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了许久,“……小妹?”
唐玉宁,“嫂子。”
应芙蓉面露喜色,正要上前相迎,唐铮却陡然大吼,“娘,您不能收留他们。”
“您忘了大师说的,祖母冲撞了邪祟,所以才会大病不起。”
唐铮指着马车,脸色惊恐,“那邪祟就在马车上,就是他们带来的,您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府啊!”
听到唐峥这么说,应芙蓉脸色一变。
今年唐老夫人卧病在床,怎么也不见好,几乎是要不行了。
唐秉钧重孝,花重金请了最有名望的大夫,可老夫人的病依旧不见好。
后来又专门派人请了道士,说什么冲撞了邪祟。
这话应芙蓉是不信的。
可唐秉钧对老母十分孝敬,眼见母亲病不好,为尽孝道,竟然要把自己妹妹一家重新接回来,说什么一家人团聚。
当年私吞家产一事,就是应芙蓉撺掇的,眼见唐玉宁的儿子长大成人,怕生变故,应芙蓉是万分不愿意让他们重新进唐家门的。
眼见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唐铮,“娘,那邪祟就在马车里!咱们好心收留他们这些穷亲戚,他们却想害死咱们!”
“您不能让他们进门啊!”
“这……”应芙蓉迟疑,“马车里可还有其他人?”
“回夫人,有。”
周围围着指指点点的一群人,林书白脸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开口。
应芙蓉见他这样,对旁边家丁使了个眼色。
家丁互相看了眼,拿着木棍,颤颤巍巍靠近那辆马车。
就在所有人屏息时。
马车帘子突然被一只手掀起,那手腕纤细白皙。
下来一个戴着面纱的人,一袭白衣,腰肢纤细,怀里还抱着一个可爱的女娃娃。
那人目光狭长漂亮,即便蒙着面纱,依旧能看出貌色惊人。
家丁一呆,皆是看愣住了。
林书白脸色沉了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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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平静
众人一看,马车里空落落的,哪有什么邪祟。
应芙蓉,“铮儿,这是怎么回事?”
唐峥揉了揉眼,确定眼前什么异常都没有,被抱出来那个女娃娃长着水灵灵的杏眼,冲他开心地笑了笑,十分乖巧可爱。
“这怎么可能……”
唐峥着急,“娘,我真的没有瞎说啊。”
“夫人,”林书白在一旁,淡淡开口,“您不要错怪堂哥。”
唐峥连忙附和,“对对对,娘你看,他都这么说。”
“我看堂哥行色匆匆,正要出府,想来是我们来的不凑巧,耽误了正事。”
林书白垂眸,“堂哥心有怨怼,也是正常的。”
旁边路人看着很是心疼,低声。
“怪不得呢。”
“你看这女娃娃那么可爱,哪像什么邪祟!”
“天底下哪有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这应夫人也真是的,竟然真信那些骗子道士的话。”
唐峥,“穷书生你什么意思!”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堂哥出现在府门,”林书白淡淡,“难道是吃饱了撑的吗?”
“你!”
“够了!自己心术不正还敢在外面胡言乱语!”
听着路人闲言碎语,应芙蓉脸色阴沉下来,怒然呵斥,“来人,把少爷关进书房,不到吃饭的时候不许放出来!”
“再让我看见少爷偷溜出来,我唯你们是问!”
丫鬟小厮乌压压跪了一片,“是,夫人。”
……
林书白一行人被领入府中。
看的出来,应夫人虽然让他们进府,但显然迁怒了他们。
他们被带到一处偏院,十分偏僻破旧,只有几个墙壁斑驳的院子,恐怕连下人住的地方都不如。
丫鬟一句话没说,扔下他们就走了。
他们一路舟车劳顿,房间里竟然连茶水都没有,更别说果腹的东西,像是让他们在这自生自灭。
林书白淡淡,倒也没什么意见。
他在梧州待不了多长时间,乡试后便要马不停蹄上京,不过需要个下脚的地方。
他对萧十一萧十三道,“劳烦你们二位上街去采买些生活用品,再买些吃食回来,我母亲吃不了辣,别的没什么忌口。”
他顿了一下,又加了张银票,“再给阿烬买些点心回来。”
萧十一拿着银票,冲林书白微微点了点头,“我一个人足已,让十三在这守着你们。”
妄归尘兴奋地搓了搓手,“我也……”
林书白平静,“你留下,给阿烬看看。”
他看着恹恹靠在自己怀里的阿烬。
他们来的这一路上,阿烬一直没什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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