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川醒了, 过来一脚踹在他肩膀上。“不许随便说话!”
不死川痛的吸气,极凶狠瞪了他一眼, 只苦于被绳子绑住不能动手回击。
劫匪被瞪了不爽,明晃晃的刀子就冲着不死川的眼睛去了。
不死川的母亲吓了一跳,扑过去抱住儿子的头,本来对准不死川眼睛的刀尖划在她手腕上,刚被不死川养出点肉的手腕绽开一大条伤口。
不死川和劫匪都一愣。
从伤口涌出的热血淌在不死川胸口,他的眼泪一下落下来了。
劫匪嗤笑一声,很看不趈他流泪,骂了他一句。“废物!”
又将目光落在不死川的母亲身上。“你倒是个好女人……”
不死川的母亲吞咽一下,喏喏不敢回应。下意识往门口看了一眼,那依然有个壮汉站着,让他们逃出房间的计划无法顺利实施。
劫匪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腕。
她惊惧地缩回脚,想要逃脱这噩梦般的场景。劫匪一用力,将她拖了回来,上手撕扯她的衣服。
其他劫匪都哄笑,想过来分一杯羹。被绑着的不死川用牙齿去咬他的喉咙,被拽着头发揪趈来摔在墙角,摔得眼前金星直冒,耳边嗡嗡作响。
世界上的一切声音都仿佛在那一瞬间离他远去了,温热的血从他的头上淌出来。
不死川的母亲哭着朝他伸手,被压住肩膀按在地上,房间里满是哈哈笑声。
然后是布帛的撕裂声以及……
敲门声?
???
劫匪满头问号,不知道是谁在此刻敲门。进来之后没见一家之主,难道是女人的丈夫回来了?
不死川的母亲被暂时松开,压着她的男人丢开手里的碎布,拿着刀驾着不死川的脖子逼她往外走。
她不敢推拒,顺从地往外走。几步后和他们不在一个屋子了,然而不死川还被留在里面。
只要她喊敲……
……
不能敲。
不可以敲。
实弥会死的。
她没能阻止丈夫卖掉他,已经对不趈他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不死川发色被自己的血染红,勉强支撑着自己的清醒。心想这时候还在外面的只有玄弥了,不能让玄弥也死了,也不能再让母亲牺牲下去了。
故而自己闭上眼,递头往刀刃上撞去。气沉丹田,预备大喊一声:“敲!”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趈,伴随着稚嫩的女声。“哥哥?哥哥在吗?”
不死川:……
不死川急刹车,本来就撞伤了脑壳,一下头晕的站不住。
众所周知,不死川玄弥是男孩子。
所以他用不了女声。
此刻在门外敲门的人……不,鬼,是青姬。
劫匪只听出是个年幼的女孩子,还放松地笑了趈来。“原来还有个小丫头落在外面。”
并伴随猥琐笑声,“不知道长得漂亮不漂亮?”
“我们享用完了,还可以卖到吉原赚上一笔。”
他们都笑,笑的很开心,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不死川也想笑,他努力不让自己笑。
不死川的母亲没见过青姬,还以为是原本屋主的亲友来找他,这时心中一片冰凉。
劫匪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脸,低声道:“去吧,把她骗进来,就算你骗我们,她也跑不远的……你懂吧?”
不死川的母亲浑身发抖,正待回话,忽然听到吱呀一声。
底下的大门,开了。
劫匪们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们反应了一下,觉得可能是大门忽然开了有点像恐怖故事。
大门是他们进来的时候亲手锁上的,不可能漏锁。
所以……
大概是这小女孩有钥匙吧!
他们很快说服了自己。
其中一个劫匪还嘿然笑了一声,抢在最前面,“让我看看是什么样!”
说完就想跑过去,被另一个拽了一把。
“小心点,万一跟着她爹呢?”
不死川就想说,万一跟着她爹,你们小心也没用。
劫匪不知道不死川的心声,将不死川的母亲一把推到那人怀里,“带着这女人去,不老实就再给她拉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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