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贺钊差点给她逗笑。
&esp;&esp;心说她双脚不离地也没什么战斗力,他真想为所欲为还需要考虑这个?
&esp;&esp;之所以总用这个姿势,纯粹是因为这样进去的容易些、也更深些,能她少受点罪,省得每次前戏都做足了还总听她叽哩哇啦地喊疼。
&esp;&esp;但这缘由不便讲出来,他便看着她,正儿八经道:“这样抱你是方便看清你的表情,我不喜欢每次只看到个小脑门和贼溜溜往上瞥的小眼睛。”
&esp;&esp;“说谁眼睛小贼溜溜呢!?”蔚苒瞪大眼睛,“人家明明这么大眼睛,哪里小!”
&esp;&esp;恼捶他一拳,“说我坏话还想占我便宜!休想!”
&esp;&esp;贺钊心底里笑,不理会她,唇凑上去找她的唇。
&esp;&esp;她紧扭开脸,“不给亲。”
&esp;&esp;他追着她,她便摇晃着脑袋、缩着下巴躲开,嘴里叽叽咕咕:“你果然就是为了方便亲我,才不给你得逞。不给、不给就是不给……”
&esp;&esp;但没嘚瑟几秒,最后还是被他瞅准机会一口捉住,咬着唇瓣含进嘴里。
&esp;&esp;蔚苒“唔”了声,像被猛兽叼住的猎物,只得投降地任他强势霸道地侵入口腔。齿关被他顶开,舌也随即长驱而入吮住她的,缠在一起难解难分。
&esp;&esp;这次他吻得更深更重,呼吸急促,情欲浓烈。
&esp;&esp;他们还从没有在室外这样肆无忌惮、干柴烈火地接过吻,虽然已是深夜十点多的公园深处,但还是偶有晚归从此穿行的路人,从他们身边不远处经过。
&esp;&esp;蔚苒想着小县城的人看到他们在公园里,用这种姿势拥抱、深吻会是什么想法?十有八九会觉得有伤风化。
&esp;&esp;可老男人今天就像吃错药了似的,这样旁若无人,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
&esp;&esp;她晕晕乎乎地想着,若不是在室外,他现在应该已经按捺不住将她抵在墙上了吧。
&esp;&esp;等他总算停下来,她已近乎缺氧,软得挂在他脖子上,全得靠他托着才不至滑下去。他一松开唇,她便立马大口喘息起来,将刺冷的寒夜空气拼命泵进肺里。
&esp;&esp;贺钊也喘着,但还是粗声提醒她:“慢点喘气,别急,猛吸气容易伤气管。”
&esp;&esp;“怪谁啊?”她娇喘吁吁,眉眼嗔怨:“你就在路中间这样,叫人家刚才路过的全都看到了……”
&esp;&esp;他道:“哪有人路过?”
&esp;&esp;蔚苒翻个白眼。
&esp;&esp;瞅他:“抱这么久累不累?”
&esp;&esp;“这有什么累的。”
&esp;&esp;她是想让他赶紧放她下来,“我这么重,你胳膊不嫌酸我腿也要酸了。”
&esp;&esp;“九十多斤也配叫重?”
&esp;&esp;他健身硬拉两百公斤,卧推一百三十多公斤,就她这点小体量,不够他热身的,也好意思用“重”这字了。
&esp;&esp;掂量她一下,“这几天是不是挑食没好好吃饭,又瘦了。”
&esp;&esp;“你称猪仔啊!快放我下来啦!”
&esp;&esp;贺钊不听她的,都抱上了哪有轻易撒手的道理,恨不得一直抱着她到回宾馆、抱到明天早上才好。只把她又往上掂两下、托紧些,全无松开的打算。
&esp;&esp;蔚苒便抗拒推他胸膛,“快点儿……”
&esp;&esp;刚要闹他,衣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esp;&esp;“快快,我接电话。”
&esp;&esp;总算有了由头,她急急催促,贺钊才只得无奈松手。
&esp;&esp;电话是林曼打来的,蔚苒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后怔愣了一秒。
&esp;&esp;最近事情太多太乱,才想起已经好久没跟她联络,上回她们发信息都是上月底的事了。那次她好像也说遇到点麻烦事要处理,等处理完了再联系她。
&esp;&esp;可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怎么这么晚了突然打来电话?
&esp;&esp;她隐隐有些不安,贺钊一放她下来,她便快步走到一边将电话接起来。
&esp;&esp;听筒里,林曼的声音透出急促的焦灼:“苒苒……”
&esp;&esp;喊了她的名字一声,又忽地顿住,似乎在犹豫什么。
&esp;&esp;蔚苒赶紧问她:“曼曼,怎么了?我这阵子一忙都没顾上联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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