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庭礼却不合时宜地荡漾起来,但他又很快意识到这人有翻脸不想承认的征兆,于是手上的力气重了重。
“又讨厌我?”
江翎鼻子出气,哼了一声。
季庭礼危险地眯起眼:“讨厌我,为什么昨晚哭着喊老公。”
江翎睁开眼,觉得这人真的好不要脸了。
他面无表情:“那你不是还看我不顺眼么,怎么昨晚抱着我说宝贝你好棒。”
江翎冷脸说这些词的模样给季庭礼带来的刺激,不比听到他做/爱说露骨话的时候少,季庭礼现在都不知道是该先压枪还是先气这人把他昨晚的话都当耳旁风了。
“……”
两人一阵无言,江翎冷脸,不耐烦地推了推被窝里的人。
“要吵架,能别先抱着么。”
话音刚落,江翎整个人直接被季庭礼往前捞到了怀里,两个什么都没穿的人肉贴肉,饶是昨晚已经做过了亲密的事,江翎还是很不自在。
“不吵。”季庭礼在他耳边问,声音低沉磁性,“昨晚我说的还记得吗,考虑得怎么样?”
一睁眼就被人皮子讨封,江翎现在脑子里和浑身上下一团乱,还没想好要怎么回应季庭礼昨晚那些话。
但不管怎么样他俩也不可能再是纯洁等待离婚的关系了。
做都做了,也不着急,清楚了再说也不迟。
江翎想了几秒,忽然感觉自己的腿慢慢被什么东西碰着了,都是男人,最清楚那是什么,江翎脸色一黑,抬手抽了面前的胸肌一把,往后挪了一点。
结果这一动就发现不对了。
“…………”
季庭礼看见江翎的脸色忽然一阵青一阵白,以为是自己逼得太紧了,又要贴过去把人抱住,结果被江翎一被子蒙在头上,头顶还被枕头抽了一下。
“牲口!”
他听到江翎咬着牙骂了一声。
混乱踉跄的脚步传来,等季庭礼掀开被子,只看到江翎仓皇拿着衣服跌跌撞撞进浴室的背影,以及那一片布满痕迹的光洁后背。
季庭礼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什么。
他掀开被子,随手从衣柜里扯了件睡袍披上,露出大半精壮胸膛,一边系腰带一边往浴室去。
动作脚步都有点急,拖鞋也来不及穿,季庭礼在浴室门口敲门:“江翎,江翎?”
里面没人说话。
季庭礼拧了拧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又拍了拍门:“江翎?宝贝儿?你开开门,我帮你!”
浴室里,江翎难堪地站着,腿根到脚踝蜿蜒着痕迹,轻微的味道让他整个人都泛红,江翎闭上眼,用力打开花洒,恒温的水洒下,冲刷过全身,像是覆下一层晶莹剔透的水膜。
他一手撑在大理石墙砖上,盯着另一只手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才缓缓动手。
二十秒后,一脸崩溃的江翎听到了此刻世界上最欠的声音。
“宝贝儿?江翎?你别不理我啊!”
江翎一把关掉水,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际,大力拉开门,把一只拖鞋狠狠扔在季庭礼脸上。
季庭礼被砸了个猝不及防,顶着半张被砸红了的脸,看到江翎满脸怒容:
“你不知道戴?”
季庭礼脸色一变,当即为自己伸冤:“我要戴的,是你嫌我动作慢——”
江翎动作僵住,脑子里一些清晰的片段一闪而过。
昨晚后来几次季庭礼倒是没忘,但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样这人手一直在抖,小小一个包装难倒了那么大一个总,拆了几次没拆开。
江翎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也不矫情,直接拿过东西扔掉。
(已删改!!!)
“……”
“你别这样看我,我洁身自好,体检报告你婚前都看过了,要是担心我今儿再去做一个。”季庭礼现在好说话得像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他见江翎明显回想起来的懊恼表情,忍住了笑,轻声又问,“我帮你?”
清理这事儿是真不好弄,江翎自己又羞耻弄得又疼,换成季庭礼来,就只剩下了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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