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些菜包,你快来尝尝。”
说着就非常热络地站起来,朝外走来。
看着走过来的陈氏,沈清音心里突突的,脚步都没忍住往后挪了挪。
“其实不用客气的。”
陈氏立马挽上了她的手臂,往堂屋里带:“做多了,你也尝尝。”
沈清音被陈氏突如其来的热情给弄懵了。
怎么回事?
沈清音坐下后,只得拿起筷子夹起芥菜包的菜包。
一层芥菜一层面,里边的馅是豆角、肉、木耳、白萝卜丝,料很足。
这么舍得下血本?
难道是周家祖传的大方?
也不对呀,周家舅母,也不是周家的人呀,咋也和外甥一样这么大方?
陈氏笑眯眯地瞧着沈氏,说:“多吃两个,你一会儿回去时,也拿两个给你小叔子尝尝。”
沈清音悄悄地瞧了眼黄婶,用眼神询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婶也是看得一惊一乍的,更是不知道陈氏这是几个意思。
陈氏笑容未减,念道:“晟哥儿从小就胃口大,早间我又是剁馅,又是和面,总生怕他不够吃,一不留意就给做多了。”
“沈娘子你要是爱吃,我一会多送几个过去。”
沈清音忙道:“不用不用,你太客气了。”
“都是左邻右舍,说什么客气话。”
“我这段时间会在青石小巷住,也算是邻里了。”
沈清音昨日听陆锦佑提起过这件事,也不意外,她意外的是周家舅母的态度。
怪吓人的。
味同嚼蜡地吃完了一个菜包,她借口说:“我板车还在外头,也还要收拾,就先回去了。”
“你忙你忙。”
望着人走了,陈氏自言自语道:“性子倒是和晟哥儿不一样,是个开朗敞亮的。”
黄婶在旁道:“周晟他舅母,你这在打什么主意?”
陈氏转回头:“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能打什么主意?”
黄婶目露怀疑:“你今日过来这会,一直向我打听英娘的事。”
“你怎忽然对英娘这么好奇了?”
陈氏转头问:“用你的眼光看看,她和晟哥儿配不配?”
黄婶闻言,惊道:“你怕不是在说笑,你不是一直想让你外甥娶门当户对的吗?英娘可只是平头老百姓,没钱没势的,哪配得起你家外甥。”
陈氏说道:“家不家世的就不说了,只要晟哥儿愿意娶妻成家就行。”
黄婶好笑道:“好似说得只要是英娘,你家外甥就能同意似的。”
话落,看着陈氏也没反驳,而是像是默认的模样,瞪大了眼。
“可这完全就看不出来,你是不是看岔了?”
陈氏:“我外甥我能不知道?他爹常年走镖,我也经常去周家帮忙带他,他也算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喜不喜欢我能看不出来?”
黄婶仔细回想了一下二人的交集,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陆锦佑与他亲近一些,她摇头道:“那我还真看不出来。”
“等你瞧出来,都谈婚论嫁了。”
黄婶哑然。
片刻后,黄婶说:“你别竹筒烧火,一时热一时冷,真等他们俩成了,又开始蹉跎起英娘来。”
“你这话就不中听了,我又不是晟哥儿他娘,我还真当恶婆婆了?等他成家了,我都不用这么操心了,只要他能过好他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黄婶叹了一口气,说:“你也别嫌我话说得不好听,英娘这孩子这命苦了小半辈子,人还能这么明朗,善良,实属不易。”
“我怕她连这明朗的性子都消磨了。”
陈氏讶异道:“你与英娘无亲无故的,这么关心她?”
黄婶笑了笑:“这孩子怪让人心疼的,而且心思单纯,我不关心她,她也只剩下一个小叔子关心了。”
陈氏有些触动:“这青石小巷,就属你这心最软了。”
“当初晟哥儿没了爹娘,我恰好也没了丈夫,也顾不了那么多,得亏你帮衬,看顾晟哥儿一二。”
黄婶叹气:“哪是我心软,是他们都太让人心疼了。”
两个加起来有百岁的妇人,一时间也感慨颇深。
沈清音逃回了自家,刚喝口水,歇了一会儿,外边院门又响起了。
她想起方才周晟舅母说要给她送菜包,她一个激灵,往院门望出去,都有些抗拒。
因为她不知道对方的用意,过度的友好,反倒让她没底。
她呼了一口气,嘴角咧开,露出笑容才走出去开门。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晟舅母笑,那她也笑呗。
院门打开了,陈氏端着一碟子菜包,与她说:“这凉了,蒸一下再吃。”
沈清音道:“周官爷舅母,你不用这么客气的。”
陈氏拉起她的手,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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