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一郎咬了咬牙,他想着自己欠下的高额贷款,又想了想铃木的巨额财产,一狠心,冷道:“我去!”
田中启介高兴地摸了摸他的头,准备给侄子一些真血:“来,我这里还有点血,你多喝点。”
毕竟是亲侄子,他能平安无事出来说明这血的确有用,到时抓了那怪刘海放血就行。
出不来也是他的命数。
反正待会儿能怂恿几个人陪着一郎进去处理尸体。
怎么算这笔买卖都不亏。
不管怎么样,感染者还是越少越好。
他毕竟是一村之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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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佛像上的缝合线让五条悟陷入不好的回忆。
死去挚友的笑脸毫无预兆出现在他面前时,喉咙堵塞,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那一分钟,惊愕、欣喜、疑惑、心哀,种种情绪错综复杂,心痛得像是刀子剜进去硬生生割出一块血肉。
四周乱糟糟的,他却只能看见眼前朝思暮想的人。
他难以想象自己亲手解决的挚友为何会重新出现,乱成一团的脑浆也只能下意识做出信号,想问一句你过得好不好。
可灵魂拒绝那样做。
因为杰的确死了。
那个叫羂索的家伙占据了杰的身体,行尽肮脏之事。
怒火燃至胸腔,心脏酸痛发麻,身体被禁锢束缚,他落入狱门疆里。
再见羂索,五条悟心悸地抬眼看了看夏油杰,看他表情正常才稍稍松下一口气。
杰在这儿。
不用怕。
“夏油杰。”佛像忽然出声。
夏油杰有些意外地抬头去看,眉毛肆意地挑了挑:“有何贵干。”
他打量着佛像的模样,的确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咒力。
蟒山破庙而入,张开血盆大口欲把佛像吞进嘴里,那佛像却不紧不慢地笑了笑,悠悠说了一个定字。
下一瞬,巨大的黄白纹蟒蛇竟然真的定在原地!成了一尊水泥质感的雕像!
夏油杰当场愣住,眉毛狠狠拧着,直觉有些棘手。
蟒山是目前他手里非常厉害的特级咒灵!不说二级咒术师,十个一级咒术师也打不过它!
可蟒山此刻的的确确变成一座静默的雕像,虽然依旧张着血盆大口,但早就没有战斗的能力了。
佛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蟒山酝酿着毒液的牙齿,唇里溢出一个笑,极尽嘲讽:“特级咒灵?真是越来越退步。”
他说着猛然用力敲碎面前的雕像,庞然大物像易碎品一般哗啦啦碎掉,破损的庙内堆满冷冰冰的碎片!
夏油杰冷笑一声,额上却真的冒出些密密麻麻的汗。
不好对付。
这家伙的术式恐怕是把咒灵甚至是人变成雕像。
触发条件是什么?
“定”?还是说那只不过是混淆视线的手段?
“羊餮!”
一只羊面人身的巨型饕餮破空而入,他冷呵呵笑着,发出些瘆人的声音。
“一级咒灵?”佛像嗤笑一声,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几乎喘不过气儿来,似乎真被逗笑了,“好歹反抗一下啊,你的术式这么好用。”
谁知羊餮立马施展简单领域把破烂不堪的庙吞入腹中!
潮湿、粘腻、腥臭的味道瞬间铺面袭来,庙内装饰变得猩红,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胃袋。
“啊,”佛像又笑一声,“想看看我的术式的施展范围么。”
“如你所愿。”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定。”
他话音刚落,那股令人不适的粘腻感便瞬间蒸发,腾腾升起红色雾气烟消云散,庙内变得十分冰冷!
夏油杰不必抬头去看,就知道羊餮已经变成雕像了。
羊餮并不弱,蟒山更是如此。
如果佛像的术式没有限制条件,那再放咒灵也是自寻死路。
不,不可能没有施加条件。
肯定会有其他限制和弱点。
夏油杰眯着眼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额头的汗豆子似的滴滴答答落到五条悟身上。
“还是那么无聊啊。明明有这么好的才能。”佛像似乎有些玩腻了。
“我知道你讨厌人类,那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合作,创造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呢?”
羂索有些陶醉地盯着远处,慢慢才移回目光,看向近处的夏油杰:“你的术式和能力是我所需要的,我又能替你消灭所有没有咒力的人类,合作只会双赢!”
夏油杰指背忽然有些痉挛。
他按住咚咚咚不停跳动的太阳穴,用力揉了揉,眼睛缓缓闭上又慢慢睁开,想笑却笑不出来。
“合作?”他嗓音冷淡,“我不喜欢。”
羂索:“是么?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祓除咒灵,守护心中大义?”
“不。”
“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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