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女眯起眸子,“燕怀瑄今日可有异样?”
沈怜道:“还是那般死气沉沉。”
侍女哦了一声,拿着信走了。
不多时,沈怜就在冷宫最偏远的西园听到了一声鸟叫。
沈怜推开门,往外看去,就看见了一个抹着面粉,油腻的男人,穿的倒是尊贵,但是脸上有些猥琐。
一见到他就开始色眯眯的,“小怜,这么久不联系本皇子,还以为你忘记了本皇子呢。”
沈怜上辈子就应付过不少这样的人,他笑得甜软乖巧,“还不是冷宫里那位最近一直缠着我,我腾不开手嘛,我刚才给人喂了点药,这才有机会联系殿下您。”
这燕怀融挑眉,“真的这么想我?心肝,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沈怜眉心闪过一丝恶心,但是很快又被压制住了,故意不让他碰,“这就上手了?难道殿下只喜欢我的身体?”
燕怀融自诩风流倜傥,当即道:“怎么可能。”
沈怜忍着恶心跟他打情骂俏,然后明里暗里暗示这冷宫不好发挥,能不能带他出宫一日去玩。
燕怀融当即眼睛一亮,“那你扮作我的侍从,跟我一起出去不就行了,我现在叫叫人跟你换衣服。”
沈怜弯了弯眼睛,“好。”
他推门出去,也没注意到,在他身后,一道月白色的身影站着。
燕怀瑄周身全是蚀骨的寒意。
灵昀更是脸色难看,“殿下!这沈怜在您面前果然是巧言令色!”
燕怀瑄取了龙血麟草回来,却看见沈怜鬼鬼祟祟蹲在冷宫最偏远的地方,他便跟了过来。
谁知道就听到这番话。
燕怀瑄面无表情,虽然没开口,但是灵昀能感觉周围似乎有罡风肆虐,但又在片刻之后归于平静。
见沈怜已经换了衣服,跟在那燕怀融的后面出宫。
燕怀瑄面无表情收敛了身形,跟在了后面。
灵昀不解,但是直觉告诉它现在主人的心情很不好,真稀奇,千年来,他都未曾感觉过燕怀瑄的情绪波动。
主人的师长曾说过,主人就宛如一块顽石一般,无心无情。
但现在……
燕怀融原本是想让沈怜上马车的,但是沈怜以害怕败坏燕怀融名声为由要自己骑马。
“殿下,我现在是个男太监,要是跟您一起上了轿子,岂不是叫人多言?”
燕怀融心底更加妥帖。
而沈怜也亏上辈子为了拍戏,以及靠马术靠近上层社会,所以骑马信手拈来。
燕怀瑄跟在不远处,听到这话,冷笑一声。
“沈怜倒是周全。”
毫无在他面前时的莽撞,真够会装的。
委屈
灵昀不敢说话。
眼见就要进入燕怀融在宫外的府邸,燕怀瑄已经面无表情不想再看,他刚要转身,灵昀却惊呼一声,“他的马疯了。”
燕怀瑄的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转了过来。
只见沈怜的马突然开始发疯,带着沈怜朝其他地方冲去。
沈怜脸色苍白,“殿下!救我。”
燕怀融也一脸的惊慌,“快!拉住他的马!”
但他就是个风流浪荡的王爷,没实权,身边的人也是草包,根本拉不住。
燕怀瑄袖袍下的手下意识抬起,下一刻,却见沈怜的腿是故意夹着马肚子的。
这马不是发疯了,明显是沈怜自己操控的。
燕怀瑄眸子微微眯起。
灵昀显然也发现了,有些好奇。
可没想到,沈怜的马直接奔到了野外。
一到树林之中,沈怜就收敛了那副惊慌苍白的模样。
燕怀瑄也是微微一愣,此刻的沈怜,十分陌生。
他还是第一次见,拉着缰绳,从容不迫,帽子随风吹开,一头黑发被吹落在后背。
直到灵昀疑惑的声音响起,“他这个路线,怎么跟殿下的一样啊。”
燕怀瑄这才回过神来,便看见沈怜朝他刚才采摘龙血麟草的地方而去。
沈怜则是在树林之中寻找,龙血麟草生存在沼泽地,就在这一片。
有系统的指引,沈怜很快就找到了那地方。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十分不起眼,浑身翠绿,只有叶脉是绯红的龙血草。
只不过在沼泽里,所以马不愿意过去。
沈怜只好自己下马,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手轻脚踩着石头。
看到沈怜去找龙血麟草。
灵昀也是一愣,【这沈怜……为了讨好您,真是煞费苦心啊。】
燕怀瑄看着那小心翼翼在沼泽地里行走的沈怜。
衣角全都变得脏兮兮的,许多地方甚至还被树枝划破,可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显得十分开心。
沈怜很快就把那株龙血草挖起来,捧在手心里。
“有了你,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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