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情感却像最坚韧的丝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真的对这只失而复得的雄虫下重手。
他看得分明,谢逸燃就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看他挣扎失控,看他欲求不满,看他明明被撩拨到极限,却因为种种顾虑而不得不强行忍耐的狼狈模样。
“……你就仗着我舍不得。”
厄缪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挫败和根本掩不住的纵容。
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力道撤得又快又急,仿佛那截脚踝是什么烫手山芋。
谢逸燃的脚踝一得到自由,立刻灵活地收了回去,脸上那点装出来的痛楚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灿烂、也更气人的笑容。
“是啊,”
他承认得大大方方,甚至还悠闲地晃了晃刚刚被“虐待”过的脚踝。
“就仗着你舍不得。”
他凑近一些,压低了声音,如同恶魔低语。
“怎么样,上将?这种看得见,摸得着,却‘吃’不到的感觉……是不是特别折磨?”
厄缪斯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强行镇压后的沉静。
他不再看谢逸燃,转而拿起餐具,僵硬地切割自己面前早已冷掉的食物,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吃饭。”
他冷硬地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个险些失控的雌虫只是幻觉。
谢逸燃满意地靠回椅背,慢条斯理地继续享用他的早餐,心情愉悦得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还在舔爪子的猫科动物。
他就喜欢看厄缪斯这副样子。
这副因他而失控,又因他而强行克制,挣扎在欲望与理智边缘,求而不得的狼狈模样。
这比直接撕破脸,或者干脆地滚上床,要有趣太多了。
“会议要开始了,吃饱了吗?”
厄缪斯放下餐具,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他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谢逸燃正用叉子慢悠悠地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水果,闻言,他抬起眼皮,墨绿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玩味。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如果我说……没有呢?”
厄缪斯与他对视,眼神没有丝毫闪躲,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那就推迟半小时。”
他抬手,指尖在个人终端上轻点,似乎真的准备下达指令。
“我让他们再送些点心过来,你可以慢慢吃。”
这完全顺从、甚至带着纵容的反应,反而让谢逸燃觉得有些无趣。
他预想中的不悦、为难,或者更强硬的命令都没有出现。
谢逸燃盯着厄缪斯看了两秒,忽然嗤笑一声,将叉子随手丢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他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姿态慵懒,带着点意兴阑珊。
“行了。”
他摆了摆手,语气索然。
“那我饱了。”
厄缪斯闻言,只是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
“好。”
他站起身,军装笔挺,瞬间恢复了那位威严冷峻的上将姿态。
“我们走吧。”
会议
厄缪斯刚绕过餐桌,军靴踏地的声音沉稳又规律,他正欲示意谢逸燃跟上,却见对方依旧懒洋洋地陷在椅子里,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下一秒,雄虫夸张地将左腿架到了右膝上,手指着刚才被厄缪斯攥过的脚踝,眉头紧蹙,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等等,”
他声音拖得老长,带着十足的抱怨。
“走不了路了,你刚才抓得太用力,骨头都快碎了,疼。”
厄缪斯的脚步顿住,转身看他。
深蓝色的眼眸落在谢逸燃指着的那截脚踝上,皮肤光洁,别说淤青,连个红印都几乎没有。
他哪里会不知道这只雄虫是在信口胡诌。
厄缪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深蓝色的眼眸深处,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掠过心头。
过去的谢逸燃也爱这样。
受了点微不足道的小伤,或是单纯犯了懒,便会理直气壮地夸大其词,寻个由头赖在他身上,指使他做这做那。
那时他觉得这雄虫恶劣又麻烦,如今回想起来,心底却泛起一阵酸酸甜甜的悸动。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或是在漫长等待中被痛苦掩盖的细微瞬间,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
外面的晨光投进玻璃,照进厄缪斯的眼底,也洒在谢逸燃皱着眉的鲜活表情上。
几天前,谢逸燃还只是一具苍白无力的尸体,现在却可以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的向他吐出任性的话。
厄缪斯看着谢逸燃那副拧着眉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沉默了两秒,喉结微动,声音低沉地开口。
“要抱吗?”
谢逸燃似乎没料到他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墨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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