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算什么狗屁定情信物?
落花啼低喝道,“沧粼,别胡说!”
“沧粼?”花辞树听见落花啼还在叫曲探幽“沧粼”,脸色青了青,嘴唇一抖。
落花啼反应过来说错话,紧口如蚌,挪步插-在两人中间,防止他们大动干戈。
曲探幽隔着落花啼的头顶,睥睨花辞树,阴阳怪气笑道,“怎么?不可以叫‘沧粼’吗?”
“可不可以,你心里没数吗?”
“我何以知道有数没数?我只知道有夫之妇不能动,也是,你这样品行不端的人自然不明这个道理。你成天抱着姐姐的珠玑钗睹物思人,没有旁的事要做吗?”
“与你何干?我再如何也有花啼所送的物品,不管是送着玩儿的还是其他,我都有。你呢?你把龙形玉佩送给花啼,还有那串珍珠,是孽海产出的吧?你送了她这些,她有回过你一个东西吗?你舔着上赶着,花啼真心在意过你吗?若要比起来,你比我还不堪!”
“上赶着?你没上赶着?你上赶着抢别人的妻子,你还来劲了!”
“我就抢,她不属于你,她是被迫嫁给你的,你不配拥有她!”花辞树饶是被气得不轻,红袍仿佛萦绕着层层怒意,焰火似的燃烧起来。
“我不配?难道你就配?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永远不是你的,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曲探幽嘴巴跟抹了毒药般,反唇相讥,硬是激得花辞树胸膛鼓动起伏,缓不下来。
“你!”
花辞树怔住,好像被曲探幽最后一句话戳到某处,欲言又止,他滚滚喉结,强行压制怒火,眼神诡异地瞪着曲探幽。
曲探幽避也不避花辞树挑衅冷漠的眸光,眯缝凤目,促狭地勾唇。
花辞树瞧见这一幕,唇色煞白,无可置信的神色攀满他的俊脸,似乎发觉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两人对峙,噼里啪啦的熊熊烈火点着了马车,一触即发要烧毁整个森林和人群。
俄而,花辞树试探性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曲探幽道,“冬末春初,我和姐姐在枫林遇见了入鞘他们,获救归来。”
此一答,两人闭口封嘴,再无下文。
落花啼费力地打破死寂氛围,摇摇手道,“好了好了,天色已晚,该上榻安寐了。小花,出鞘入鞘会安排马车让你与花月阴各自歇息,要不,你——”
花辞树点头,面容发黑,“嗯,花啼你也早些休息。”
话毕,一扬袍子,掠过曲探幽跳下马车。
两人擦肩之时,互相凝望一眼,瞬间隐去。
一下马车,嘴里叼着一块粉白色芙蓉糕的花月阴就蹦蹦跳跳蹿上前,拳头一敲花辞树的胸脯,嬉笑道,“哎呦,情敌相见,恨不得一举干-掉对方吧?瞧你的脸,跟锅底似的黑魆魆,我都看不见你漂亮的五官了。”
花辞树不语,绷着嘴角径直走着,红衣飘展,如血若霞。
入鞘拨了一曲兵领他们二人去一辆空马车,曲兵与花辞树走在前,花月阴就一边嚼着芙蓉糕一边尾随在后,左瞅瞅右瞟瞟,察言观色。
她道,“看你这情况,是没吵赢吗?你连个傻子也吵不过?方才马车里那么大动静我以为你赢了呢?”
“他不是傻子。”
“什么?”花月阴喉咙里的芙蓉糕差点噎死她,好容易使劲咽下去,水眸一眨。
花辞树道,“他是曲朝太子,他怎么会是傻子呢。”
他抬头仰望树杈勾勒的支离破碎的暗青色天穹,苦涩笑道,“我早该想到,他不可能这么容易沦为废人的。”
“我早该想到的。”
夜凉如水,云罩寒星,月斜枝梢。
虫声繁匝 ,枯鸦低啼,哀哀不绝。
省亲队伍休息完毕,整装重新出发,数辆马车踩着碎石草叶,颠簸行路,披星戴月,自有滋味。
落花啼,曲探幽这一对太子夫妇依旧同坐一辆马车,临桌而视。
落花啼盘坐冥思,眼颦秋水,看也不看曲探幽,自顾自沉默,思索,发呆。
两人就如此静静地坐了半个时辰,你不挑起话头,我便不搭理你半分。
败下阵来的还是曲探幽,他唇角一弯,“姐姐,你不困吗?”
落花啼声调冷了几分,不由置喙道,“沧粼,你没有什么话想要同我讲吗?”
“姐姐想听什么,我便说什么。”
“你前半夜,是否做了噩梦?”
“姐姐,何以如此说?”
“你回答我,是不是?”
“没有。”曲探幽盯着落花啼的眼,一字一停顿,“姐姐,我没有做噩梦。”
“那我在林子里看见的黑影是谁?你分明做了噩梦写下梦境内容埋进了泥土,你打量我眼瞎?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谁教你的?”落花啼猛的看向曲探幽,诘问道。
曲探幽波澜不惊,仍是道,“我没有做噩梦,姐姐不相信我?”
“可林子里的黑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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