘成助理,明明都是学生,他穿着白衬衫,衣摆尽数收束在腰间,露出纤细漂亮的腰,还有下面笔直细长的腿。
他就长成那副勾人的模样,一本正经地上台,不苟言笑,冷淡严谨地讲了一节课的鸟语——至少对于沈泽来说。
那节课是沈泽罕见没溜走,也没睡觉,完完整整听下来的,虽然他啥也没听懂。
老宅的枕头被褥都很软,软到让沈泽几乎要陷进一个梦。
半梦半醒,他好像看到了下课,他把人堵在走廊里,旁边人嬉笑看热闹的场景。
他那时对着许岑白,轻浮又戏谑:“你的裤子不合适,租的吧,臀那里紧了点,我给你买条新的。”
沈泽在梦里突兀地想,要是许岑白没那么穷就好了。
要是许岑白不是个一穷二白的学生,没有欠下巨额负债,有个能托举他的家庭。
许岑白是不是就不会放任他一次次拿钱逼迫,无力反抗,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沈泽没想明白,巨大的窒息感让他猛的睁开眼。
“三分四十四秒,还不错。”
许岑白这欠 ,的玩意就这么测他肺活量。
沈泽脑袋嗡嗡的,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也不怕憋死我。”
许岑白懒懒地趴在他身上,像一只晒太阳的猫,“沈泽,我们去游泳吧,去上次那家酒店顶层。”
沈泽摸了摸他颈侧,第一次去酒店,许岑白甚至不知道酒店可以游泳。
“行。”许岑白的游泳是沈泽教的,他这个当老师的一点都不正经,纯粹是喜欢占人便宜。
清场后的泳池格外平静,但没过一会,平静的水面就会像海边的浪一样,翻滚着,激烈地拍在泳池边。
但尽管如此,许岑白依旧是个好学生,学的很快,或者说,他学什么都快,天生的好脑子。
“起来吃饭。咱俩今天下午还有课。”
沈泽看了眼时间,艰难地爬起来,看到许岑白坐在床上没动。
他了然,低头过去,掐住许岑白的脖子,深吻。
那是一个充满掌控,甚至有些过于霸道强势的动作。
许岑白却没有任何不适,他攀上了沈泽的脖颈,腰软成了水,紧紧挂在沈泽身上,几乎全部交给了沈泽。
一吻毕,许岑白面无表情地舔了舔嘴唇,那里嫣红,微微有些肿。
沈泽在他后腰拍了下,“快点,咱们是在我爸妈这,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再不起来不及了。”
“哦。”
许岑白下床,穿衣服,梳理头发,等到沈泽打理完自己,一转头,又是一朵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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