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几天前就可以不受限制的跟着少年了,但由于苏原经常形影不离,所以这次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外出。
顾悸打车回了学校,这次他是来办手续的。
因为上次的事郑巍已经被开除了,是系主任亲自接待的他。
一听他要退学,应无祇率先蹙起了眉,而系主任则是连连道歉又代表学校做出了很多承诺。
“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回去也跟父母商……”系主任脸上的恳切瞬间变成了尴尬,因为林和舒是个孤儿,他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悸对他表示了感谢:“我有不得已退学的理由,希望您早日批准。”
系主任的再三挽留也没让他提下离开的脚步,顾悸离开教学楼,拿出手机给姑姑打了个电话。
听到他要退学,林若凤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小舒,你……”
“姑姑,我在外面惹了麻烦,要是有人找上您,您就说很久都不跟我联系了。”
林若凤担心极了,可任凭她怎么问顾悸在哪,顾悸只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就挂断了通话。
应无祇的心被悬了起来,因为他隐隐感觉少年口中所说的麻烦跟他有关,更跟应家有关。
顾悸走出校门口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拦住他的去路:“林同学,我们又见面了。”
应无祇的眼眶紧缩了一瞬,寒雪般的深眸紧盯着男人。
顾悸向后退了半步,抓在挎包带上的手指攥紧:“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男人微笑的划开手,示意他看向那辆taraf:“请你跟我上车,小少爷有几句话想问你。”
“可、可是我不认……”
话音刚落,顾悸就被走来的两个男人强行‘请’上了车。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庄园。
顾悸被从车上架下来,就这么一路被拖进二楼书房,扔到了一个少年面前。
看着惊恐的林和舒,应述白略带歉意的道:“抱歉,手下的人不知轻重,弄疼你了吧。”
坐在地上的顾悸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仿佛害怕到了极点。
“这次请你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应述白张开手指,手心躺着的正是应无祇的那枚戒指:“这样东西,你是从哪拿到的。”
顾悸瑟缩的收腿向后挪动,他摇着头:“我不知道,我,这戒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应述白直起腰,精致无比的面容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我记得你是学医的吧?”
“alr。”
他朝门外唤了一声,一个保镖立刻出现。
应述白居高临下的扫了顾悸一眼,唇角弧度不变:“打断他一只手。”
少爷们的柔弱玩物(十)
保镖雷厉风行,一把扣住顾悸的后颈将他按倒在地,用膝盖顶住脊椎中心点后,扯起顾悸的右臂向上反压。
这竟是要将他的一条胳膊活生生掰断。
钻心的巨痛让顾悸眼前一黑,他甚至连喊声都发不出来,冷汗如同芒针扎透后背。
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感仿佛也传导给了应无祇,他一次次的想救出少年,可他的所有尝试都只是徒劳的穿过保镖的身体。
他的眼底漫上血色,绝望和愤怒让脖颈的血管都暴突起来。
放开他……
应无祇一开始的声音如沉重的低喃,在说了两遍后,那种暴虐的情绪完全失控——
‘嘣’的一声挫响,顾悸的肩膀脱臼,保镖继续掰过他的小臂直至整条右臂接近扭曲状。
这时应述白抬了下手,保镖马上卸力,用另一只手抓住顾悸头发将他从地上拽起。
应述白弯起双眸,丝毫不吝啬夸奖:“真不了不起啊,这样都没晕过去。”接着,他用指尖点了点顾悸的太阳穴:“如何,现在这里有没有想什么?”
顾悸像刚被从水里捞起来一般剧烈呼吸,他费力的咽了咽:“有一样…东西…在包…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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