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吓影响,还在那里大吃特吃。
他低头瞅了瞅彦无烛,发现他正朝陆仁的方向望去。
难道在陆仁身上?源艾眨巴眼,倒是想到了那些话本里的剧情,比如随身老爷爷之类的。
正思考间,白使御着飞剑,径直朝自己的方向飞来。
“怎么,如今是连站都站不稳,需人扶着了?”白使一见源艾坐在别人肩膀上就来气,这成何体统!一点矜持都没有!
源艾乖乖从彦无烛肩上滑下来:“叔父好。”
白使:“你在这里做什么?”
源艾:“刚陪玄孙上完课。”
白使脸色稍好了些,还算是知道上进:“感觉如何?”
源艾诚实:“不如我来教。”
白使:?
“白使大人。”陆仁走上前,之前监院的那一声也让他从球球里脱离了出来,虽然有些遗憾,但源艾的出现立刻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薛庚和方岁犹犹豫豫地跟在后面,他们不太敢和白使对视,但既然有陆仁在前面顶着,他们胆气也壮了几分。
“陆仁。”白使见到他,神色温和了许多,“你在此处又是为何?你们认识?”
他察觉到了陆仁对源艾的敌意。
“是。”陆仁对着白使一拱手,随即指向源艾,“此人曾杀害我的阿宝!今日我陆仁恳请白使大人与监院大人做个见证,我想与他来一场光明正大的生死对决!以慰阿宝在天之灵!”
源艾一脸茫然:“您那么恨的吗?”
“阿宝于我,情同家人!杀亲之仇,不共戴天!”陆仁两眼通红。
源艾:“那您找错人了,之前的阿宝不是我杀的。不过,您昨天的蛾子阿宝我倒是知道凶手,是被您旁边的监院大人杀的。你们要决斗吗?我可以当裁判。”
他期待地问。
监院:???
“什么!”陆仁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向监院,“我以为,它只是被吓跑了。”
监院:……
合着那只在书院里放毒的蛾子是陆仁带过来的。
他也有话说:“蚀灵蛾作乱,为祸书院,我依规诛之,何错之有?”
“可那是我的阿宝!”陆仁急火攻心,便要上前理论,却被白使伸手拦下。
“区区一只虫,死了就死了,何必如此失态?”白使打断了陆仁,皱眉道,“既然你的阿宝也不是源艾杀的,那误会解除,你们之后应该好好相处才对。”
“可他除了杀我的阿宝,还几次三番……”陆仁话到一半突然顿住,“他是谁?”
白使有些诧异地看了陆仁一眼,似乎没料到他竟不认识:“源艾。”
这句话落下,陆仁的脸色瞬间从愤怒转为震惊,再从震惊转为恍然,最后定格在喜悦上。
下一秒,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死死攥住源艾的衣袖,声泪俱下:
“弟弟!为兄找你找的好苦!”
众人:?
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到了弟弟!
此前在玄机宗,陆仁急匆匆追出去,结果连人影都没找着。四处打听,说是源艾往迎仙城方向去了,可他还没启程,便收到传信说问道大会将近,只得先行赶来书院。
原来,他们之前就见过了。
陆仁刚想再说几句,耳畔响起一道破风声。他的手猛地往回一缩,一柄折扇堪堪扫过了手背。
“嘶——”他抽了一口冷气,那扇子明明完全没有碰到,手背上却还是被硬生生被削去一片,鲜血淋漓。他捂住伤口,抬眼看向彦无烛。
后者慢条斯理地松手,任由染血的折扇落在地上,似是嫌弃上面沾染的血腥气:“再动手动脚,下次断的就是你的手了。”
“你是何人!”陆仁运转灵力止血,神色不虞,便是这个人一直跟在源艾身边,“区区一个金丹,也敢对我动手?!”
“我是阿源的家仆,虽是金丹却可以伤到你。”彦无烛单手扶住源艾的肩,将人不着痕迹地往后带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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