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有这种环节,她觉得好玩,便也把自己装饮料的小杯子举起来,央着道:“叔叔,还有我呢?”
&esp;&esp;大家都笑起来,贺钊也给她逗乐了,只得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对,也离不开秋秋对爸爸妈妈的支持。以后叔叔给你爸爸多放假,让他多陪你,好不好?”
&esp;&esp;秋秋便呲着小牙乐起来:“好!放假!”
&esp;&esp;动筷前,蔚苒提议大家再一起碰一个,“咱们两家能认识、聚在一起是缘分,希望这份缘分持续得久一点,以后多多相聚,最好十年后我们还能坐一起吃饭。”
&esp;&esp;江鹭便意味深长笑应:“以后再聚说不定就是六个人了。”
&esp;&esp;宋魁大喇喇道:“好了好了,我就直说了,祝你们俩早生贵子。”
&esp;&esp;欢声笑语里,这顿饭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意犹未尽地结束。
&esp;&esp;从餐厅出来,将江鹭一家人送上车,蔚苒便惦记着那张她藏了掖了许多天的 b 超单来。想今晚就当惊喜地拿给贺钊看,胳膊肘便捣捣他:“走啦,回家呀。”
&esp;&esp;贺钊却另有安排,看看表:“这不是才三点半么,还早,今天天气不错,先带你兜一圈。”
&esp;&esp;他开车,方向盘在他手里,蔚苒只得不情不愿地应:“去哪里啊?”
&esp;&esp;“县上。”
&esp;&esp;“你加班去呀?”
&esp;&esp;“上车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esp;&esp;没想到他这一趟居然是向着山里开去。
&esp;&esp;已是开春了,山路上也有了绿意和桃粉的春色。蔚苒回想去年刚跟着调查组到县上来的那天,也是走的这条路,天却飘着小雪。眨眼间已是四个月,季节轮换,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亦是她从未见过的风景。
&esp;&esp;一个来小时车程,蔚苒叽叽喳喳着欣赏了一路沿途景色,贺钊便笑听着,不时与她聊两句。直到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茂密旺盛的绿色之间忽然出现一大片青绿色的湖水。
&esp;&esp;蔚苒坐直起来,惊叹着,也纳闷:“这山上哪来的湖?”
&esp;&esp;贺钊打着灯,在前面山路边的泊车处寻到位置停下,告诉她:“是南岔口水库。”
&esp;&esp;“水库?”
&esp;&esp;她跟着他下车来,不太相信地追问:“南岔口水库现在长这样了?”
&esp;&esp;关于此地的记忆还停留在光秃秃的荒芜山头,滑坡流失的水土,水都透着蓝色的尾矿库……现在这里却仿佛成了景区,甚至还有进山游玩的游客在观景点驻足拍照。
&esp;&esp;贺钊将她搂住,带她往观景点深处走走,避开拍照的游人。
&esp;&esp;“你还记得你有一天在我办公室跟我说过什么吗?你说南口这儿有片水库,以前多么多么漂亮,这些年疏于治理,严重影响咱们县的形象。”
&esp;&esp;蔚苒早都不记得了,咕哝声:“所以呢?”
&esp;&esp;“你这句话当时让我印象深刻、也很受触动。我们这次搞生态修复治理,南口水库就是标杆项目。当然,虽然还有很多个峪口、矿区亟需治理,但现在起码算是有了一点成果,也开了个好头吧。”
&esp;&esp;贺钊牵住她手,沿着铺好的步道又往上走走,“这里一竣工,我首先想的就是带你来看看。”
&esp;&esp;蔚苒跟着他走了一段台阶,到高一点的平台上,视野更加开阔。
&esp;&esp;远眺过去,广阔的水面被下午的斜阳镀上一层金色,微微晃眼。微凉的早春气息迎着风而来,是潮湿的,清新的草木香气。
&esp;&esp;他握住她手在掌心,攥了攥,低头看她:“刚来那会儿就想带你看看我主政的这片土地,这项工程也是由你的建议脱胎出来。但绿水青山终归是属于百姓,只这份成就和喜悦,我想和你分享。”
&esp;&esp;蔚苒心口微热,依偎在他怀里,握紧他手,十指交握。
&esp;&esp;当初的一纸通知将她调过来,未曾想是一道推着她沉浮成长的浪头,将她拍打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迷茫过,无措过,退缩过,又最终振作,直到今天与他并肩站在这里,历经许多,一切一如这景色,早已天翻地覆。
&esp;&esp;她还要看许许多多的风景,陪他在祖国的大好河山挥洒汗水,走过更多的路,无论是平顺的,坎坷的……
&esp;&esp;转头看他,感慨着叹:“以前你是老马识途,我是小马过河。以后我们两匹马要并驾齐驱,谁也不能掉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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