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庆功宴散得有些迟。
酒店顶层的套房只开了落地灯,城市的夜景在落地窗外铺开。esé踢掉高跟鞋,随意坐进沙发里,解开礼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caspian站在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当初接近flynn,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为了今天?」
esé抬眼看他,没有回答。
caspian转过身,靠着吧台,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们家明面上一直是干净的,负面新闻杀伤力很大,你故意引他沉沦」
他顿了顿,「一是为了拿捏他把柄,二是为了制造机会,和我接触,把联姻推到台面上。」
esé听完,低低地笑了一声。
她伸手拿过他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去。
「对。」
回答得干净利落。
caspian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敲,表情没有太多意外。
esé靠进沙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点嘲弄的意味:
「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样?各取所需而已。只是我比你更主动一点,更早出击。」
她抬眼看他,笑意更盛了些:「现在问这些,是觉得被算计了,还是单纯好奇?」
caspian沉默了几秒。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声音依旧平稳:「只是确认。」
「确认完了?」
esé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朝卧室的方向走,「那我睡觉去了,明天还有会。」
caspian看着自己杯中的酒,眼神深了深,没有再说什么。
此后几个月,两人一直维持着体面的夫妻关系。除了商业活动,其余时间互不干涉。
这天,出差的esé提前返回。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客厅只剩一盏昏黄的壁灯。她简单交代cyr一些事情,就上楼回房间休息。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浴室门缝下透出一线光。
esé刚从机场回来,本来准备直接睡,却听见浴室里传来压抑的、带着水声的喘息。
有人在里面自慰,还刻意压着声音。
她走到门边,停住。
听了几秒,忽然低低地嗤笑出声。
浴室里的动静瞬间僵住。
esé没有推门,只是靠在门框上,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原来你也会。」
里面沉默了很久。
水声停了,呼吸乱得几乎能透过门板听见。过了好几秒,caspian的声音才传出来,带着明显被撞破的羞耻:「……你怎么回来了。」
「单子提前谈妥了。」
esé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笑得更开了些,「我还以为你没有那种欲望呢。」
她顿了顿,声音里全是戏谑:「你平时也会躲在浴室打飞机吗?」
浴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条缝。
caspian站在门后,只围了条浴巾,脸色沉得发青,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出去。」
esé看着他这副样子,笑意更深,她上下打量了一眼,笑着说:「别紧张。我对你没兴趣,真的。」
「就是觉得有意思,原来你也会自己撸啊。」
说完她就转身往卧室走,头也不回。
浴室的门在她身后被用力关上。
esé躺在床上,闭着眼,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嘲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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