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怎么忘记了,小主子向来不按照常理出牌,更从未吃过什么亏。
源葫芦想到这里,莫名豪情壮志了起来:“小主子放心!他们敢来,我一定打跑他们!”
源艾疑惑地看了一眼忽然斗志昂扬的源葫芦,跳下椅子:“那正好,和我一起出去。”
“小主子去哪里?”
源艾:“您说的,他们来了。”
源葫芦:!!!
谁、谁来了?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到时候天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源艾默默看了眼又开始瑟瑟发抖的葫芦,自己往门口走去。门外,他看到了靠在墙边、百无聊赖又在打圈玩绳子的彦无烛。
“可要帮忙?”彦无烛问。
源艾摇摇头:“我可以。”
彦无烛也没有多言,只是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身后。
——
此时,不少正在工作的迎仙城修士们感觉到头顶暗了下来。
有人抬起头:“哇,好大一片云。”
“笨!这个不是云,是船吧?”
只见在半空中,一艘通体雪白的巨型飞梭正如乌云盖顶般压下来,气势汹汹地试图直接落进城里。
“啊啊啊啊,有船下来了!”大家惊叫着四散开。
然后,他们看到这飞梭下降到一定高度时,突然像是撞到了什么一样biu的弹了上去。
再下沉,又弹上去。
再下沉,再弹上去。
看着在空中落起落起的飞梭,众人:……
“我想起来了!”有人恍然,“这不是还有小城主的结界吗?”
是哦!大家纷纷放下了心,转而开始看热闹。
也不知道这艘船要弹多久,说起来上面的人是谁啊?连下面的情况都不看,硬是要往下停,一点素质都没有!
半空中的飞梭几次没法突破结界,似乎也恼羞成怒了,悬停在半空中。同时,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迎仙城主何在?催债令可曾收到?我乃白使座下行走,还不速速撤去结界,出来见我!”
如此高高在上的语调让黑猫和白狗都皱起眉,他们正准备回去找源艾,却见少年已经走了出来,仰起头看那艘飞梭。
“您好。”少年打招呼。
“呵呵,这位想必就是源小城主吧。”白飞梭的船头出现了一道白影,白袍白帽白面纱,和插在船头的白幡似的。
他在空中施了个礼,腰没弯下去,手虚虚一抬便收了回来。
“源泊文出事、源家易主这件事,我们白云域也有所耳闻。”行走倨傲道,“既然你接手了源家,那么源泊文此前欠下的灵石,自然也该由你一并清偿。”
源艾:“这是源泊文欠你们的,您可以找他要。”
“哦?那他人呢?”行走问。
源艾:“不见了。”
确实是莫名其妙不见了,由于属于不重要的人,他也没有找。
“不见了?”行走发出一声夸张的嗤笑,“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莫不是小城主杀人灭口,吞了他的家产,现在又想赖账?”
众人:???
什么意思?源泊文在城中作威作福多年,即便真死了也是咎由自取,这人怎么还颠倒黑白,往他们的小城主身上泼脏水?
“没有……”源艾正想反驳,一只修长的手按上了他的肩。
“久闻天墟大名,我听闻其由天墟盟统御。而能进天墟盟的,都为问心书院出身的俊杰。”彦无烛走到了源艾身侧。
行走挺了挺胸口:“你倒是有些眼见。”
“确实令我大开眼见。”彦无烛笑道,“据我所知,问心书院教化万千,在修真界享有盛名。本以为门下都是明理知义之士。可今日才知道,原来也有这等不查实证、不辨是非,开口便是罗织构陷的高才。是在下孤陋寡闻,想当然了。”
行走被噎得面红耳赤,刚要发作,却听到另一个人从高处开口。
“蛇蛇硕言,出自口矣。不管有何纠葛,上来便空口白牙便污人清白,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行走看到了大剌剌地坐在屋顶上的子桑,气焰稍敛,但语气依旧不善:“原来是太元宗的子桑公子,此事乃白云域与源家的私务,与太元宗无关,还望公子不要插手。”
“那可不行。”子桑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落在源艾身边,“艾儿是……”
他顿了一下,快速看了一眼源艾,“我的好友,他的事我管定了。”
行走见两边都没有讨到好,一时竟有些下不来台。他沉默片刻,开始威胁:“便是太元宗清风道尊,也得给我天墟盟几分薄面!若你们执意不还,那就休怪我们白云域不客气!”
他垂头扫过迎仙城:“从今日起,天墟将断绝与迎仙城的一切丹材、阵材交易。我倒要看看,没了天墟的供给,你们能撑多久!”
他还想再放几句狠话,却听到少年说:“知道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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