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骂了句:“狗东西。”
……
玄暗从天阳宗回来就闷闷不乐。
玄暗捏着那截断木簪坐在石阶上发呆,指腹反复摩挲着断面的毛刺。
忽然,脚下的地面猛地晃了晃,玄暗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
毒郎掀着衣摆快步冲进来,“尊主。”
玄暗:“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会地震?”
毒郎:“暂时还没查清楚,已经派了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弥胭去安抚民众了,有弥胭在不会出乱子的。”
玄暗没再多说,出了宫殿,足尖点地掠上上空。
等飞到高空往下看时,玄暗瞳孔骤然一缩。
下方的魔底深渊黑沉沉一片,原本平整的崖面竟裂了道半丈宽的缝隙,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缝里往外冒。
“尊主!”毒郎也追了上来,看清深渊的裂痕,声音都发颤,“是……是深渊的封印破了?”
玄暗悬在半空,眉头拧成死结,目光死死盯着那道不断往外渗黑气的缝隙。
封印怎么会破?
他抬手凝起灵力,指尖触到飘来的黑气,只觉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
“不是全破,”玄暗沉声道,“但再不管,不出三日,缝隙就能扩到丈宽,里面的魔物一定会出来。”
他转头看向毒郎,“传我命令,让魔兵把深渊周边三里围起来,不许任何人靠近!我去探查一番。”
“尊主不可!”毒郎赶紧上前一步,“深渊底下魔气最烈,一般魔根本承受不了,太危险了!”
深渊封印被破坏
“本尊会小心的,而且以你们的修为,吸收这些魔气时间长了一定会被侵蚀,只有本尊去最合适。”
玄暗还是不顾毒郎的阻拦下去查了看了。
毒郎咬咬牙,按照玄暗的吩咐去办事了。
玄暗贴着深渊崖壁往下掠,越靠近裂缝,魔气越烈。
等落到封印残处才看清,断裂的封印纹路上沾着缕淡灰色的余烬,不是自然损耗,倒像是人为。
他循着残留的魔气往裂缝深处追,没走多远,就见道灰袍身影正举着柄骨杖,疯了似的往封印核心攻击。
裂缝每扩宽一分,黑色魔物的嘶吼声从缝底传上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玄暗眼底瞬间燃起戾气,“居然是你!你真该死!”
灰袍人猛地回头,看见他,不仅不怕,反而咧嘴笑,笑声又尖又哑:“尊主? 正好,让你看看我为魔界办的‘大事’!”
玄暗:“你知不知道如果封印里的魔物重新出世,会造成生灵涂炭,三界便永无安宁之日?”
灰袍人癫狂吼道:“我当然知道,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当年我死心塌地跟着你,以为你是能带领魔界踏平三界的主,结果呢?”
“你整天围着一个男人转,情情爱爱缠个没完,连魔界大业都忘了!你就是个软蛋!”
“如今我找到了真正的主人。他会带领我们魔界走上巅峰,统领三界!”
“这封印底下压着千年前的上古魔物,只要破了印,让它们出来踏平修真界、凡人界,到时候三界都是我们魔界的!”
他盯着玄暗,眼神疯狂,“你现在要么跟我一起破印,要么就等着被魔物撕碎吧!”
玄暗眼底戾气暴涨,没等灰袍人说完,掌心凝起黑色灵力,直往他后心拍去:“痴心妄想!”
灰袍人早有防备,拿出骨杖往后一挡,“嘭”的一声,灵力撞得崖壁碎石飞溅。
他踉跄两步,头上的帷帽被气浪掀飞,“哗啦”落在地上,露出的脸坑坑洼洼,半边脸颊覆着暗紫色鳞片,眼窝深陷,瞳孔泛着妖异的绿,哪还有半分人样。
玄暗瞳孔骤缩,攻势猛地一顿:“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
灰袍人抬手摸了摸脸上的鳞片,笑得癫狂又得意,骨杖往地上一顿,周身竟涌起与深渊魔物同源的黑气:“托你的福!”
“若不是你拦着我,我怎会找到真正的主人?他赐我‘魔核’,助我突破境界,你看——”
他挥杖扫来,黑气凝成利爪,直逼玄暗面门,“以前你三招就能伤我,现在,你未必赢得了我!”
玄暗侧身避开,指尖灵力暴涨,与黑气撞在一起,震得整个崖壁都在晃:“你吸食魔核?不怕被魔气反噬?”
“反噬又如何?”灰袍人攻势更猛,面目狰狞,“只要能统领三界,变成怪物又算什么?”
“做大事者总要付出些什么,而我只是失去了相貌就得到了无尽的力量与修为,这是一笔多划算的买卖!”
“闭嘴吧你,没有脑子的东西!”玄暗掌心凝起黑紫色灵力,直砸灰袍人面门。
灰袍人骨杖一横,杖头骷髅眼窝喷薄出黑雾,与玄暗的灵力撞在一起,“轰”的一声炸开,碎石如箭般四射。
两人缠斗得难分难解。
若是以前灰袍人确实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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