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陈贵礼跟着试了一块,不得不说,的确比上一条好吃。
但这也是他大侄子厨艺好,不然能做出这般美味的蒸鱼么?
“少东家,以后就按这个做?”
温沅转过头问余浪,“你觉得如何?”
余浪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低声道:“少爷问我?”
“这是你送来的鱼,自然得让你满意。”
“只要少爷满意。”
温沅哼笑一声,满意地说:“以后蒸鱼就按这个口感味道来做,下一道。”
“还试?”陈大立难以置信。
“当然。”温沅疑惑,“有何疑问?”
“……”陈大立沉着脸去了。
过了许久,辣烩鱼腩、砂锅焖鲈鱼、白玉鱼汤、鱼蓉粟米羹,全部端上了桌。
温沅一一试过,逐个点过去,“鱼腩太碎不够辣,焖咸了配菜摆得不好看,汤不浓白还带腥,鱼羹稀成了水。”
陈大立气得想罢工,十来岁的屁崽子懂什么吃鱼!他做的这几道鱼一点问题都没有,这就是故意刁难他!
陈贵礼脸色铁青,吕三娘战战兢兢一句话不敢说。
唯有余浪平静地站在温沅身后,目光淡然。
这时,周七豆从大堂进来,来到温沅身边,小声说:“少东家,有客人问是不是后厨做了鱼,想点一道砂锅焖鲈鱼。”
“有客人问,说明鱼不错。”陈贵礼赶忙说:“少东家,不如就这样上吧?您不能这般任性呐……”
“不上。”温沅筷子一甩,做足了任性的模样,“七豆,你和客人说今日食肆菜品没有鱼,请他改日再来。”
周七豆连忙点头,回了大堂。
陈贵礼脸上精彩纷呈,“少东家,再这般试下去,别说鱼不够,就是调料配菜都不够。”
一直沉默不语的余浪忽然开了口,“鱼管够。”
温沅不由地仰头看余浪,但余浪太高,他得微微靠后才能看清余浪的神情,余浪一脸的理所当然。
“鱼够。”温沅笑了笑,“至于配料,先支三……”他顿了顿,“两百文,一样买一点,够试菜就成,等试好了,再按日进货。”
就没有哪家食肆做菜是按日进调料的!
说出去都惹人笑话!
陈大立震惊。
“三娘,明早便辛苦你去将配料买齐。”温沅说。
吕三娘上前一步刚要说话,陈大立站出来说:“少东家,我去买,往常都是我来采买,三娘不懂那些。”
温沅看了吕三娘一眼,吕三娘点了头。
食肆的采买只会给陈大立和陈贵礼经手,她们这些伙计是万万碰不得的。
“那就辛苦陈大厨跑一趟。”
此事定下,温沅站起身:“还有,左右食肆也没生意,不如今日将食肆重新清理一遍,蜘蛛网、酒坛木栏上的灰尘、油腻腻的帘栊……陈掌柜安排一下。”
他来了这么些天,光顾着逃债,实在没闲心管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现在既然决定好好经营,就打算修整修整食肆。
食肆看着脏兮兮,饭菜再好吃,客人吃得心里也别扭。
安排人的活儿陈贵礼应得很快:“知道了少东家。”
所有人各自去忙活,人一散,温沅转过头对余浪说:“你可会修屋顶?”
他问完一想,卖鱼郎应当只会海里游,哪能天上飞?
“罢了,我还是去问问别人。”
余浪眉毛都快挑飞了,“修哪里?”
“就这儿!”
食肆进门左边摆了三张四方桌,右边一间小包厢,包厢旁边摆了两张四方桌。
透着光的屋顶便在右边两张桌子中间,这几日清晨偶有细雨,积水攒着攒着落到地上弄得湿漉漉的,走路都不好走。
余浪从杂物房搬来木梯,架在食肆门口,几步爬了上去。
温沅在下面看着他一双手脚又长又有力,速度极快,上了屋顶没一下就不见了人,他后退几步都没看清,索性站到木梯旁看周边吃食摊上都在卖什么。
晚食将近,各家摊子铺子升起袅袅炊烟,老板伙计忙得热火朝天,馄饨包子、豆花、煎饼卷饼、热饮子热茶,应有尽有。
温沅馋了。
“有八片瓦烂了,得换新的。”余浪拿着烂瓦片走到屋顶边沿,看到温沅跟丢了魂一样盯着煎饼小摊,挑了挑眉,“少爷?”
温沅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两步,转头见余浪一手拿着瓦片,一手扶着木梯,长腿踩下两个台阶,一个转身干脆利落地从上面跳下。
衣袂轻扬,落脚平稳。
身手了得啊。
“要换这么多?”温沅犯愁了,“你买过瓦片么?多少钱一片?”
余浪心知小少爷囊中羞涩,“城西有一家瓦片坊,价钱比在城东便宜,只需五文一片,就是路远了些,来回需两个时辰。”
这也太远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