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私家车库时,已经是晚上。
保姆提前等在门廊,看见esé下车,立刻迎上来接过她的外套,笑着说「大小姐回来了」。eber也下了车,眼神清亮,嘴角带着笑,自然地帮保姆拿行李,声音明亮又礼貌:「阿姨,今晚有什么吃的?我和姐一路都没好好吃饭。」
餐厅里,父亲rowan和继母astrid已经坐在主位。rowan看起来有些疲惫,astrid则保养得宜,笑容得体。
简单的家常菜摆了一桌,气氛表面上很和睦。
rowan看了esé一眼,语气淡淡的:「最近外面那些桃色传闻……esé,你自己也看到了吧?对公司声誉影响很大。」
esé拿起筷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谣言。」
rowan皱起眉头:「谣言也要有人信,才会传成这样。」
eber低头吃饭,偶尔抬眼看esé一眼。
esé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神情冷淡。她确实想让公司名誉受损。那些被故意放任的谣言、那些她懒得澄清的照片和视频,从一开始就带着她的默许。
她恨rowan。
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候她还小,她亲眼看见父亲rowan和astrid联姻洗白,亲手举报她的生母。她的生母因此彻底退出了这个家庭,也退出了她的人生。
rowan事后只是平静地告诉她:「这是必要的选择。」
从那天起,esé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她从来不是被保护的女儿,而是可以被随时牺牲的棋子。
rowan的眉头皱得很深,却没有再说什么。
esé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盘子里,心里那点对rowan的恨意,从未熄灭。
她要让这个男人亲手建立的一切,慢慢出现裂痕。
夜深。
esé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袍,腰带随便系着。她给eber发了条消息,只有两个字:「过来。」
没过多久,门被轻轻推开。
eber进来的时候还维持着白天的阳光表情,可一看见她,眼神瞬间暗了下去。他关上门,反锁,声音低哑:「姐……」
esé没有废话。
她走到床边坐下,睡袍的下摆散开,露出一截光裸的腿。随即她直接把睡袍往两边拉开,里面什么都没穿。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腿间那处因为下午在车里被使用过,还带着一点微微的红肿。
「过来。」
eber走过去,直接跪在她两腿之间。呼吸已经乱了。
她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腿间:「先舔。舔湿了,再听我说。」
eber立刻埋了下去,舌头湿热地覆上,熟练地舔开那道缝隙,把残留的味道和新鲜的湿意全部卷进嘴里。
esé靠在床头,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享受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帮我办件事。」
eber含糊地应了一声,舌头却没停。
「和caspian的联姻,要加快。」
esé的声音依旧懒散,腿却分得更开,让他舔得更深,「父亲和媒体那边还有杂音,你去把该疏通的人疏通干净。我要最快听到订婚的消息。」
eber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水光,眼神里出现了明显的不安。手指下意识地扣紧她的大腿,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姐……结婚之后呢?」
「你和caspian结婚之后……我是不是就不能再把你按在床上……」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带着点哀求:「我会听话,会把联姻的事办得很好。可是姐……别因为结婚就把我丢掉。」
esé用脚尖点了点他已经硬起来的地方,嘴角弯了弯:「放心,姐姐永远是你的。」
eber眼睛瞬间亮了,他扑上去把esé压进床垫里,睡袍被他粗暴地扯得更开,双手托住她的胸口,低头就含住一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用力吸吮。舌头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咬,发出清晰的水声。
「姐是我的……」
他一边吸一边含糊地低喘,声音又热又哑,「可以操……结婚了也可以……」
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腿间,手指直接插进还湿着的入口,快速抽送。esé被他压着,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抬手按在他的后脑。
eber换到另一边,吸得更用力,乳尖被他含得又红又肿,偶尔用牙齿磨过,逼得esé溢出细碎的喘声。他的下身已经完全硬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大腿上,急切地蹭。
「让我吸……让我操……」
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眼神亮得吓人,「姐……是我的……」
说完他又埋回去,把整张脸埋进她胸口,又吸又舔,手指在她体内进得更深。床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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