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顿了顿,他看看徐暮蝉和魏峣,试探地问:“那我们要去看看吗?好歹也是同学一场……”
&esp;&esp;魏峣说:“要真有什么问题,我们去了也是送人头吧……”
&esp;&esp;温大江“嘶”了声:“也是,那就这么不管了?”
&esp;&esp;要是没看到群里那些消息还好,现在看到了消息了,就这么放着不管,温大江多少有些良心不安,何佳麒还借了检讨给他抄呢。
&esp;&esp;魏峣戳戳没出声的徐暮蝉:“你怎么想?”
&esp;&esp;徐暮蝉刚才就在思考,想了想说:“我想去看看。”
&esp;&esp;不过不全是为了何佳麒,还因为黑河。
&esp;&esp;梦里河水中传来了何佳麒的声音,之前他还以为是黑河的某种蛊惑能力,但现在却觉得会不会真是何佳麒在向他求救?
&esp;&esp;她出事说不定跟黑河有关。
&esp;&esp;徐暮蝉两次看见了黑河,都没能从河里捞到半点黑太岁,心中多少有些不甘,既然没办法从黑河本身下手,只能从与黑河有关的东西上下手了。
&esp;&esp;温大江听他这么说,顿时又热血上头了:“你去,那我也去!”
&esp;&esp;魏峣想了想说:“那我问问阎鹤道长有没有空过来看看,如果他跟我们一起去,应该能保障我们的安全。”
&esp;&esp;三人商量好之后,就决定先等等阎鹤道长的答复。
&esp;&esp;下午放学的时候,魏峣说:“阎道长说他还在江城,今晚就有空陪我们去一趟,晚自习翘了直接走?”
&esp;&esp;徐暮蝉想起惨烈的前车之鉴,冷酷地拒绝了:“我去跟班主任请假。”
&esp;&esp;徐暮蝉这种乖宝宝在老师面前向来有特权,万征一听他说眼睛有点不舒服,当场就批了假让他不用上晚自习了,回家好好休息。
&esp;&esp;轮到魏峣和温大江的时候,两人挨了一顿训灰溜溜地回来了。
&esp;&esp;“这不是我想翘课,这是形势不允许。”
&esp;&esp;“要不说这年头没人愿意当英雄了呢,做好人好事还要翘课。”
&esp;&esp;两个人一唱一和,比八百只鸭子还要聒噪,徐暮蝉皱着眉头嫌弃地拉开距离,说:“走了。”
&esp;&esp;魏峣和阎鹤直接约在了何佳麒住的玫瑰苑门口见面。
&esp;&esp;阎鹤先一步抵达,看见三人从车上下来时,目光定在徐暮蝉身上,露出惊讶之色:“你竟然没事。”
&esp;&esp;徐暮蝉简略地说:“当时运气比较好,被救了。”
&esp;&esp;阎鹤看稀奇一样看着他,他进过不少鬼域,也救过不少人,但像徐暮蝉这样被独自困在鬼蜮里的普通人,最后能全须全尾出来的,一个都没有。
&esp;&esp;看完徐暮蝉,他又去看魏峣,这样少见的幸运儿竟然有两个:“你身上的死气没了,后来你们请了哪位高人,竟能将金花娘娘给镇住?”
&esp;&esp;要知道在鬼蜮里的时候,金华娘娘已经醒过来了。
&esp;&esp;被金花娘娘这样受过香火供奉的神灵盯上,可远远比厉鬼邪祟缠上更加可怕。
&esp;&esp;毕竟厉鬼邪祟他们这些修行之人还能想办法拼一拼,但对上这种受过香火供奉的神,要么哄要么骗,要么就只能等死了。
&esp;&esp;普通人遵循朴素的善恶观,总以为神就是善的,鬼就是恶的,实际上这是一种想当然的误解。
&esp;&esp;只有亲自接触过,才会明白这些神灵并不仁慈,甚至有时候比厉鬼邪祟更为危险。
&esp;&esp;古话说“敬鬼神而远之”,这话其实就是一种暗暗的警醒。
&esp;&esp;鬼与神,在某种意义上,一样危险。
&esp;&esp;“是我爷爷请的高人……具体我也不清楚。”魏峣含含糊糊地说。
&esp;&esp;阎鹤一看就是那种典型的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正派人士,眼里容不得半点妖魔鬼怪。
&esp;&esp;他哪敢说其实是爷爷从棺材里把自家老祖宗给叫起来了,而老祖宗又把金花娘娘给打趴下了,而他趁机认了金花娘娘当干妈,所以才能逃过一劫。
&esp;&esp;魏峣心虚地转移话题:“我问到何佳麒住九栋一楼101,我们直接过去敲门吗?还是先在外围打探一下情况?”
&esp;&esp;阎鹤说:“先进小区看看吧,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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