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照顾你哥的啊?”
李奕念又扒了扒江余安的领口,一口咬在江余安肩上。江余安“唔”了一声,李奕念又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说:“就这么照顾的。”
江余安乐得不行,心里发痒,牙尖在李奕念手心咬了咬。
……
吃完晚饭后,江余安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堆防晒霜回来。
李奕念垂眼看着一床的防晒霜,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那什么表情?”江余安伸了个懒腰,趴到了床上说,“我差点忘了这回事了,还是你室友他妈妈说我才想起来。”
李奕念:“我不用擦吧。”
江余安勾了下手指。
李奕念弯腰凑了过去。
“脸啊,宝贝儿……”江余安搓了搓他的脸说,“这么张帅脸晒黑了多可惜啊。”
李奕念不太高兴地“嗯”了一声。
“行了,”江余安拍了下李奕念的脸说,“收拾收拾赶紧上床,你明天开学估计也要一堆事呢。”
李奕念把床上的防晒霜收好,上床凑到江余安身边,问他:“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江余安:“下午三点多,你不用管我。”
李奕念搂住江余安的腰,脸埋在他颈窝,没吭声。
江余安笑了一声:“舍不得我啊。”
过了会儿,传出一声很不高兴地“嗯”。
“你军训完我来看你呗。”江余安伸手推了推埋在自己脖子处那颗脑袋,又在他鼻尖亲了亲说,“我也挺舍不得你的。”
第二天,江余安没起来去送李奕念。他俩昨晚折腾得挺晚了,虽然李奕念考虑到江余安今天要坐飞机没做到最后,但光靠手艺也挺激烈的,江余安能感受到李奕念憋着劲儿呢,不舍都化在动作里了。
下午,他上飞机前给李奕念发了个消息,李奕念没回,估计在忙。
落地萍京,江余安看到李奕念回了条:到了和我说。
他笑了一下,给李奕念回了个消息,打了个车直接回了父母家。
到家已经八点多了,夏女士正在客厅里追剧,江教授则不知道在哪里忙活。
听到门响,夏女士惊了一瞬,往门口探了个脑袋,正好和往屋里探脑袋的江余安对上视线。
夏女士:“哎呦,江教授你快出来,看看谁回来了,我都不认识了,顺便把我眼镜拿来……”
江余安无奈地笑了下,叫了声:“妈。”
夏女士:“妈呀,原来是我儿子啊。”
江教授闻言从书房出来,手里还拿了本书,“哦吼”一声说:“失踪人口回归了,明儿我去派出所销个案。”
江余安绷不住了,直乐:“你俩什么意思,怎么搞得我像离家出走了一样啊?”
“能不能行了,夏总?”
“江教授?”
夏女士“嗯哼”一声,问他吃没吃饭。
江余安往沙发上一摊,脑袋靠在夏女士肩上说:“没呢,你儿子要饿死了,想吃江教授做的打卤面。”
夏女士把他的脑袋推开:“起开起开,洗澡了嘛就往我身上靠啊。”
江余安:“夏女士,你过分了啊啊!”
夏女士:“啊啊鬼呀,江教授听没听到,这有个流浪鬼要吃打卤面,快救济救济吧……”
江教授冷酷道:“发我八百八十八。”
江余安从沙发上弹起来,乐了:“您的打卤面镶了金呀?”
夏女士不客气地拍了下他的脑袋,江余安盘腿坐在沙发上捂住脑袋讲:“好疼啊,夏总。”
夏女士:“我看百八百十八不够,你前段时间让我把那小金坠寄过去干嘛?”
江余安:“送人啊……”
夏女士摆了摆手:“你想送人的话直接在当地买一个好啦,干吗要把自己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寄过去?”
“嗯,小江同学交代一下?”
江余安“啧”了声:“您那年送了我一堆礼物,还能记住这枚小小的金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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