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啊,到时候记得发给我啊。”江余安把手搭在李奕念肩上。
李奕念手里捧着那束蓝色花束,是蓝色绣球花和香槟玫瑰。俩人的姿势也并不过分亲密,江余安站得没那么正经儿,支着一条长腿,手搭在李奕念肩上,脑袋懒散地往李奕念那边靠了靠,带着一惯的笑容看向镜头。
李奕念侧过头看他。
“咔擦——”
室友笑了起来,很满意这一张,说:“这张得给我发钱。”
“请你吃饭。”江余安凑过去看了一眼,看到李奕念没有看镜头又抬头和他对视了一眼,李奕念也没想到室友抓拍的是这一瞬,偏了偏头,耳尖被晒得有些红。
饭是没吃上,室友还得去找女朋友玩,江余安买了两杯奶茶让李奕念室友带走了。
一下午的时间就拍了几张照片,李奕念带江余安逛了逛校园,晚上去路边的烧烤摊吃了点烧烤。
回到家时已经快七点了,江余安到家门口看见那么大一束花时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
李奕念发懵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的花。
江余安无奈地闭了闭眼睛,老妈真是……买了那么一大束花,这想带到学校里都困难吧。
“你婆婆给你订的。”江余安逗他,指尖拂了一下李奕念怀里那束花的包装纸,乐了,“她怎么这样呢,这显得我多小气啊。”
李奕念还有些发懵,好半天没说出话。
江余安是去年出的柜,李奕念当时问他的时候他只说:“好歹大你几岁呢,见家长的问题得先给你打好基石啊。”
这么说了,后来就理所当然地见了家长,夏总和自己儿子不正经惯了,乍一下面对这么个话少的小孩,还是自己儿子男朋友,一时有些热情过头了,江余安也没个正地在一旁憋着笑。
李奕念越紧张越说不出什么话,笑得有点僵,后来还是江教授出现解救了这个场面。
想到这事,李奕念自己也想笑了,舔了下嘴角,凑到江余安身边咬了咬他。
晚上,李奕念盘腿坐在地毯上摆弄那些花,家里有大大小小的许多花瓶,江余安喜欢给他买花,李奕念就往家里一个接一个地添花瓶。
只是今天的花实在多,李奕念盘腿坐在地上修剪了一个多点还没弄完,尤其夏女士买的那一大束,把家里最后的几个大花瓶都找出来都不够用。
江余安只负责买花,干不了这精细活,干脆躺在沙发上看李奕念室友发给他的照片。
除了他俩的照片,还有一些李奕念和同学拍的照片,也有他自己的单人照片,江余安边看边乐,时不时拿指尖轻轻勾一下李奕念的耳尖。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偶尔传出几声轻笑声或是剪刀剪去花朵根茎的清脆响声,时间慢慢流淌,空调不间歇地工作着,恋人之间亲密地贴贴嘴唇、指尖。
阳台上摆了个立式台灯,灯杆上系着一条又一条的花束丝带,五颜六色,每个都被打成了大小不一的蝴蝶结,被风一吹,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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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结
李奕念工作的第二年俩人趁着一个周末回了一趟怡城。
这次没坐高铁回去,李奕念开的车,江余安坐在副驾驶懒洋洋地眯着眼睛。
“我那年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庙会?”江余安打了个哈气问。
“你那年来的时候太晚了,那么热,就是有你能出去?”李奕念看了他一眼。
“我晚上去呗。”江余安窝在副驾驶笑。
“不行。”李奕念说。
“为什么不行?”江余安问。
“就不行。”李奕念勾了下嘴角。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江余安却直乐:“也就是你在开车,要不我早就……”
“早就怎么样?”
“亲你。”
李奕念绷了一下脸,收了笑,见江余安还没有动作,不满地督促道:“亲啊。”
江余安笑得不行,撑起上半身凑过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满意不满意,小念哥?”
小念哥没回答,就是那张帅脸绷不住了,挂上个酷帅的笑容。
安城到怡城并不太远,开车不到三个点,他们早上出发的,到的时候刚刚中午。
冷叔备了一桌的菜,杏宝摇着大尾巴早早地蹲在门口当迎宾。
“可爱宝贝儿。”江余安一下车就抱住了它。杏宝疯狂在他脸上舔了几口,李奕念放好东西后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把杏宝往后拉了拉。
“是你亲的吗?”他撸了撸杏宝的脑袋。
杏宝听不懂,乖巧地坐在地上“汪汪汪”叫了两声,扯住李奕念的裤脚要他陪它玩新的玩具。
江余安蹲在李奕念旁边,笑得肚子疼,头一歪靠在李奕念身上说:“幼稚不幼稚?”
“幼稚。”李奕念供认不讳。
江余安盯着他的侧脸,时间不是无痕的,尤其对于进入社会的少年而言,李奕念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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