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图,顺便提醒他,飞天猪得喂灵米,不然飞不起来。”
林鸠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赵承宗却先笑了出来:“殷兄这是想把宫大公子往歪路上再推一把?”
“什么歪路?”殷玄阳挑眉,“这叫因材施教,我觉得宫大公子还是挺有灵性的。就他那个执着的劲儿,要是不能修炼,那真是修真界的一大损失。”
赵承宗一愣:“你、你来真的?不是在说笑?”
殷玄阳:“当然是真的。反正我看宫大公子比他老爹顺眼。要是他有本事把他老爹拽下台,我当然是举手支持。”
赵承宗眼神暗了一下。
林鸠看见了,提醒道:“赵城主不必忧心,你要对付宫家,我们不会阻止,只是其他的,我们也有自己的考量。”
“不管以后如何,现在我们还是盟友,宫家灭与不灭是你的事情。”
殷玄阳反应过来了,眯起眼看向赵承宗:“你有什么想法?”
赵承宗打了个哆嗦:“没、没有。”
赵承宗也没敢隐瞒:“是我狭隘了,听到明玄公子要带着宫大少爷修行便慌了,以为你们并不想宫家灭门,想帮宫大公子掌握宫家。”
殷玄阳很满意他的诚实,也理解他的想法。
“放心,我们对你这些大家族的弯弯绕绕不感兴趣,我就是觉得宫大公子还挺有意思的,想玩儿玩儿罢了。”
“还有你确实想的太多了。宫大公子就算能修炼了,哪怕他是个天才,没个十年八年的也无法筑基。”
“一个修为如此之低的人他就算是想做什么,你们城主府伸伸手指也能碾死。”
赵承宗脸上泛起一阵红,讪讪道:“是我糊涂了。”
殷玄阳好奇的问道:“你这么希望宫家灭门,到底与宫家有什么深仇大怨?”
“别说什么宫家恶贯满盈让你看不惯,我不相信。”
赵承宗握着茶盏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声音沙哑:“我有个女儿,叫阿阮,我和她娘把她如珠似宝的养到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啊——”
“上一年,她上街买东西,被宫明轩那个畜生看到,强抢了去,那么多、那么多护卫都没拦住啊!”
“等我找过去时,我的阿阮已经不成人样了,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那张漂亮的小脸死白一片,再也不会对我笑了。”
赵承宗声音哽咽的不成样子:“我的阿阮,是天底下最乖巧最孝顺的孩子,一块糕点,非要我和她娘吃一口才舍得吃。”
“阿阮死了,她娘疯了,哭瞎了双眼,谁也不认了。事后,宫万金那个老畜生只用半个宫家的家底抵了阿阮的命——”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啊!”
“所有人都拦着我,劝我大局为重。因为我是城主,我还有孩子,还有妻子,还有族人,我没办法以命拼命!”
“我手握大权了半辈子,第一次恨自己不是个普通的父亲,这样,我的命就不值钱了。哪怕拼了命,我也要拉着宫明轩那个畜生下地狱!”
又见邪术
赵承宗压抑不住的哽咽,像钝刀子割在人心上。
殷玄阳脸上的戏谑淡去,手握成拳,半晌才沉沉道:≈ot;宫明轩那畜生,确实该死。≈ot;
如果他有个女儿,百般呵护还来不及呢,要是被人这么残害,把那畜生千刀万剐都难消怨恨。
林鸠靠着车窗,眼帘垂下,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间惨剧,却依旧无法对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无动于衷。
连一城之主都无法讨回一个公道,这世间的黑暗,可见一斑。
赵承宗语气沉痛:“我找过很多人,想给阿阮讨个公道,可宫家有宫樱鸾撑腰,谁也不敢动他们。”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是终于体会到了普通人的悲凉。我都如此无奈,可想而知那些被伤害的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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