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也不敢堵着不许他走,霍去病畅通无阻。
卫伉停下脚步,愣了片刻后,他得出了结论。
他哥面无表情的脸配上生人勿近的气势,他同不熟的人说话一向又追求言简意赅,的确挺能唬人。
虽然熟了之后你就会知道他不仅心软还脾气很好,骨子里和他舅舅一样,都是很温柔的人。
卫伉快走几步,上前拉住他哥的手:“阿兄!”
霍去病垂眸看他:“你几岁了?”
卫伉笑着晃晃他的手腕:“冠军侯还爱吃小孩子口味的蛋糕呢,再像小孩子一样牵个手怎么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不愿意被说成是小孩子,有底气的成年人从不在乎。
霍去病轻易就他被说服了:“行吧。”他也晃了晃卫伉的手。
看到这一切发生的人们不禁呆住了,这两个人,是现在朝中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这会儿怎么像两个岁的孩子呢?
转头再看看大将军,成熟稳重,应对得宜,这样才对嘛!
卫伉建议他哥该多笑笑:“你看大家都误会你了,阿兄,你不要总是冷着脸吓人嘛。”
“我吓到你了?”霍去病面无表情地看他。
卫伉道:“我又不是别人,我是说那些不了解你的人,他们说不定要在背后蛐蛐你不好相处。”
霍去病笑了笑,道:“不想让别人议论我们,我们也不能议论别人。”
卫伉捂住嘴。
霍去病拍拍他的头:“旁人爱说好话坏话有什么要紧的,我为何要关心他们说什么?匈奴灭了吗?大汉四夷平定了吗?大汉百姓安稳了吗?”
卫伉肃然起敬,我哥不愧是能说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人!
卫伉认真点头:“向你学习,阿兄。”
霍去病被他拉着郑重其事地握了下手,又抬手轻拍他一下,问道:“你的棉花如何了?黍秫种下了吗?近来还有在做别的事吗?”
卫伉跟他分享了近日棉花的长势,教百姓种高粱的事,还有家里卫登已经学会了走路,说话虽含糊不清,但已经能发出很多音节了。
庆功宴开始时,卫伉还有许多话没有说完,刘彻瞧见他们兄弟走来,向身旁的卫青笑道:“等去病定下婚事,他可要嫌伉儿烦了,不如,将他们兄弟的婚事一并定下。”
卫青眨眨眼睛,皇帝陛下这么生硬地转话题,真是不用图穷就匕见了。
“去病是不好再耽搁了,家母自去年也耐不住性子再等他了,只是如何定,臣想着,到底也急不来。”卫青笑道,“伉儿尚小,臣更加未曾考虑。”
“听陛下之言,可是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如此可为臣解忧了,臣多谢陛下。”
刘彻拦住他欲行礼的手,笑道:“仲卿,你的外甥女,配你外甥和儿子,可不算亏待他们兄弟吧?”
卫青欠身笑道:“陛下厚爱,是他们兄弟莫大的福分。”
刘彻抬手一点:“朕才一说,你就知道朕要说什么了!”
“去病的事,陛下曾经同臣说过只言片语,臣不敢忘记陛下之言。”卫青含笑道,“伉儿的事,臣确实没有想到。”
见他们兄弟走近了,刘彻压低声音笑道:“是太后先想的,伉儿常在她老人家眼皮底下,她早早就为此事上心了。”
卫青也放轻了声音:“伉儿得太后多年照拂,臣感激不尽,改日定要去东宫拜谢太后。”
等卫伉和霍去病上前行礼,君臣二人的对话已经停下了,刘彻招手让他们兄弟近前,分别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
“过两日得空了,你们兄弟去椒房殿给皇后问安,据儿久未见表兄,可别叫他不认识你们了。”
卫伉和霍去病领命。
卫伉笑道:“陛下,小殿下的记性向来好,可不会忘了我们。”
“这小子贪玩,忘不了你这个总陪他玩的表兄。”刘彻玩笑道,“去病也去陪据儿玩会儿,别只顾着这一个表弟。”
霍去病也笑着应了一声,背过身后,他却戳了戳卫伉:“你陪他玩。”
霍去病从来不会应对闹腾爱玩的小孩儿,他只想敬而远之。
卫伉连连点头。
庆功宴开始后,卫伉发现,今天上的酒是蒸馏酒,还是高粱酒蒸馏而成,他在心里啧啧两声,皇帝陛下还说以后这酒只用在香水和祭祀上呢,这才多久就食言了。
蒸馏酒的度数高,宴上众人哪里喝过这样的酒,宴未结束,就有喝醉的,好消息是大家酒品都不错,没有当场耍酒疯的。
今天刘彻心情好,并未怪罪呼呼大睡、仪态有失的人,可能他把蒸馏酒抬上来时就预料到这个情景了。
这次卫伉的座位不跟他哥挨着,宴罢他过去找人时,挨着坐的舅甥二人身上一股子酒味。
卫伉捂住鼻子,瓮声瓮气道:“过度饮酒有害健康。”
霍去病敲敲他的脑门,笑道:“你不能饮酒,就不许别人喝。”
卫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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