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亮。
海因茨惊讶的在飞行器内转头看过去。
楼层太高,以他超绝的视力在这个距离和角度都看不太清,只瞧见那两个人影紧紧相贴,万时低下头似乎吻了对方。
万时在一吻之后抬起头,另一人竟然竟然在阳台上被她脱掉了衣服。
海因茨瞳孔一缩,手指攥紧舵盘……这俩人难道要在阳台上?!
他跟她都没有在床以外的地方——
他急急低下头想要加速升起飞行器离开这里。
不过他移动飞行器,很容易被对方发现吧。
海因茨犹豫许久,双手离开启动器,保持飞行器熄火,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想着这两个人如果只是在阳台上开个玩笑,那等她回到房间之后,他再驾驶飞行器离开。
只是万时丝毫没有离开阳台的打算,反而是那个修长瘦高的身影跪了下去,她蓝色的裙摆似乎掀起。
海因茨太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了——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坐在他的书桌上,倨傲的抬起下巴,掀起睡裙的裙摆。以至于海因茨一直怀疑她爱穿裙子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海因茨知道非礼勿视,但他却觉得不对劲,慢慢皱起了眉头。
一个小时前。
伍尔西带着万时走进了公寓大厅。
他对于如此顺利的一天总有些不安。
伍尔西其实预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比如说当天第三集 团军叫他回去加班,比如海因茨军长强令要求他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跟神人阁下的社交活动。
或者是海因茨军长派人全程跟踪他和万时。
这些不符合海因茨过去的做派,但伍尔西也能理解他为了她做出这么不理智的行为。
过去这么多年,海因茨一直把帝国与皇室的利益摆在自己所有的需求之上——或者说他除了第三集 团军的事业,就没有任何的生活。
伍尔西做他副官的五六年来,也一直把他视作绝对冷静的战略机器。
而这样的人就在这一年内,三次让神人阁下逃脱,匪夷所思的突兀求婚,不顾一切的跟她同居……任何一件事都让所有人想象不到是海因茨会做出来的。
如果万时从来跟他都很疏远,海因茨军长或许凭借意志力和外在的约束,能够克制自我。
但他们是真的过了一段时期与夫妻无异的亲密生活,伍尔西见过万时挂在他脖子上大笑着亲吻他……在觐见仪式那天却一切都变了。
万时阁下骤然疏远翻脸,皇室也断绝了结婚的可能性,甚至有人在背后炒作海因茨强迫她、且没有生育能力的传言。
伍尔西几乎感觉海因茨军长看似没事人的外表下应该已经疯了。
不过,海因茨军长哪怕真的出现,逼他离开,伍尔西也会寸步不让——
伍尔西的公寓整洁又温馨,不同于海因茨那种把一切都奉献给工作的坐牢风家居,伍尔西看起来就很有生活。
偌大的公寓房间中,深灰色和木制调的家居温馨中透露着他的严谨,各种蕨类或竖长垂地或宽阔鲜艳的叶片充斥着空间,厨房柜子里有各种他囤积的食材和香料,而且伍尔西还有满满一柜子的电影录像带。
伍尔西帮她挂起外套,笑道:“你说想看电影确实是找对人了,我也算是半个电影迷,收藏了最起码四百多部电影录像带。”
伍尔西脱掉西装外套,露出里头浅色修身的衬衣,他身材消瘦,窄腰腿长,手臂上还有黑皮银扣的臂箍。
灰紫色如同游戏里黑暗精灵似的皮肤也有着细腻的光泽,再配上他白色睫毛的大眼睛、横型的瞳孔,和毛茸茸的白色卷发——
伍尔西依旧像往常那样露出微笑。
万时眼睛忍不住多扫了两眼。
她本来想着就看个素片就回去的,这会儿又有点心猿意马了。
万时跟一排蕨类打过招呼,伍尔西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你看到那盆星状蕨了嘛?虽然它植株不大,确实我从军多年一直养在宿舍窗台上的。我基本常驻哪里,就把它带到哪里。”
万时靠近过去看,它的叶片被伍尔西擦得干干净净,油润健康。
伍尔西从架子上拿了五六部他推荐的电影,让她先挑选着,他去取一下毛毯。
万时喝着略有些甜涩的红酒,最后挑了个在垃圾星长大的小白花袋獾来到冕都遇到皇女殿下,一遇误终身被宫内厅拆散不得不带球跑,最后在自由港重逢,皇女殿下在星港看到袋獾带着二十七个天才宝宝的爱情片——
万时纯属是好奇这二十七个儿童演员扎堆在一起喊皇女殿下叫“妈妈”是什么个场面。
不过这部电影里虚构的皇女殿下的基因原型不是卡塔琳娜的蛇类,而是性格温柔的万兽迷水豚。
看来卡塔琳娜虽然权势诱人,但基因原型却不是大众情人的类型啊。
姐姐正踩在沙发上,摸旁边的铁线蕨的叶片,回头道:[袋獾动物本体比鼠类还能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