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这话他就哼着歌去洗澡了。
彭为跟朱霄对视一眼,眼底皆是看不懂的沧桑。
第二天林枢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隔壁谢景阑起床没,没想到谢景阑的床上空空荡荡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压根没有人。
“哟,这回不问什么事儿了?”丁飏悠悠地道。
林枢无语:“有屁快放。”
“我真该把你这话录下来,到你那些追求者面前循环放,让她们听听你私底下是个什么玩意儿。”丁飏说。
林枢嘴角一扬:“行啊,我也不收你多了,一次五百。”
“我要不认识你以为你多缺钱呢!”丁飏啧道。
“这话说的,谁会嫌钱多,”林枢跟他闲扯了一段终于不耐烦了,“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
“有事儿有事儿!”丁飏怕他又挂电话,忙道,“林子枫说给你发邮件你没理他,现在找我要你微信,我给不给?”
林枢微微一眯眼:“先晾着。”
“你还记仇呢?”丁飏问。
林枢回忆了一下,眉头一皱:“嗯。”
丁飏笑了一下:“不至于吧,到时候他回来你还得去接,该加还是得加上。”
“晾一晾,他问你就说忘了,过一段时间再说。”林枢说。
“这么记仇?不像你风格啊,”丁飏坐直了点,好奇地问,“他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惹到你了?”
林枢现在也不想这么快回包厢,皱眉回忆了一下。
“四年前他回国是因为我爷爷去世,这事儿你知道吧?”
丁飏点头:“对,你上回不也说他家跟你家远房亲戚么。”
林枢看向窗外,啧了一声:“这小子办事儿不靠谱,那段时间我情绪不怎么稳,他回美国的前一晚说陪我喝酒,就跟他喝那一回,他把我手机忘自己兜里了不说,送我到家之后,走的时候连门都忘关了。”
丁飏回忆了一下:“我记得那时候你是一个人住?”
林枢懒懒地点了下头:“就一中对面那套房子,专门买来给我上学用的,老小区,连个保安都没有,那回没遭贼也是运气好。”
丁飏皱了皱眉,能理解林枢为什么膈应这么久了。
他们能一块儿出去喝酒就代表信任对方,林子枫这种做事风格实在让人不敢信任。
而且林枢一喝醉就断片儿,这事儿只有他知道。
“行,那我晾晾他。”
跟丁飏打完电话,林枢回来的时候发现餐桌上就剩谢景阑一个人还坐着,其他人都在休闲区那边,几个女生似乎在问朱霄问题,彭为在帮着朱霄一块儿应付。
见林枢进来,彭为喊他:“枢儿,学弟像是喝醉了,压根不理人,你去看看他。”
喝醉?林枢眉峰一挑。
厉害了,就这点啤酒还能喝醉人呢?
这么想着,林枢绕有意思地走过去,这时他又发现了另一件事。
红衣男子绕有兴致地盯着林枢看,他不说话,林枢也不敢轻易开口,唯恐暴露了什么。
气氛一时凝滞起来,在旁人眼里,他们只是在对视着,惟有林枢知道他此时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不过是一个平淡的目光,其中蕴含的威压却是难以想象的,林枢此时已经隐隐有些喘不上气来了,现在他也不难理解当初在扶洲边境上,前辈不过是放出了威压,林渊一行人就承受不住昏迷过去的感觉了。
眼前的红衣男子显然克制了许多,不然林枢不可能坚持这么久。
见他们之间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沈忱一脸烦躁地插进他们中间,不耐烦地对红衣男子道:“老妖怪你又做什么?”
红衣男子却不看他,他盯着林枢,突然开口道:“小家伙,有没有兴趣同我做笔交易?”
林枢眼底仍是防备,听他此话,便露出些许疑惑来。
这红衣男子修为不知比他高出多少,况且……林枢不由想起红衣男子刚现身时说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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