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两个多月了还这么疯狂】
郁听禾:【你知道吗,我同桌前几天还被塞了恐吓信呢】
李澍言:【为什么】
郁听禾:【因为她连着几天和xzy图书馆坐对面,她们以为是我同桌故意的】
李澍言:【没给你写吧?你和他是邻居好像更危险】
郁听禾:【我哪敢说啊,避嫌都来不及】
郁听禾:【唉真麻烦】
李澍言:【还好你们没在一个班】
郁听禾:【这倒是】
郁听禾:【你现在每天都学这么晚?】
李澍言:【嗯,12点睡6点起,快要期中考了,压力有点大】
郁听禾:【/拍肩】
郁听禾:【压力大正常,谁考前都会紧张,按照你的节奏来肯定没问题的】
李澍言:【你以前说压力大的时候就运动一下,我现在有点信了,好像真的有用】
郁听禾:【是吧是吧,慢跑我愿称之为零门槛全身激活术!!】
李澍言:【嗯,期中考结束之后有场校队篮球赛,你要不要来看?】
郁听禾:【你打?你啥时候会打篮球了?】
李澍言:【暑假学的,你不是说人不能死读书要多锻炼吗】
刚认识李澍言的时候,他真像台被设定了单一程序的精密仪器,木讷、呆板,生活里只有刷不完的习题。
好长一段时间郁听禾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但。
谁靠近了郁听禾,都像靠近了太阳。
她的生命力太盛,太热烈了。
她就这样闯进来,硬生生把他从按部就班的人生轨迹中拽了出来,叫他看见生活本该有的灿烈模样。
郁听禾:【不错啊,那我到时候给你加油去】
李澍言:【好】
郁听禾侧躺在软被里,指尖在屏幕上敲动的速度越来越慢,困意涌上来时,连眨眼都变得费劲。
她伸手打了个哈欠,长长的睫毛沾了些泪花。
李澍言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个戴着眼镜,白白净净的斯文模样,真没想过他在球场会是什么样。
到了那天,她应期赴约。
其实想不去也不行,同桌尹柯非要拉着她一起,说是席朝樾也会在,去看看热闹。
这场球赛仅仅是校内友谊赛,比不上之前那回是和临校组织的正规比赛,而且今天还是周末。
可观众远比上回多多了。
一是期中考刚结束,心能短暂放飞无所顾忌,二就不必多说。
刚入看台,喧嚣声扑面而来,深色的座椅席间挤满了人,更有夸张者拿着横幅和应援牌,翘首以盼,场面堪比明星的粉丝团。
郁听禾不由扯了扯唇角,心道:真是有够招蜂引蝶的。
馆内的高光灯把场地照得骤亮,球场上拉了道围栏分界,两侧视野最佳的看台位置早被坐满,她们来得晚,问了好几处空位都是被书包占了座的。
等到费劲找到位置坐下,比赛也差不多开始了。
郁听禾刚挨上椅子,冲天的呐喊声在她耳畔响起。
众人目光紧锁着球场中央,呼吸跟随着每一次传球、投篮的节奏,变得急促又滚烫。
郁听禾算是看出来了,每次只要席朝樾拿到球,必然会引起观众席一阵尖叫,混着“加油”的呼喊,还有扩音喇叭。
“哔——”
一声长鸣划破球馆,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
计分牌暂时落在了33:29的焦灼分数上。
郁听禾没想到李澍言和席朝樾是一队的。
可能因为同班?
声浪松弛下来变成更为嘈杂的说话声,讨论着刚才的赛况和亮眼之处,尹柯也非常热烈地加入其中。
郁听禾拿起手机,看见了李澍言询问她是否来了的消息,就着场馆视角她拍下照片发了过去。
休息区男生们擦汗、喝水,抖动着身上被汗水浸湿的球服,直到一小阵骚动之后,啦啦队进场。
“天啊,是不是叶疏桐?”尹柯说。
“谁?”郁听禾不明所以。
“就咱们这届的,校艺术团的,听说这次啦啦队领队应该是高二学姐,但因为她相貌体态实在太出挑,老师犹豫了很久,没想到真是她上了。”
郁听禾视线顺着看了过去,女孩们步伐整齐,亮银色裙摆跟着她们的脚步晃出粼粼波光,节拍有力,点地跳跃,连发丝都甩着恰到好处的活力。
为首的叶疏桐皮肤白净,睫毛纤长,嘴角始终勾着元气的笑,眼睛亮得像浸了蜜的糖,音乐声到达高/潮时,随着一个托举动作,过肩、翻身,稳稳落地。
她扬起手中的花球,额前碎发已然被汗水濡湿,但她依然出彩地完成了最后一个定格动作,笑容灿烂。
看台一侧的女生们同样为她激动呼喊,为同样漂亮的青春。
人头攒动,退场、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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