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脸,“那可由不得你!”
她眼黑似井,一手拽住血泉剑的锐刃,冷不丁划破掌心,翻腕弹出一颗血珠溅入花辞树眉心,花辞树痛叫一声捂着头颅,心脏骤停般传来遏制不了的剧痛,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力有不逮地昏死过去。
嘴角的黑血淋漓不尽,蜿蜒如蛇。
“花司主!”
水泫,警世司中人见状,怒不可遏地要奔来,被红衰翠减拦得结结实实,无能为力地看着花下眠如履平地踩着他们的头颅掳走了花辞树。
红衰翠减打伤一众人,提剑紧随而上,倏忽无痕。
三人扛着花辞树离开黑羲,途中偶遇了追赶他们的圣童教须弥,青史学府的墨井道人,还有罄竹派的编梦等人,与之缠斗了几个时辰,好不容易甩了这些狗皮膏药,风风火火回到了曲朝。
花下眠,红衰翠减杀死了四五个圣童教,青史学府,罄竹派的门派弟子,杀鸡儆猴地挂在了树上。须弥,墨井道人,编梦嫉恶如仇,恨得牙痒痒,一起把自家弟子的尸体摘下来放在平地上。
三门派围了个圈为那死去的弟子超度,将一超度完,星夜兼程,栉风沐雨从曲朝孤身一人赶来黑羲边境的花月阴撞上这一幕,好奇地上来询问。
须弥双手合十,唉声叹气道,“花下眠已非常人,实该速速除掉!”
墨井道人应和着,“他眼下无尽杀戮,真当世间没人奈何得了他?只要能发现他习练晦明的破绽,他的死期就不远了!”
“那晦明功法的破绽是什么呢?除了走火入魔爆体而亡,还有什么可以让花下眠自取灭亡?”编梦阖上弟子死不瞑目的眼睛,喟叹道。
花月阴接了话茬,惴惴不安道,“墨井道人,你见多识广,你可知晦明有什么破绽?”
“晦明,晦明,破绽大概就跟这功法的名字有关,不过我也不得而知,毕竟从前极少有人会练如此丧心病狂的魔功。”
“……好吧。对了,你们碰上花下眠,红衰翠减,他们身边还有没有其他人?”
花月阴想起自己跋山涉水跑回黑羲的目的,忧心忡忡地问道。
编梦道,“有,好像有一位年轻男子被花下眠驮在肩头。”
“那男子我们都见过,在犬牙山脉雪巅殿武林大会的时候,他不就是以灵暝山天相宗弟子的身份参赛的?想来应是花下眠新收的徒弟罢。”
“不。”花月阴摇摇头,矢口否认,眼眶荡起水雾,“他不是花下眠的徒弟,他根本不想和花下眠产生任何纠葛!”
作者有话说:
花辞树:曲探幽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曲探幽: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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