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
他话音刚落,谢逸燃环在厄缪斯腰上的手突然轻轻挠了一下。
厄缪斯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反手给他一肘击。
紧接着,他就听到谢逸燃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怯怯”语气,在他耳边“小声”告状。
实际整个牢房的虫只要长了耳朵都能听到。
“少将,他骂你是废物……他还想骗我走……你快收拾他“保护”我啊……”
厄缪斯闭了闭眼,感觉自己多年军旅生涯磨砺出的冷静正在飞速崩塌。
他现在不仅想揍特莱卡顿,更想先把身后这个看疯狂煽风点火的混蛋雄虫给打扁了扔出去!
特莱卡顿也被谢逸燃像神经病一样的操作给噎住了,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了耐心,猩红的眼眸里闪过厉色,猛地伸手,直接抓向谢逸燃的手臂,打算强行将人从厄缪斯身后拽出来。
“少给我来这套!跟我走!”
就在特莱卡顿的手即将触碰到谢逸燃的瞬间——
“砰!”
军雌的反应速度快到极致,哪怕谢逸燃再怎么发疯,哪怕心里有再多个不情愿,厄缪斯也还是护住了谢逸燃。
缠斗
厄缪斯的手刀后发先至,凌厉劈在特莱卡顿的手腕关节处,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特莱卡顿吃痛,动作一滞,眼中凶光更盛,另一只手握拳直击厄缪斯面门。
“找死!”
厄缪斯侧头闪避,拳风擦着他的银发掠过,同时抬膝撞向特莱卡顿的腹部。
两个顶尖军雌瞬间缠斗在一起,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拳脚相交的闷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狭小的囚房里回荡。
厄缪斯虽然状态不佳,但战斗本能和技巧仍在,一时间与特莱卡顿打得难分难解。
而谢逸燃,早在厄缪斯出手的瞬间,就灵巧地向后一跳,脱离了战圈。
他稳稳落在房间角落那把唯一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嚣张的姿态。
翘起腿,单手支着下巴,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光芒,像个在看角斗表演的恶劣观众。
“对!左边!攻他下盘!”
“哎呀,少将,速度慢了!你这情况还怎么把我留下?”
“特莱卡顿,你没吃饭吗?拳头这么软怎么抢我走?”
他不仅看,还时不时出声“点评”两句,语气轻佻,内容更是火上浇油。
特莱卡顿带来的那几个雌虫小弟见老大被缠住,互相使了个眼色,便想上前帮忙,目标直指看似落单的谢逸燃。
然而,他们刚欲迈出一步,气氛骤然一凝。
一众军雌在行动的瞬间,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箍了无形枷锁般牢牢钉在原地。
肌肉绷紧却无法移动分毫,连张嘴发出声音都做不到,只能瞪大眼睛,眼球惊恐转动。
细看之下,若有若无的银色丝线不知何时已紧紧缠绕上他们的关节,脖颈,甚至直接渗入了皮肤表层,强势地压制了他们的所有的行动能力。
这一切发生得悄无声息。
而制造这一切的元凶。
谢逸燃,甚至连眼神都没分给他们一丝。
他甚至整个人歪在了椅子里,视线完全集中在眼前激烈的打斗上,或者说集中在厄缪斯凌厉的身影上。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欣赏一曲由他亲自指挥的暴烈乐章。
他很满意。
满意厄缪斯这种近乎本能的保护姿态,满意他哪怕明知不敌,哪怕自身难保,依旧会为“他的雄虫”挺身而出。
这种被纳入羽翼之下的新奇体验,让谢逸燃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他暗中定住那些杂鱼,私心不想不想让无聊的干扰,打断这难得的乐趣。
让这场“保护他”的这场戏码,能更纯粹,更持久一些。
而厄缪斯,也真是个敬业且十分符合谢逸燃心思的演员。
他身形修长挺拔,是标准的军雌体魄,宽肩窄腰,长腿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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