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的。
诺伊搓了搓脸,仰起脸,目光落在路忱身后,却亮了亮,“呀!”
路忱蹲在地上,也跟着转头。
身后,军雌裹着一袭黑色大衣,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松,他静静立在原地注视着他们,眸光微微放软。
“主角好感+100”
他依旧用的是那张有钱寡夫脸,店里竟然有虫认出他,立刻就像狼看见肉,视线立马就投过来。
偏偏,赫尔穆特像没有察觉,把所有注意都放在崽子身上,见诺伊朝自己走来,眼底露出一丝极浅的笑,弯腰把他抱了起来,低声说了什么。
诺伊搂住了赫尔穆特的脖颈。
路忱,“!”
路忱咬了咬腮帮子,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赫尔穆特后面就是柜台,路忱噌的一下站起来,跟一根棍子一样,冷不丁竖在赫尔穆特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骤然缩小,只有一步之遥。
赫尔穆特这才看着路忱,声音不咸不淡,”怎么了?”
路忱怔怔看着这双灰色眼眸,过了一会,闷闷,“你就这么走了吗。”
都不看看他。
“今天店里顾客特别多,我好累噢,”路忱掰着手指,“我要拖地,刷碗,倒垃圾,还要挨骂。”
他可怜兮兮,“从昨晚到现在,我就只睡了三个小时,肩膀都硬邦邦的。”
“什么?”赫尔穆一怔,即便知道路忱在瞎说,但还是没忍住皱眉,“谁让你这么干的?”
路忱撑着后面的柜台,盯着赫尔穆特的眼睛,慢慢凑近,小声,“没有谁啊,干不完活就没有钱拿,没有钱就要挨饿,我讨厌饿肚子,也不喜欢啃干巴巴的馒头,没钱也不能看病,生病真的好难受哦……”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赫尔穆特情不自禁,“你……”
滴滴滴滴!
突然,这个时候。路忱光脑传来刺耳的声音。
路忱眨巴眨巴通红的眼眶,小声啧了一下,把手背到身后。
然而,余光里,诺尔蹦出来上蹿下跳,疯狂挥手。
他指了指路忱的光脑,用唇语示意:
你雄父找你—
雄父?
下一秒,他被赫尔穆特猛地推开。
赫尔穆特衣角都没皱,淡淡瞥了眼路忱,“只顾着说话,忘了阁下衣着不菲,想必家世非凡,编谎话倒是炉火纯青,张口就来。”
“我”
路忱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想吸引一下你的注意力么……”
回答他的,是赫尔穆特冷淡离开的背影。
路忱啧了一下,看了眼手腕上一直响个不停的光脑,是艾因的视频邀请。
“雄父。”
他擦了擦眼睛,小可怜的模样一扫而空,耷拉下眼皮,有些丧地喊。
画面里,艾因靠在华丽的座椅上,吃着晶莹剔透的果子,眼眸眯起,看着十分慵懒惬意。
路忱以前觉得艾因像打盹的狮子,骨架雄浑宽厚,肩胛隆起,浓密鬃毛沿着脖颈垂落,凶猛强悍,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威慑,睥睨一切。
总之,是一个非常宏伟的形象。
现在看来,路忱撇嘴。
什么狮子,这分明是一只上蹿下跳的猫,到处闯祸。
他说,”雄父,我忙正事呢,你要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艾因猛地坐直,瞪路忱。
路忱也瞪他。
“什么正事,天天不着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个雌奴,跑了,你是去追他去了吧?”
路忱不高兴,“我都快追到了。”
艾因,“切,追到就追到,没追到就没追到。什么叫快追到了?”
路忱黑脸,“还不是因为您。”
“错,恰恰相反,”艾因来了精神,“你可以问我,你雄父可是这方面的高手!”
“嗯?”
“雌虫的爱始于什么,我问你?同情,怜悯!那些家伙,整日打打杀杀,心眼直的跟棍子似的,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好骗。”
艾因越说越来劲,侃侃而谈,大放厥词,“雌君还不好追,你卖个可怜,装个柔弱,到时候腰一搂,嘴一亲,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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