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个眼尖的小丫头和她的哥哥给盯上了。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啊!”
小偷发了狠,咬着牙逆着人流跑去。
“休想跑!”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出小巷的刹那,阴影处却毫无征兆地伸出了一只脚,精准地绊在了他的腿前。
“砰!”
小偷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
见罪犯已被制服,丹恒放下了手中即将投出的击云标枪。
他迅速上前,利落地将仍在挣扎的小偷彻底压制,搜出了白露那失而复得的宝贝葫芦。
白露哼哧哼哧地跑过来,高兴得不得了:“太好了,我的葫芦没丢!”
丹恒抬起头,正准备向那位出手相助的路人道一声谢,却在看清对方样貌的瞬间诧异道:
“怎么又是你?”
伯恩尼总不能坦言自己是从演出会所一路尾随至此,只能故作惊讶地寒暄道:
“这位先生,真是巧啊,没想到在这偌大的市中心,我们竟然还能再次相遇,你们这是要去往何处?这里可不安全。”
白露将葫芦重新揣上腰带,认出了这人是自己好心施舍的一个公司员工,认真的说:
“正是由于这里不安全,我们才要主动来救人。见死不救,可不是一位医生的本分啊。”
如果说庇尔波因特人的每一个行为背地里都标好了价码,那么两个仙舟人的道义便是不计代价的无私帮助。
伯恩尼呐呐无言了半响,然后笑了出来:“是我狭隘了。”
“小心!”
丹恒低喝一声,迅捷地将伯恩尼拉至自己身后,同时脚下发力,将那名昏厥的小偷也一并拨到后方的安全区域。
手中挽起枪花,旋转的击云变成了一面绞肉机盾牌,将迎面冲来的虫群搅成了血雾碎片。
丹恒拧眉,有些不敢置信:“它们来自同一个方向,那里应该就是母虫的所在地了,但是……这些幼虫,似乎在溃逃?”
显然,应星的到来让真蛰虫如临大敌。
巨虫出了滋滋滋的警告声,哪怕是这一尊只存本能的杀戮机器,此刻竟然也生出了退却之意。
尾巴负了伤,缩小回到原来的体型,即便如此,还是要得意洋洋地对着那瑟瑟发抖的大虫子嘲讽道:
“嘿嘿嘿,这下知道怕了吧?你的天敌来了!”
龙晶一边崇敬地凝视着应星那强大而可靠的背影,一边也忍不住对狐假虎威的岁阳投去鄙夷的目光:
“没出息的随宠。”
“喂,公司小子!老子才不是随宠!也不知道是谁在朋友圈连发三条动态炫耀签名,恨不得全宇宙都知道,你那会儿的出息又在哪里?”
“你!你从哪儿知道的!?”
“欧泊告诉我的。”
龙晶怒目圆睁,又惊又怕地瞥了一眼身前之人,好在应星专注于对手,没听见。
78席亲自下场,确实有利有弊。
利处在于能迅速结束战斗,而最大的弊端莫过于,他本人的气势太盛,容易直接把敌人给吓跑。
“想跑,我允许你跑了吗?”
应星缓缓抬起一只手。
顷刻间,一股更为古老强劲、充满绝对支配意味的信息素气息,如同无形的海啸般从他身上喷薄而出,席卷了周围的战场,蛮横地侵占了虫群的感知系统。
此时此刻,在真蛰虫的认知中,眼前这一渺小却异常恐怖的人类敌人,在眨眼间切换了形态与本质,化作了一尊源自血脉顶层、无法抗拒、无法忤逆、无法违背的至高存在——
繁育令使,【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
在绝对碾压的信息素掌控下,真蛰虫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战意,如同被抽走了脊梁一般,肢体触地,缴械投降。
“嗡——”
应星放下手,自言自语:“第一次尝试主动释放,效果还不错。”
龙晶已被方才他神乎其技的手段震慑得哑口无言,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应星大人,请问,那失踪的十八名悲悼伶人,他们……是否已经……”
应星的目光扫过那头匍匐在地的贡多拉型巨虫,打断了龙晶的揣测:
“哦,在它的肚子里。”
他顿了顿,似乎也觉得有些奇异,补充了一句:
“而且……都还活着。”
这些伶人是如何在腐蚀性极强的虫腹之中维持生机的?
“需要我们立刻击杀它,剖开虫腹将人救出来吗?”
“不,我留着这只虫子另有用处,正好给那位躲在幕后的黑手送一份大礼。至于如何救出伶人,催吐也许是个不错的法子……劳拉佩里,你身上应该还有我想要的存货吧?”
应星冷不丁的出声,精确地看向角落看似空无一物的阴影处。
“亲爱的应星先生,非常抱歉,鼻涕虫炸弹于多年前蒙科倒台后,就已经停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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