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陆泽宇的说法是:“我爸真是空军大王,什么好机会他都没赶上。”
年前的杀猪宴,年后的烹牛宴,吃上一回都得回味半年,现在全都结束了,他带着他那一堆渔具来了。
陆宏其实早就有打算来河溪村看看,毕竟儿子房子都盖好了,他岳父岳母,妻子乃至小姨子,都在村里住了不短的时间,来回往返好几次。
如果村里不好,他们肯定不愿这么来回奔波,甚至岳父岳母住得都不想走。
他听到他老婆跟小姨子讨论,说村里水土空气都养人,住一段时间,皮肤都好了。
陆宏觉得是她们心理作用,哪有那么神的,不过他特意观察了一下,还摸了摸,他老婆那脸确实滑溜,但他老婆每天都往脸上抹这抹那,还敷面膜什么的,不都是保养皮肤的。
可惜不凑巧,一开始是房子没盖好,后来自家房子盖好了,能住了,厂子接了几个大单,他忙得脱不开身。
人总不能放着到手边的钱不赚吧,这一拖就拖到现在。
陆宏听他老婆孩子提过很多次河溪村,知道村子临河,他起初打算来村里看看的时候,就想着要来钓鱼。
也确实去了, 到河溪村第二天,陆宏先是跟温韵宁去乔宁家打了个招呼,认识了一下他儿子在外头认的“义父”。
确实是帅小伙儿,兄弟俩都帅,陆宏心里认同了妻子对乔宁和季柏青外貌的高度赞扬。
但是男人,要那么帅做什么,一般帅就行,像他,刚刚好。
然后陆宏喜滋滋的,迫不及待扛着他的鱼竿到河边钓鱼去了。
“钓起来了吗?”乔宁问陆泽宇。
陆泽宇毫不掩饰地嘲笑:“一下午钓起来一条不到巴掌长小鲫鱼,专门拿回家给我妈看,证明他没有空军,我妈让他把鱼放回河里去,这么小的鱼,都不够一盘菜。”
乔宁钓鱼没有空军过,体会不到这种痛,下意识反问了一句:“一下午才钓起来一条吗?”
他专注于跟陆泽宇打电话,没注意到旁边的季柏青,默默看了他一眼。
陆泽宇:“对啊,他还说是鱼竿的问题,换了根鱼竿,要再战。”
说着说着就笑了,不等乔宁问再战结果,先汇报了他爸的战绩:“然后一条鱼都没钓上来,我怀疑他肯定后悔,把那条小鲫鱼放早了。”
不然还能假装又钓上来一条鲫鱼。
乔宁也听得想笑,他跟陆泽宇爸爸见过一两面,看起来是个颇有气质的大叔,一看就像老板的那种。
但听陆泽宇这么一讲,再提到陆泽宇他爸,乔宁首先想到的是巴掌大的小鲫鱼。
这鱼差点儿成陆家家养的了。
陆泽宇是开玩笑 ,乔宁却真的捞了两条鱼,又提了一瓶桂花酒,一篮子鸡蛋,给温家送去,倒不是因为真想当陆泽宇义父,是为了感谢温老爷子。
乔宁有时候觉得,人跟人真的不一样,他前世是被迫当牛马被迫上进,其实按照本性来说,他疏懒散漫。
他哥不一样,季柏青标准版的高精力人群,他睡眠时间短,虽然不再从事临床医学这一行业,但还是会看学术论文,满篇的英文,乔宁英文水平不差的,还是看不明白,看得乔宁都晕字母了。
不光看医学论文,金融方面的也看,乔宁觉得很难啃的大部头中医典籍,是季柏青用来放松的休闲读物。
乔宁:那他看的小说算什么呢?!
好在乔宁不内耗,他哥厉害,他呱唧呱唧鼓掌,季柏青看他的大部头,乔宁看他的推理小说武侠小说言情小说各种小说。
看累了就闭上眼睛睡觉,有时候想催眠了,就多看几眼他哥手里的论文,看着看着眼睛就闭上了。
但是!
在乔宁觉得季柏青已经很卷了的情况下,他开始练毛笔字了。
“闲时没事,随便写写。”
季柏青是这么说的,乔宁眼珠子转来转去,愣是没敢把吐槽的话说出来,他哥这兴趣爱好,越来越传统了。
不过他可是通情达理的好弟弟,一定支持哥哥学习。
季柏青前脚开始练毛笔字,后脚乔宁给他买了各种用具,宣纸、毛笔、墨汁、砚台等等一样不少,后来又沉迷于买各种不同造型的镇纸。
可能是年轻人学毛笔字的多了,也可能是小时候练毛笔字的小孩子长大了,总之原本严肃端庄的传统文化里增加了许多活力。
乔宁一搜,镇纸笔搁这些东西,花样可多了,不同造型不同材质,看的人眼花缭乱。
南瓜镇纸、柿子镇纸、好运猫镇纸、月饼镇纸等等,他觉得好玩的有趣的,通通买回来。
他用不着没事,他哥用得到,给他哥换着用。
还买了躺平蛙的笔搁,蛙躺平的姿态非常悠闲,丑萌丑萌的。
季柏青写他的字,乔宁沉迷于买配件,后来温老爷子不知道从哪听说了,送了季柏青一方砚台,他说老朋友送他的,家里闲置着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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