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台球桌。
等他走远一些,周翰飞冷不丁压低声音问陆承安:“你的小男朋友有没有进娱乐圈的打算?我认识几个朋友,绝对能把他捧红。”
陆承安直接拒绝了,但没有否认“男朋友”的称呼。
席凛看过去,林拾西已挑好球杆,准备弯腰开球。
他穿的黑色卫衣领口稍大,躬身瞄准时,线条漂亮的锁骨连同胸前的大片皮肤裸露出来,白玉似的光洁细腻。
没有吻痕。
也没有指印。
陆承安怎么能把持得住?
换谁来,应该都会迫不及待地将这具身体种满属于自己的痕迹。
最好永不消退。
席凛正漫无边际地想着,林拾西忽然直勾勾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一杆击出,两颗球应声落袋。
林拾西直起身,冲席凛微微扬起下巴,明艳动人的眉眼间难掩得意之色。
席凛眸底的笑意反而淡下去。
因为这一眼,把他看硬了。
你喜欢的,他不送你?
下半场牌局,席凛攻势激进。
可怜和他组队的周翰飞,心情如坐过山车,一会儿连声抱怨,一会儿欢呼叫好,咋咋呼呼的,嗓子到最后都哑了。
“好哥哥,您是想到哪张出哪张吗?还是什么新型的出牌策略?”周翰飞叫苦不迭,“这一局打下来,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啰嗦什么,不是带你赢了吗?”席凛叼着根棒棒糖,语气略冲。
“也对,”周翰飞眉开眼笑地说,“休息一会儿,我去放个水,回来咱们继续。”
陆承安起身:“那我去看看小西。”
祁越想喝酒,顺便问席凛想喝什么。
席凛盯着台球桌的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不、喝。”
林拾西站在球桌边,被陆承安挡住了大半个轮廓。
“快清台了。”陆承安笑道,“静怡姐的技术有进步。”
话音刚落,姚静怡这一球打空了。
“毒奶!”
她瞪了眼陆承安,起身把球权让给林拾西。
他只剩最后一颗黑八要打。
黑白球的角度刁钻,林拾西绕桌走了半圈,找好位置,弯腰压杆。
他上半身压得很低,衣摆上移,击球时袖口稍缩,满是淤痕的手腕就这样暴露在了席凛的视野中。
不止如此。
还有深凹的背脊,浅浅的腰窝。
席凛目不转睛地盯着,抬手按了按脖子。
黑八进洞,比赛结束。
林拾西直起身,两手把着球杆,下意识扭头看了席凛一眼。
两人隔着大半个客厅相望,没办法看清彼此眼底的意味,连林拾西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去看这一眼。
“小西,来帮姐姐个忙吧。”姚静怡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拾西收回视线,眉头还微蹙着,问:“什么?”
姚静怡就喜欢他现在这副表情。
冷淡中带一丝尖锐,很符合她想要的模特气质。
“下周我有个秀,你来帮忙走一下好不好?”
姚静怡是个服装设计师。
仗着家里有钱,早在念书时就创立了自己的服装品牌。这几年虽然一直不温不火,但她不在乎。
做设计、办秀场,纯粹出于个人爱好。
刚才打球时,她就看上了林拾西的身材和气质,所以当即决定邀请他来走秀。
“他不行的,”陆承安替林拾西婉拒,“身高不够。”
“身高又不是硬性规定,我的秀,我说了算。”
姚静怡是个相当有主见的女人,也有任性的资本。
她把林拾西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怎么看怎么满意。
“弟弟你多高?我目测你有一米八的。”
林拾西没答话。
姚静怡又劝:“来吧,就当是玩,不要有压力。只是个小型的公益走秀,到场的都是朋友,像周翰飞、祁越他们都会来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牌桌,抬高音量问:“席凛,下周我的秀,你也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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