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第一版主>情欲小说>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第96章 解决 我是张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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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解决 我是张家家(3 / 6)

微微发抖。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他垂下头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是我……是我当初不该带相歌去宗祠。若是我没带她去,她就不会……”他说不下去了。

那是除夕前一日。清河落了初雪,满城都挂上了红灯笼,年节的喜气已从每一条巷子里溢了出来。

张应殊一早便出了门,去赴一场与清河书院几位师长的清谈,张相歌本是要跟着去的,可张应殊说这回清谈不知要多久,让她在家等着,等他一回来便带她去宝相寺陪慈恩大师过年,她应了,乖乖坐在廊下剪窗花。

剪了梅花,又剪了小兔,每一张都平平整整地压在书页底下,等着阿兄回来给他看。

张懿便是那个时候来的,他不过是顺路过来送些点心,见张相歌一个人坐在廊下,便陪着她剪了一会儿窗花。

后来张懋回府,看见了他们在廊下笑闹。张懋只说了一句话,“带她去宗祠罚跪。”

张懿愣愣地望着父亲,只是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满腔都是不明白。

父亲为何如此厌恶相歌?

从出生开始,一如既往,连夫人和长兄都劝不了,明明相歌如此乖巧天真,连最严苛的叔祖父都对她疼爱有加,是张家的明珠。

可话还没出口,便被张相歌扯了扯衣角。

他低头看着她,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想让他连带着受罚,于是张懿只好闭上嘴,牵着张相歌的手,他把她安顿在蒲团上,给她留了吃食与手炉,又把自己的大氅解下来裹在她身上,然后退出了宗祠的大门。

他想,只是罚跪而已,况且兄长便要回来了,他们明日还要一起去宝相寺。

但没有明日了。

“让她去宗祠罚跪的,也不是你。”张应殊的声音从香案的方向传过来,他抬起眼望着那个拄着拐杖的男人,一字一句地问,“记起来了吗?父亲。”

张懋立在原地,手指微微发颤,他望着张应殊那双冷淡的眼睛,忽然便想起了那日的事。

他与人商谈完要事回府,心情算不得好,回府时便听见廊下传来压低了声音的笑闹,张懿与张相歌正凑在一处剪窗花,炭火烧得暖烘烘的,把他们的脸映得红扑扑的。

张相歌举着自己刚剪好的一只小兔,歪着头问张懿阿兄什么时候回来,张懿说快了快了,他们看见了他。

笑闹声几乎是瞬间便止住了。两个孩子从绣墩上站起身来,垂着手,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父亲。

最后他听见自己说,带她去宗祠罚跪。

他做了选择。

“当年的事,只是意外。”叔祖父张曲立在院门外,想要替这对父子寻一个台阶,“应殊,你父亲这些年也不容易——”

张应殊没有理会这句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张懋脸上移开,一字一字地逼上前去:“你让她去宗祠,只是罚她行为不矩吗?”

张懋闭上眼,当然不是。

当年张家在朝中本是中立,不偏不倚。可先帝曾秘密召见过他,命他暗中护着敬西王,不是帮他争位,只是护他不死,先帝对他有君臣之义,又是恳切之言,他只好应下。

那时武显太子地位稳固,行事也宽和仁厚,朝野上下都以为他登基是迟早的事。

张懋便想,护着敬西王也无妨,武显太子应当不会对兄弟赶尽杀绝,可谁能想到,武显太子忽然便病逝了,先帝悲痛过度,最后在太后与霍家的扶持下登基的,竟然是当今圣人。

张家的处境一下子便尴尬起来,当初先帝密召的事,旁人或许不知,可霍嶂未必不知,圣人未必不知,而圣人偏偏封了他当太子太傅。

把储君交到他手里,是笼络,也是试探。

他在太傅的位置上坐了好几年,如履薄冰,加上族中兄弟在朝中也渐渐有了出息,便自请告老还乡了。

回了清河之后,他本就想在清河的祖宅里做个闲人,敬西王的人却找上了他。

“你不甘心,在那时候起了重回朝堂的心思,你和背后的人合作了。”

张懋的手指猛地攥紧了拐杖,他没有想到张应殊连这个都查到了。

“你们把其他几位王爷推出去当靶子,你在清河替圣人造势,搜罗祥瑞,编撰民谣,宣称那些王爷是反对圣人的余孽,有人在朝中配合,借旁人之口将消息递到圣人耳边。几番运作下来,他们的封地被削了大半,但圣人还是没有彻底打消削藩的念头。”张应殊道。

“所以你又有一计,让那些被逼急了的王爷真的对张家动手,让圣人亲眼看见“余孽”是如何丧心病狂地报复忠良。这件事一出,圣人对那些王爷的疑心便会变成铁证,而张家也会被彻底视为圣人一党,再也无人敢动摇。”

张懋的下颌绷紧了,院门外传来一阵极细微的骚动,张曲立在最前头,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茫然的神色。

“那些王爷果然找上了门。他们的封地被削,羽翼被剪,已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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