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沿着纤细的腰线一路坠落,没入饱满柔和的弧度。
很美。
裴怀贞想了想,不知如何比拟妻子的美,若穷尽词汇,他觉得青娘的身体,像泼墨未干的山水。
圣洁不容侵犯,却又格外挑起他的占有欲_望,激发出他心底的恶劣,恨不得将这山水收入掌中,归于他一人所有。
湿润的空气氤氲出来,阴翳难言的欲念如夏日的藤蔓,在静谧的氛围里疯长。
裴怀贞眼眸渐深,手指不自觉地收拢,将细腻的绸带缓缓抚摩。
军营出身的,最懂怎么捆人。
他知道有一种捆法,从对方的膝下往上绕过去,再穿臂弯,将两侧手腿连在一起,再在背后打个活结。
如此一来,便能将被捆者的身体完全打开,毫无反抗之力。
不知想到什么画面,裴怀贞呼吸加重。
可下一刻,他便嗤笑出声,将绸带甩回原处,轻飘飘地质问自己:“疯了?”
“真想这辈子生不出孩子了?”
话音落下,裴怀贞清醒了许多,阖眼吐出一口灼息。
这时,柔软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薛青青自浴室探出头来,身体虚掩在朦胧的玻璃后面,双颊被热水泡得粉腻,唇瓣也饱满润泽,湿漉漉的长睫眨了眨:“你刚才说话了吗?我没听清。”
裴怀贞循声望去,迎上妇人那双被水汽润得泛红的眸子。
空气中似有裂弦之声响起,裴怀贞理智中断。
他默不作声,重拾起刚刚抛下的绸带,轻柔地绕在了手腕上,裹着腕间跳跃的淡青色筋络,低声款款:
“没什么,只是闲得发慌,想同青娘玩个游戏。”
薛青青浑然不觉,毫不设防地道:“什么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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