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刚扯回袖子,听到这话蓦地抬眼看向赵四。
故意?
“算是,见色起意吧,你当时背靠我怀里,看着那脖颈,我没忍住就……”赵四咳了声,脸皮迅速烧红:“但这也不能怪我,我对你有意思你知道,这心上人活色生香的靠在怀里,能心如止水要么不喜欢,要么就不是男人。”
小木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对我有意思?心上人?”
赵四被小木反问得一愣:“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小木比他还懵:“你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没印象?”
赵四:“……”
好吧,他好像,压根儿就没说过,但是……
“我这么讨好你,你就一点没感觉出来?”赵四怀疑人生。
小木实诚摇头:“没感觉出来,也没发现你在讨好我。”
谁讨好人嘴上这么缺德的,一开口就戳人伤疤?
赵四:“……”
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半晌后一脸尴尬的转开了脸。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眼下的情况,有点不对劲。
一个表白了。
一个被表白了。
但是然后呢?
赵四挨蹭着挤到小木身边:“我看上你了,你愿意给我做媳妇儿不?”
小木紧张抠脚:“我……我又不是女子……”
“我都说看上你了,跟你是不是女子什么关系?”赵四催促:“赶紧表个态,愿不愿意?”
小木挠挠头,看赵四一眼,转回来,再看一眼,又转回来。
“我就一阉人,这辈子注定就这么着了,没想过娶亲生子,但也没想过给人做媳妇儿。”小木目光怔怔的盯着火光,眼皮子都没眨一眨:“我不知道,得回去问问主子……”
“咱俩的事,问主子们干啥?”赵四一听就急了:“我先前吻你恶心不?”
小木摇头:“惊着了。”
“那就对了。”赵四拍拍膝盖:“既然不恶心那就不排斥,咱俩可以试着处处看,你们太监不还与人对食,你就拿我当对食对象好了,只要你给我做媳妇儿,我保证对你好。”
小木:“……”
“你要同意,回去就搬去和我一起住。”赵四将兔子用树枝串起来,放到火上烤:“你先好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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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坟冢一座合葬同眠
赵崇礼发现,季无虞这两天有点怪,总是有事没事盯着赵四和小木打量,有时候入了神,旁边叫他好几声都听不见。
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不知道,赵崇礼就直接问:“你这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总觉得这俩人出去一趟回来,不太对劲。”季无虞单手撑着下巴靠在回廊栏杆上,眼眸微眯的瞧着院子里小木把赵四使唤的团团转:“那柜子赵四来回搬五趟了,小木还没满意让人放下。”
“你不知道?”赵崇礼一脸惊讶。
季无虞比他还惊讶:“知道什么?”
“他俩处上了,赵四这是在给小木搬东西,他俩准备住一屋。”赵崇礼顺手将剥好的松仁放季无虞手心:“今儿厨房刚炒出来的新鲜货,尝尝喜不喜欢,喜欢回头让人多买点。”
季无虞伸手接过,脸上的震惊却一点没缓解:“他俩不仅处上,还搬一屋同居了,这么快?”
要知道,两天前小木还没开窍呢!
赵崇礼点头:“比咱俩快。”
“那是你墨迹。”季无虞捻起一撮松仁放嘴里:“矜持顾虑让你错过了太多。”
“错过了什么?”赵崇礼挑眉。
“三人行的刺激。”季无虞吃着香,干脆仰头一把全倒进嘴里,咀嚼半天才接着道:“想想你一个人卖力,突然被你卖力的对象中途来回切换,跟开盲盒似的,两个人的世界三个人的刺激,多爽?”
话音未落,就被赵崇礼屈指敲了脑门儿:“就知道胡说八道。”
季无虞撇撇嘴,端起茶盏喝了口茶。
“沧州那边怎么样了?”季无虞放下茶盏问道。
“还是老样子。”赵崇礼神色冷淡:“朝廷下拨赈灾物资,粮食药材都在来的路上,快马加鞭的赶,应该很快就到了,同时也派了御医过来,疫情的事虽然尚未彻底解决,但要想顺藤摸瓜,就不能急,不过盛云锦已经被我让人给控制起来了。”
“哦?”季无虞转头:“你发现了什么?”
“最近有一股流言之风越演越烈。”赵崇礼喝了口茶水,缭绕升腾的热气熏染着他冷峻的眉眼,显得柔和不少:“都是诋毁新帝的。”
季无虞不用赵崇礼细说也能猜到:“诋毁什么?瘟疫是新帝带来的不幸?”
“差不多。”赵崇礼点头:“新帝刚登基不久就发生这种事,有人故意散播流言,诬蔑新帝瘟君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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