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陈四海一走远,许尽欢就从空间里拿出两只鸡,一只兔子,还有一些菌子和野菜。
为了做样子,他还特意把它们放进了背篓里,拎着从厨房走出来。
见他准备杀鸡,坐在石桌旁的陈四海三两口干掉手里的鸡腿,还把鸡骨头嗦干净。
“欢欢,褪毛得用热水,我去烧水。”
说实话,许尽欢活这么大,砍过丧尸,杀过人,还真就没有亲手杀过鸡呢。
他也就是今天见江逾白杀过一次。
在野外条件有限,放完血,直接拔的毛,然后用火把剩下的残毛一燎。
他这么学的,也打算这么干。
鸡刚想挣扎,就被许尽欢顺手扭断了脖子,叫都没来及叫出声。
目睹全过程的陈四海:“……”
“算了,要不你还是起来,我杀吧。”
有人帮忙,许尽欢也没坚持。
江揽月拎着水壶从屋里走出来,上下打量他一眼,似是才注意到他满身狼狈。
“欢欢,你进山摔跤了?怎么身上那么脏?”
刚才没注意,现在仔细一看,后背和裤子上全都脏兮兮的。
“有没有哪里受伤?”
“……”
一提起这个,许尽欢就杀心四起,也没心情看杀鸡了。
还不是怪江逾白那狗东西!
没事装什么死!
在坑里折腾那么久,能不浑身都是土嘛。
那么多土,怎么就没能把那狗东西埋了呢。
越看身上的衣服,越糟心。
“没事,就是不小心被狗绊了一跤,你俩看着弄吧,我回屋换个衣服。”
“狗?”
在他身后,江揽月和陈四海对视一眼。
“山里还有野狗啊?”
陈四海摇头,“野鸡野猪啥的不少,野狗还真没见过。”
狗东西!
从下了山就不见人影了,要做饭了,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许尽欢在心里骂骂咧咧。
刚一进屋,正准备关门,就被人从背后摁在了门上。
操!
这熟悉的姿势!
宛如场景重现!
“江、逾、白!”
“你个狗东西放开我!”
江逾白不仅没有放开他,反而跟没骨头似的,又故意贴近了一些。
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欢、欢?”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侧,许尽欢下意识想躲。
却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避无可避。
“叫得可真亲热。”
许尽欢怕惊扰了院里的俩人,压低声音,“关你屁事啊!放开劳资!”
他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江逾白充耳不闻,继续追问:“欢欢,你跟陈四海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陈四海他也认识,二人年龄相仿,都是一个村里长大的。
还是小学同学。
只是后来,陈四海因为家里的原因,就早早辍了学。
这两年听说,在镇上找了工作。
他都不经常回村,又是怎么认识的许尽欢?
俩人还这么熟悉呢?
甚至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现在还把人堂而皇之的领回了家。
真……碍眼。
许尽欢见他一直揪着陈四海不放,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
“我爱跟谁好,跟谁好,跟你个狗东西有毛钱关系啊!”
这狗东西动不动对他动手动脚,占他便宜就算了,现在还干涉起他的交友自由了。
他是重生的时候,把脑子落在上一世了吗?
原主是养在他们家十八年没错。
但那也是作为被无意抱错的假少爷,不是给他养的童养夫!
他上来就又亲又抱,这是干嘛呀!
“我都已经是欢欢你的人了,怎么跟我没关系呢?”
江逾白语气哀怨,像是只寻求主人关注的黏人大狼狗,委屈巴巴的把脑袋埋进许尽欢的颈间。
说话间,还轻轻蹭动着。
“!!!”
分外亲昵的动作,把许尽欢惊得跟受到惊吓的猫似的,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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