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讲,听得落花王室的人啧啧不断,话噎喉头。
特别是落花蕊,花了好半天接受如此事实,定定不移地打量变傻的曲探幽,不知是喜还是在忧。
回国的重要事情不是谈论曲探幽的变故,王室中人叙了旧,结成一队去落花太子落花鸣夫妇的大殿探病。
走在路上,落花啼憋不住问,“大哥大嫂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当真严重到无法医治?”
花汲人哭了好几日,眼睛肿得晶莹剔透,举帕子一抹泪珠,“花啼,他们夫妻二人是双双患了肺痨,整日咳血,一批批的太医前去医治,都说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此言犹如一根铁棍从后脑勺敲来,敲得落花啼脑浆子都晃成一团烂泥,她脚底一滑,忍不住要摔倒,曲探幽眼疾手快一把捞起她,道,“姐姐,你怎么了?”
“姐姐?”
落花蕊面容僵硬,不可置信,清丽的美貌快被冲击得碎成片状。
落花啼抓着曲探幽的手站稳,不及和妹妹解释称呼的不合理,头晕目眩道,“大哥大嫂分明年轻,为何会骤然得了肺痨。”
落花啸答道,“非是骤然,你大嫂曲柔忆嫁来落花国便已患了此病,只是以药物续着命,遮遮掩掩藏起病症,花鸣与她日夜相对,同食同饮同睡了两年有余,已然避免不了被传染。花鸣发觉自己患病,为了保护你嫂子,讳疾忌医,声称自己健康得很,如今他身体每况愈下,本王怕他……所以呼你回来看看你大哥。”
“……”
落花啼霎时只觉周身寒浸浸,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脑子里闪过无数的残片,搅得她苦不堪言。
曲朝五公主曲柔忆,人如其名,柔柔弱弱,活脱脱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美人。
在几年前的中秋宴会上,落花啼记得落花鸣和曲柔忆是怎般尴尬地相处。
曲柔忆举杯与落花鸣碰了碰,“太子,中秋夜,理是月色最美,不如同我去外面赏月?”
落花鸣委婉拒绝,“夜深露浓,恐寒气逼人,不便逗留,还是不去罢。”
曲柔忆“哦”一声,轻咳两下,敛敛绣眉,“那太子喜欢吃月饼吗?喜甜的还是咸的?”
“都不喜欢,我不吃月饼。”
在曲水河岸边观赏打铁花,落花啼眼睁睁盯着自己的大哥拉着曲柔忆的手上岸。
那时曲探幽笑得十分促狭,“你看,孤没骗你吧。大哥和五妹相处得比我们好多了。”
落花啼情绪复杂,拳头紧握,侧身愤恨地瞪着曲探幽,讥嘲,“区区美人计,大哥定力极佳,绝对不会上当的。”
曲探幽却挑挑眉,但笑不语。
难道,不是所谓的美人计,而是恶毒阴险地谋杀?
从始至终,曲朝与落花国联姻,从一桩婚事变成两桩,并不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而是曲远纣和曲探幽两父子商量好的,利用本就患病时日不多的曲柔忆去加害落花国的太子殿下落花鸣。
落花国后继无人,岂不是更好被他们拿捏?
一念急掠,落花啼心口暴怒,反手挣开曲探幽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巴掌甩在对方脸上,“啪!”
曲探幽绝无防备,硬是挨了一记,半边脸红似晚霞,嘴里漫出淡淡血腥味,沿着嘴角向下泄,殷红灼眼。
出鞘入鞘和纸鸢三人大惊失色,不约而同冲来挡在前面,慌里慌张抬袖为曲探幽擦血,怒道,“太子妃!你!”
“滚,带上你们的太子给我滚,他不配来看我的大哥!”
落花啼在大殿门口的嚣张举止唬得在场众人一口气匀不上,小心脏噗通狂跳,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曲探幽不明就里,眼泪夺眶而出,“姐姐,我不知做错了什么,你说清楚。”
他话未完,大殿里传来激烈的几声咳嗽,太子落花鸣的喉音适时响起,不乏轻责,“花啼,有话好好说,为何无缘无故动手打探幽?他乃一国太子,怎可受此侮辱?”
作者有话说:
落花鸣:探幽乃一国太子,怎可受此侮辱?落花啼:大哥他和他爹想害你啊!落花鸣:花啼,此事与他无关,无关。曲探幽:真的不是我干的。曲跃鲤:欢迎加入毒疮男团!花-径深:欢迎!曲瑾琏:滚!滚!滚!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