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熠好像很谨慎,他不肯承认自己在这些戏里的作用。
&esp;&esp;古夜便提出,“我们来演一场这样的‘戏’,好不好?”
&esp;&esp;说话时,他还根据编导临时提示的,转头望向了镜头。
&esp;&esp;钟熠自无不可,“你要演哪个角色?”
&esp;&esp;“魏昭,和他的臣子,我们都来演一遍吧。”这是古夜台本里设计好的,给嘉宾的展示机会。
&esp;&esp;古夜首先选了他来演魏昭,钟熠便选了剧里谢题演的那个谋士。
&esp;&esp;古夜没有任何表演经验,乍一上来,还挺兴奋,“我们就这开始吗?”
&esp;&esp;钟熠笑了笑,引导他,“先聊聊吧。你想演哪一场戏?”
&esp;&esp;“随便吧,”古夜想,他也没记什么台词,他也确实想给观众带来不一样的感受,“我们就来点生活化的内容,全新的。”
&esp;&esp;钟熠眉头一抬,开始思考。
&esp;&esp;他继续询问:“时间地点呢?”
&esp;&esp;这里主要是提示古夜,希望他能准备好这方面的内容,不至于等开演之后,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esp;&esp;因为他的稳重,古夜好像找到了一些主心骨。两个人三言两语就把环境敲定下来。
&esp;&esp;秋日,魏昭正在帐篷中处理公文。
&esp;&esp;古夜坐在椅子上,做出捏毛笔的姿势。他挥着手,这里晃晃,那里晃晃。
&esp;&esp;已经退到台下的钟熠这时候重新上台。
&esp;&esp;他踏着步子,很有节奏。古夜随便一瞥,就望见他用上了戏曲的步伐。
&esp;&esp;行进了,钟熠先高声一声唤:“主公可在?”
&esp;&esp;本身就会写毛笔字的古夜道:“进。”
&esp;&esp;钟熠得以打帘进来。他在“帐篷”门口先做站定,等他“看”清楚古夜的动作后,他才一笑,抬步上前行礼。
&esp;&esp;“主公。”
&esp;&esp;古夜没有演绎经验,但他是有数十年观影经验的老观众了。见钟熠保持着拱手,躬身的姿势,他也放下手,撑着膝盖道:“军师有何要事啊?”
&esp;&esp;钟熠这才抬起头,一脸喜色地禀告:“主公,前方传来捷报。小李将军大破敌军,不仅夺得帅旗,还一举拿下单延之的项上人头!”
&esp;&esp;“好!”古夜一挥手,起身,“当赏。”
&esp;&esp;钟熠脸上的喜色加巨,再拜:“某,替前方将士,谢过主公。”
&esp;&esp;古夜也不知为何,忽然戏瘾大发,走过来拉住了钟熠的手,跟他有来有回道:“军师,此次告捷,全凭你之妙计,孤得替全军将士谢谢你才是。”
&esp;&esp;古夜说完这句话就望见钟熠抬起头,他清明的眼睛里肉眼可见地泛起了泪花。
&esp;&esp;有一种情绪顿时把古夜的心情充斥得鼓鼓囊囊。这是什么样的眼神啊?崇拜?依赖?信任?古夜就这样的眼神一看,仿佛生出了豪气万丈。
&esp;&esp;他又终于想起来了他是在演戏。
&esp;&esp;古夜吸了一口气,松开钟熠的手时,脸色都变了。
&esp;&esp;“你真厉害。”他忽然这样说。
&esp;&esp;钟熠露出笑,他用手指擦了擦鼻尖,吸了口气,要掉未掉的眼泪就这么被憋了回去。
&esp;&esp;“其实我刚才演的有点夸张,”他说:“我有在特意追求‘士为知己者死’的那种感觉。”
&esp;&esp;古夜伸手重新请他回到位置上做好,“我倒是没别的感觉,就感觉我在你眼里好像特别宏伟。”
&esp;&esp;他一惊一乍地品味道:“这是不是就是导演希望对手演员能给你的配合?”
&esp;&esp;钟熠点头,“对。”
&esp;&esp;古夜已经明白一点了,“所以是不是只要有一方会演戏,另一方不会演,也能被带着演?”
&esp;&esp;就像刚才,他明明没有演戏的基础,但是走着戏,被钟熠用细节动作一捧,他的情绪就起来了。
&esp;&esp;钟熠说:“一场戏或许可以这样做,但是一部戏不行。一部电视剧拍下来,有名有姓的配角的戏份都不会少,期间又得跟不同的人配戏。你如果自己不努力,就相当于把主动权交给别人。做演员怎么可以这么没骨气呢?”
&esp;&esp;“而且您跟其他人不一样,”他又借机会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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