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潺城,我要给曲探幽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遵命,师父。”
众人起身,负剑跟上花下眠鬼魅般的步伐。
三日后。
卧女关的曲兵军营。
出鞘和明将军回来把血洗天相宗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曲探幽,天相宗的人死了三分之二,眼下花下眠的势力大不如前,宛如过街老鼠无处躲藏,一时毫无迹象。
曲探幽听闻消息,并没有感到多么喜悦,反而眉梢紧锁,似乎隐隐不安。
“皇上!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入鞘火急火燎地不顾通禀就抖开军帐帘子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弯腰施礼,语无伦次道,“皇上,皇上,潺,潺城被,被——”
“被怎么了?”出鞘出言提醒道,“速速说完,你这不是闹皇上的心吗?”
入鞘看了看曲探幽,字斟句酌道,“回皇上,方才有潺城的守卫士兵死里逃生传来消息,潺城被,被花下眠,红衰翠减他们屠,屠尽了!”
“屠城?”
曲探幽颦眉蹙额,一掌拍在桌案上,拍得自己的骨头都仿佛快裂了,他遏制着暴怒,“花下眠屠了潺城,他是知道朕的用意,特意以牙还牙用这种招式来回报朕。花下眠!”
前世的花下眠走火入魔后为了发泄就顺手屠了一座城,可那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城郭,今生花下眠被血洗天相宗给结实地刺激到了,居然突发奇想去把潺城屠了。
曲探幽现在恨不得把花下眠五花大绑,碎尸万段,让他为无辜的潺城百姓赎罪。他沉默了好一会,痛心疾首地下达号令,派一些士兵去为潺城百姓收尸,给那些死去人的亲戚们发放抚恤金,加强潺城的防守,同时坚固旁的城池的防守力度。
重中之重的是,颁发圣旨起兵全世界搜寻花下眠的人影,一旦抓捕,围剿至死。还针对江湖上的门派或侠义之士贴出追杀令的告示,何人能夺得第一杀掉花下眠,何人能得万两黄金。
江湖上的各大门派在武林大会亲眼目睹花下眠走火入魔的失控之态,想一战成名的人多如牛毛,自然跃跃欲试,何况若是打败花下眠,不仅声名大噪,还能拥有万两黄金,何乐而不为。
至此,血洗潺城的花下眠,红衰翠减等人一夕之间流落街头,无处可躲。
一夜。
曲探幽写了书信交由一条毒蛇衔在嘴里,让其钻出军营交给远在阴水府邸的落花啼。
曲探幽自从回曲朝逼迫曲远纣退位当上皇帝,他就一直将计就计跟花下眠演戏,演得无比痛苦,装都装不下去。
在武林大会上弄清楚花下眠与花天恩赌局的原因规则,他和落花啼就一致认为得先夺得天下,只要让落花啼成为千古一帝,那么花下眠就会输给花天恩,花天恩便有资格决定花下眠的生死。
只要花下眠能死,他的性命也无关紧要。
“死畜生,浑身是毒,还干起了送信的差事?”
思忖间,一记熟悉的不阴不阳男女掺半的嗓音阴魂不散地飘入耳膜。
抬眸望去,粉白道袍的花下眠如入无人之境地赫然浮现在曲探幽的军帐中,一脚踩着那条正欲出帐的毒蛇的七寸,劲力碾压,但闻“咔嚓”一声,毒蛇的脊骨应声断裂,原本还死死挣扎扭动的蛇身硬邦邦地伏地不动。
花下眠俯身拾起毒蛇口里的信纸,捋开瞧了瞧,戏谑道,“啧,你和落花啼的感情看样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我还真是后知后觉啊,当初你差点死在枫林余孽手里,落花啼拼命把你救回来,那时候你们是不是就和好如初了?”
他一步步走向曲探幽,一把撕碎信纸洒得漫漫飞舞,杀伐气息挥之不去,黑眸如墨,“花辞树想方设法要毁了你在落花啼心里的印象,不惜被落花啼猜疑憎恶,而你,你却轻轻松松就让落花啼再度相信你。我不明白,是你给落花啼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落花啼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能堂而皇之与我为敌!”
花下眠在武林大会上败于花天恩的暴怒,卧女山脉天相宗被血染的仇恨,加上曲探幽和落花啼从未断过联系的背叛,一桩桩都如铁锤般敲击着他的脑袋,痛不欲生。
五指成爪,迅雷不及掩耳地掐住曲探幽的脖颈,暗收力道,眼底凶光乍泄,“我问你,我待你不好吗?为何要吃里扒外胳膊肘往外拐?说!”
“我为了能如你的愿望助你当千古一帝,我呕心沥血,事事以你为重,你呢?你变傻了之后果真脑子有问题,愚蠢至极!什么都不听我的,什么都不按我的去做,什么都要与我作对!难不成你要拱手把江山天下让给落花啼那个贱人吗?”
“当千古一帝?”
曲探幽丝毫不畏惧花下眠掐着他的脖子,因为花下眠不可能下手杀了他,他死了,那就证明花下眠失去了与花天恩博弈的棋子,而花下眠绝不会以这种局面输给花天恩。
他嗤笑道,“到底是你想让朕当千古一帝,还是朕想当千古一帝?你自己分得清楚吗?”
“你不想吗?你是曲朝太子时就野心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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