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回答?”对方不满地说,“重说。”
“好的。”他说,“你想听我怎么说?”
“恭喜弗里德里希的妈妈改邪归正。”对方说,“然后再给我写面锦旗表扬。”
他当然答应了,不过锦旗什么的他不了解,就写了褒奖信,在信里特别正式地赞扬了这种改邪归正的行为,弗里德里希看了这信,笑得半天直不起腰来,他就出去买了腰贴,这下对方笑得更难受了。
“你走开。”对方笑得喘不上气,“你太搞笑了。”
“是吗?”他挑了挑眉,“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
除了那次在酒吧见面时喝了几口香槟,弗里德里希后来其实没怎么喝酒。一开始浮士德以为他虽然不希望自己母亲喝酒,但自己偶尔还是会小酌两口,结果他几乎不怎么喝酒。
他有些好奇,于是便问了对方。
“……你说那个?”对方说,“我只是不想被当成小孩子而已。”
“那你还嘲笑我。”浮士德说。
他记得那时候弗里德里希拒绝约在咖啡厅时是这么说的——你是碰不得酒精的小孩子吗?
“……那又怎样?”对方说话有些刁蛮,但是却不让人讨厌,浮士德听着听着,不自觉地笑了。
“你笑我?”结果对方又问。
他不得不收拾了表情:“没有。”
“你就是在笑。”对方说。
“好吧,我的错。”他丝滑地道歉,“可以原谅我了吗?”
“……勉为其难吧。”对方说。
……
他觉得他们在任何时候的相处都是那么的和谐,以至于他一度感觉他们或许会这样过一辈子。
弗里德里希的性格是属于比较稳定的那种类型,很少真的生气,顶多装作生气,然后吸引他的注意力——说实话,真的很可爱,他每次被吸引注意力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
对方还记得他一开始说对方很像他的弟弟的话,因此在床上原模原样地还了回来。
那天他们都放假,又起得很早,一大清早就情不自禁地抱到一起了,然后就在关键时刻,对方压在他身上,贴到他耳朵边问:
“……你不是说我像你弟弟?”对方喘着气,明显也动了情,“你这个变态,你对你弟弟也这样?”
“……”他没说话。
“……变态。”对方在他耳边笑骂着,他感觉耳朵有点痒,决定不再忍耐下去了,于是一个翻身,把对方压到底下,随着位置的变化,对方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然后瞪着他:“你干嘛?”
“……”他笑了一声,“对不起,我觉得这样会比较尽兴。”
……
他们厮混到中午才起床。
对方下不来床,指使他去弄点吃的,他问对方要吃什么,对方就说:“……煮面。就是那种水煮面,不要意大利面。”
“那是什么?”他没听说过这种做法。
“放油,等油热,再放水,盖上锅盖,然后煮开放面……差不多就是这样。”
于是,他按照对方说的步骤煮了面,清汤寡水,连盐都没放,他盛完这软塌塌的面,正想着有没有漏掉什么步骤,对方已经起来了,望着他,明显是想吃。
“……”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把面端了过去,心里七上八下。对方尝了一口后,表情有些奇怪,应该是不太好吃。
“你应该为了这碗面支付我精神损失费。”对方觑着他,取笑地说。
他点了点头:“第一次做,忘记放盐了。”
他还不忘拿起手机给对方转了钱,没多久对方又退了回来:
【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
这样幸福的日子,浮士德过了快五年。
期间,弗里德里希博士毕业了,有了一份不错的工作;他自己因为工作问题,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出差”,不过感情依旧稳定。
第一版主