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吧。”
张浩皱起眉来,他双手环保,盯着对方,意有所指的开口道:
“冯翔的事金禾可是出了不少力的。”
金禾和徐良是达成过短时间的合作的。
如当初挖走海凌的金牌律师韩律,以及利诱合伙人。
“这种事金禾的损失很大,如今来这无非是想回口血罢了。”张浩冷声开口。
挖走的几个律师和合伙人的合同代表律所每年要少挣数百万!
这对金禾来说虽不算伤筋动骨。
却也足够令人心疼了!
即便是吃下海凌律所,也只能稍稍回口血而达不到完全弥补损失。
只不过
“二位还是请回吧。”
徐良脸上露出微笑,并未多言语。
金禾的损失关他屁事?
什么?是自己强迫对方对海凌进行不正当商业竞争?这一派胡言!
他可没说要对方挖人付出如此多的代价。
更何况
这本就是对方针对自己无果,所应当承受的代价!
张浩神色一动。
金禾少赚几百万,已经让几个合伙人感到不满。
对方可是有能直接动摇自己这个首席执行官位置的权利!
没有海凌律所当交代自己不好交差啊。
“徐良你!”
张浩忽的有点激动,却被身侧的钱枫给拦下。
他有些不解,扭头看去,便见钱枫此时脸上带有笑容,思索片刻后,对着对方道:
“那就在这恭喜徐律师了。”
“我们金禾还有事,就不多留,有空咱们多合作。”
话毕。
他带着张浩就向外离去。
徐良也没拦着,就站在路边,静静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直到对方消失不见,这才收起视线,旋即冷哼一声,带人离开。
而当钱枫和张浩消失后
“钱律,他”
张浩有点受不了了,他在街上顿住脚步。
从对方进入上城开始,他就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很是憋屈!
不说报复吧。
哪怕是让自己回口血呢!?
毕竟,海凌律所说到底确实也是他们搞垮的当然,至少表面上是这样,他们并不知晓冯翔吸毐的事。
所以,自己拿自己该有的‘成果’都不行!?
“无妨,让给他便是。”
钱枫却冷笑一声,“呵,一次失利代表不了什么。”
“何况只有他在上城投入的多,离开时,亏的才会多!”
单纯将徐良逼走,那对方什么都不会损失。
但如果
对方在上城有了律所,将人全都迁至而来,甚至还有了无数合同的约束
那时,金禾再对其进行出手。
徐良棋差一筹,输掉亏损的会有多大?
“甚至‘邮票·案’的动静终究还是太小。”
“眼下已经11月,距离过年还有四个月的空档期。”
“他若是无法在年前搞出点动静吸引注意那这四个月的空档期,就会化成四个无底洞,需要他不断砸钱投入!”
将人从岚山省迁来可不是一趟飞机的事。
岚山省的合同、上城的新合约渠道、招聘的新人
这些可都需要搞好!
要是寻常时间段还好,时间宽松。
可眼下11月份了,距离春节并不远,他将律所搬来,短时间搞不定就只能纯砸钱来维持不让律所倒闭!
“介时,金禾再关键时刻,给上他一刀!”
钱枫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学法,性子不阴的无法做到他这个地步。
将海凌律所让出不是他怕,而是要给对方来一刀狠的,尽管对方背后有赵德存在可正常的商业竞争,赵德也管不住
闻言。
张浩眉头一挑,瞬间理解他的意思,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开口道:
“除非他能再接大案,将名声打出!”
“可四个月时间这不可能!”
邮票·案没有泛起半点涟漪,就注定对方得砸钱入套!
想到这。
钱枫张浩脸上露出笑容。
臭外地的,来上城指定没他好果子吃!
晚上八点半。
中央媒体,电视台中。
“主任,你看一下,海北省和上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什么让咱们挑个好日子播报出去。”
官媒公司内。
正在熬夜加班的一个秃顶新闻人的办公室被敲开。
男人看着漂亮的女记者,他有些心累,揉了揉眉心,旋即接过对方递来的文件。
同时内心也有些疑惑。
‘上城和海北省共同让播报的新闻?有点罕见啊。’
男人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