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队伍中的其他成员还沉浸在梦乡, 享受着清晨的宁静,他们并不知道,一场意外的加班正悄然降临。
原本以为可以享受一顿美食, 却没想到,美食未至, 加班先来,他们被紧急召唤至现场。
高永达师徒跟着郭淮的车,第一波赶到了现场,看见了韩烈和纪然,郭淮率先问道:“韩队,小纪,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显然是被突如其来的任务从睡梦中惊醒。
郭淮的话语中,不难察觉到他对案件接踵而至的疲惫,一个案件刚刚落幕,新的案件又起, 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这样的节奏,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韩烈看着郭淮,耸了耸肩, 似乎在说: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来了, 就赶紧开干吧!
倒是纪然一本正经地回答了郭淮的问题,“表面上看, 似乎是这家海鲜店的老板不幸被掉落的玻璃缸给砸死了。”
“那实际上呢?”郭淮忙不迭地问道,他的眼中突然便闪烁出了光芒,显然是对这起案件有了好奇心。
高永达在郭淮的身后捅了他一下, 半开玩笑地说:“实际上还用说嘛,当然绝对不是什么意外了,我说的对不对,小纪?”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似乎在试图缓解现场的气氛。
纪然点了点头,“嗯,我和韩队都是这么认为的。”纪然的语气颇为笃定,显然对自己和韩烈的判断有着充分的信心。
事实上,在郭淮和高永达师徒还没有来之前,她和韩烈便简单讨论了一下这个案子。
他们注意到了现场的异常:成天的尸体旁,除了散落着碎玻璃和死鱼之外,还有一张翻倒的小马扎和一张矮桌
除此之外,还有一本账册,账册已经被水浸湿,静静地躺在翻倒的小马扎旁,仿佛在诉说着昨晚的悲剧。
因为距离大棚子很近的地方便有一个派出所,韩烈在联系了局里之后,第一时间又拜托了一个路人帮忙去派出所报案。
因为距离近,派出所出警的速度很快,因此,此时天天海鲜的外面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并且有不少民警守着。
警戒线外,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好奇地张望着,试图从封锁的现场中窥探到一些线索,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拉起了警戒线之后,韩烈和纪然在等待郭淮等人的过程中,便率先查看了现场。他们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从尸体的位置到散落的物品,都在他们的观察之中。
从表面上看,的确,成天仿佛是死于意外。
但是,当韩烈和纪然仔细观察后,他们便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线索。
地面上除了有成天的尸体和碎玻璃缸以及死鱼之外,还有一个打碎了的玻璃杯,它与碎玻璃缸混在一起,一打眼是不容易发现的,但韩烈还是凭借其敏锐的观察力发现了端倪,毕竟玻璃杯和玻璃缸的颜色和薄厚都略有不同。
除此之外,纪然还找到了一个泡在水里的油纸包,油纸包不大不小,似乎是装吃的的,纪然在里面发现了并没有吃完的油炸花生米。
在成天的尸体旁边,马扎、矮桌、账册。
账册泡在水里,里面的字已经阴得厉害了,韩烈此时已经将账册晾在了一旁。
账册的页边微微卷曲,水迹斑斑,但仍然可以辨认出一些数字和记录。
根据以上这些东西,可以得出结论,应该是昨天大棚子歇业后,成天并没有离开店里,而且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在算账。
他的最后时刻,是在这家他辛勤经营的海鲜店里度过的。
可他算着账,不想危险竟然从天而降,架在最高处的玻璃缸竟然突然掉落,玻璃缸并不小,而且还装满了水,这样的重量直接砸在了成天的脑袋上,成天还哪有活命的可能。
这个突如其来的灾难,结束了他的生命,也给这个清晨带来了一丝不和谐的音符。
可要说这就是一场意外的话,韩烈和纪然则都是不认可的。
他们相信,每一起案件的背后都有其深层次的原因,而不是简单的巧合。
他们一点点地深入分析现场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隐藏在背后的一些矛盾点。
首先位置太巧合了,竟然完全避开了店外面人的视线,站在天天海鲜的门口,竟然完全发现不了里面一丝一毫的异样。
成天的位置,马扎和矮桌的位置,完全处于视线的盲区,账册、油纸等也是一样的。
这种巧妙的布局,会让人不禁怀疑,这是否是有人故意为之呢?
从天天海鲜的门口往里看,就只能看见些许水迹以及两块小小的碎玻璃。
至于鱼,则基本上都随着最开始时玻璃缸碎了时的那一股水流,基本上都流到了低洼地,即便有一些没有流到低洼地,但因为被那一股水流冲了一段距离,其实也是离门口越来越远的,所以在天天海鲜的门口当然也看不见地上的死鱼。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棚子都已经开始营业这么久了,竟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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