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上抵,这样就算低头也不会占到顾于欢便宜,不料结果每次都是事与愿违。
慕羡安很后悔,前所未有的后悔。
为什么要手贱?
两人持续了半个多时辰这个姿势,在确认顾于欢不会再醒后,他才把人重新放了回去。
慕羡安起身,捂着自己的脸打算推门出去,不料刚行动便隔着门窗听到了外面仆役成群结队巡逻的声音。
他愣了愣,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拉了张凳子坐到桌旁,就这么看了一个晚上的月亮。
一人一夜好梦,一人一夜未眠。
——
翌日清晨。
顾于欢撑着自己的身子爬起,昨晚不知是太累还是怎么了,老是在不停的做噩梦。
他随手捋了捋睡的翘起来的两撮呆毛,坐在床上清醒了半天,最后还是一脸睡懵了的模样。
一刻钟后,换了身衣服的慕羡安抱着水盆推门进来了。
他随口对着慕羡安打了个招呼:“早,今天怎么这么勤快?”
“还好。”慕羡安低着头,声音有点沙哑,整个人看起来蔫了似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怎么感觉你怪不精神的?是发烧了吗?”
顾于欢有点不太方便的下了床,走到慕羡安面前把手背抵在他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我……我没事的!”慕羡安瞥了他一眼,哗啦一下放下水盆,依旧把头低着不看他,逃似的出去了。
不说还好,说了慕羡安便遛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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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的叛逆期
又是一刻钟后,慕羡安才后知后觉地回来帮他穿衣束发。
“小师弟,”顾于欢侧头看他,“师兄觉得你,”
“今天,不——正——常!!!”
“非常的不正常!!!”他把慕羡安拉到自己身边道:
“小师弟啊,你和师兄说,你是不是最近……”
“我不是!!!”
慕羡安赶忙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他就是怕顾于欢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后,会对自己产生厌恶。
“哦,那就是是了。”顾于欢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苦口婆心劝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别一个人憋出病来。”
“和我说一说呗,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我……”
“对不起,师兄我错了。”
慕羡安低着头不敢看人,他怕他一抬头看到顾于欢,脑子里又会不自觉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上去。
正心虚着,一只好看的手进入视线,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只能抬头看着面前人。
少年桃花眼轻微上挑,左眼泪痣和脸上的笑意更是衬得他好看极了。
看到这,慕羡安便越觉得自己心里的那股想法越来越肮脏。他重生归来是为了复仇的,怎么可能配得上这么好的人。
面前的少年见他出神,有点略微不满的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和你说话呢,你怎么又走神?”
“对……对不起。”
“唉,多大点事,”顾于欢拍了拍他的肩,“你心里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懂吗?”
慕羡安陷入了一瞬微怔,他都知道了?
“师兄,你……昨晚都知道了?”
难道是昨晚他的动静太大了?
“不,我今天才知道。”
顾于欢一脸长辈的慈爱相:“没事,都会过去的。”
“我会帮你解决问题的。”
慕羡安没听懂,他想问,也确实问了。
“师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于欢摸了摸他的头,语重心长道:
“不就是叛逆期嘛,相信我小师弟,过段时间叛逆期就过了,你再坚持一下。”
后面顾于欢说了什么,慕羡安一概没听清。
他只觉得,这呆鱼是真的傻。
他也是真的傻。
“叛逆期有什么心事进来找师兄,师兄好好开导你。”
“每个人都会有叛逆期的,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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